2、夜话天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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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戏先生和荀先生来访。”门外小童松儿说道，
“快请。”
文若和志才怎么这么晚来，虽然疑惑，郭嘉还是疾步走出房门，正见两人迎面走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几日不见，奉孝琴艺见长。”
戏志才摇头晃脑地说道，双眼微眯，似是仍在回味。
郭嘉笑哼一声，道：“文若和志才怎么深夜到访。好曲配好酒，文若听了嘉的好曲，是不是该以酒相赠。“
“你呀，在书院时，就时常贪杯，大夫说你身子不好，还是少饮些酒吧。”
荀彧无奈地摇摇头。
“嘻嘻，文若，嘉的身体好着呢，再说无酒，怎能议事。”
郭嘉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
戏志才献宝似的拿出酒坛子，“嘿，奉孝所言甚是，今晚不醉不归。”
郭嘉顿时眼睛发亮，忙侧身让二人进去。
三人走进书房，郭嘉没等松儿拿来酒盏，就迫不及待地拍开封口。
桂花酿浓醇的香味便散开了，馋的郭嘉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沉醉地眯了眯眼。
这古代的酒与现代的酒相比，不那么辣口，倒是符合郭嘉的品味（和史上的郭嘉一样，贪爱美酒，身体不是很好）。
“这桂花酿，清甜甘洌，倒是与寻常的酒不同啊。”
郭嘉恋恋不舍的又抿了一口。
荀彧见了他酒鬼的模样，哑声失笑。
“今日，两位大才来寒舍有何事相谈。”
郭嘉满足后，自然好说话得很。
戏志才没好气地拍了下郭嘉的头，“正经些。”
荀彧笑看两人，正色道：“今天下大乱，偶有所感，想与奉孝聊聊。”
戏志才素来爱谈此等话题，一听自然无有不可，笑道，“天下大乱，不复往日升平之时，天下大势何去何从，今日我们就聊聊天下大势，如何？”
“好。”郭嘉有酒万事足，如今收了戏志才的贿赂，自然点头赞同。
“既是志才所提，那请志才先谈？”
“恭敬不如从命，那忠可就先说了，奉孝到时可别嫌忠把你的话茬抢了。”
“那嘉就恭听志才高见。”郭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戏志才倒是不见意，在房中慢慢踱步，道，“今天下大乱，黄巾起义，天子失德，王室衰颓，董卓进京，把持朝政，君臣失位，纷争由此而始，只怕日后战乱不断啊。今虽有十八路诸侯响应伐董，不过忠猜测，联盟不久就会分崩离析。祸乱不远矣。”
“志才所言有利，各路诸侯各怀鬼胎，因利而聚，人心不齐，何谈伐董。皇室衰微，犹旧周氏，诸侯纷争，犹春秋争霸，日后诸侯之间相互倾吞，犹战国七雄。不过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郭嘉端着酒盏，轻晃着，眯着眼，一脸陶醉。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戏志才呢喃片刻，随即心下了明，微微点头。
“奉孝，志才所言甚明，只是天子失德，慎言慎言。”荀彧叹了一口气，道。
郭嘉知道荀彧心中仍认为汉室是正统，也不欲争执，岔开话题道，“现有十八路诸侯，文若以为谁可称为英雄。”
“咱们在颍川学院学习多年，也该一展胸中丘壑，辅佐明主，平定天下，匡扶汉室，解万千生民于水火。”荀彧点头道。
“是啊。”戏志才出身寒门，对底层的百姓天生便抱有几分同情，眼见百姓受苦，如何能袖手旁观。
荀彧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袁绍四世三公，名声甚旺，天下贤士皆往而归之。”
咦，荀彧不是曹操麾下谋士，怎的想投靠袁绍了。郭嘉撑着头，细想着。
荀彧话还没说完，戏志才便摇头道，“不可不可，袁绍虽出身名门，然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且袁绍虽为盟主，却因权夺利，将自生乱，不是明主也。我倒觉着，曹操，曹孟德，与其他诸侯倒是不同，是忧国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之人，率义兵为天下诛残贼，虽为宦官之后，倒是不失为一名英雄人物。奉孝所见何如。”
郭嘉愣了愣，撇撇嘴，心想，曹操确实是天命所归，笑道，“志才所言有理，曹孟德虽为宦官之后，却也是十八路诸侯中为数不多的忧国忧民之人，袁绍虽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后，然确实沽名钓誉之徒。”
荀彧听了，沉思半晌，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夜话天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