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歌》佳颜

19、第 19 章

　　这天符琛刚唱完曲，被月饼服侍着梳洗完毕，就在院子里散步，月光下的花圃中开着各种灿烂的花。
　　“十五！”
　　符琛回头就看到雨霜提着一个食盒朝他走来，“雨霜姐姐”
　　雨霜点了点头，“走，陪我去房顶坐一会儿。”
　　符琛于是跟着雨霜来到了丝离馆的屋顶上，踩着光滑的瓦片，小心翼翼地坐在屋脊上。
　　“你一定有很多疑惑吧。”雨霜说道。
　　符琛没有回答，只说:“我不知道怎么办，对公子，对你们，对上天歌。”
　　雨霜看了他一眼:“公子早就知道你和钱大人的往来不一般，可就是没有阻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符琛摇了摇头。
　　雨霜接着说:“公子是在害怕，他害怕从他嘴里说出真相，这样他就再也没有余地周旋，外人对你说一些事情或许他还能解释。”
　　“可他为什么要瞒我？欢喜楼和丝离馆难道不是都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雨霜叹了口气，“看来那个钱大人查得很深了，但是他知道的也都是外人看起来的上天歌，但在你看来，上天歌是什么样的呢？”雨霜扭头看着符琛。见他沉默不语便接着说了下去。
　　“在外人看来上天歌就是曲楼妓院，如果深查下去还会发现上天歌还干着贩卖人口的勾当。那只不过是外人看来罢了，实际上，上天歌的每一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留在这的，哪怕是欢喜楼都是由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上床伺候客人，没有谁会在上天歌用强，那是因为有公子护着，没有人敢。”雨霜打开食盒自己倒了一杯杏酒。
　　“十五啊，公子这些年把你保护得很好，我们不过都是想找一个活法罢了，那些孩子虽然无辜，但是总比曝尸荒野要强，他们很有可能被人打死、饿死、病死，公子将他们买来或者抢来也都只是赚了一个生意，还给他们一条生路罢了，在上天歌，公子可以给他们更好的去处，或许结果不尽人意可好歹他们也算活过一回了。对了，你师父就是从欢楼跑去死皮赖脸地给公子说要进丝离馆然后一步步成了头牌的。”
　　符琛沉默着了一会儿，“那他们的以后又该怎么过呢？”
　　雨霜喝了一小口酒，脸上微微上了点红色，“直到他们想离开公子自然会放他们走。”
　　“可是，有一些不能听话的终究被卖入一些畜生手里。”
　　“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望向天边皎洁的月，雨霜说得很好，但他也还是不敢苟同，“红玉他被卖给谁了？”
　　雨霜摇头不说，“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符琛深吸了口气，从身旁飘来的杏酒香若有若无，他一低头就看到庭院里琢明一身玄衣，旁边坐着一身鲜红的林锦洹，不知林锦洹是累了还是醉了，头斜靠在了琢明肩上，琢明侧头看他，渐渐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符琛见了心里一颤，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堵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