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正义摸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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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不在之后，只有我一个人处理公务了。”
千手柱间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脸上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笑嘻嘻地回他：“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尽量多待一阵再回来。”
正大光明地逃离公务，想想就快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当我走出一段后回头，看到远远地在原地目送的几个人影、还有执着地对我挥手的千手柱间，心底还是骤然涌起忐忑和不舍。
“已经开始想家了吗？”
我回头对上漩涡水户含笑的眼神，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辩解：“没有……就是不太习惯。”
漩涡水户对我眨了眨眼，“放心吧，不会把你扣在那里的。”
或许是将要回到自己国家的缘故，她的样子比初见时活泼许多，像是放下了包袱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起来，言行间释放出明显的善意。我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第一面的漩涡水户令人尊敬，但私心来说，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面对这样友好的漩涡水户，我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向她打听起来：“我听说涡之国是在海上的，对吗？”
“没错，我们的国家在一座海岛上。”
我凑近了一点，有些期待地追问道：“海是什么样的？”
“很美。”漩涡水户的神情柔和下来，语气中流露出些许眷恋，“你看到就知道了。”
她说完这简单的一句就停下了，径自望着远方出神，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怀念，嘴角噙着一丝笑。半晌，她才重新回头看我。
“等到了海上，你一定要看一次日出日落。”
这一句来得突兀，但她的语气却仿佛在叮嘱什么重要的事。我不由自主地也认真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2
我之前以为漩涡水户可能不太好接近，毕竟是下一任漩涡族长，也因此感到有些顾虑。相处一阵之后却发现，她其实意外地开朗健谈，甚至还有些自来熟，我原本还有些放不开，但被她热情地招呼着，慢慢地也不那么拘谨了。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什么？”
漩涡水户对我眨了眨眼，“联姻的事。”
我不明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啊，而且你们的联姻不是取消了吗？”
“所以才要感谢你啊。柱间都和我说了，是你和他们说了一些话之后，他们才改变主意来找我商量的。”漩涡水户理所当然地说完，好奇地看着我，“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我回忆了一会，才想起她话中所指的是什么，一时间更加困惑了：“……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她问起这件事，我一下又想起那时的困惑来，于是顺势问道：“你们本来是怎么打算的？”
“你指哪方面？”
“就是，如果没有改主意，你和柱间联姻之后要怎么办？”
漩涡水户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但更多的还是不解。我只好进一步解释道：“你们应该不能在两边分居吧，那样好像就没什么意义了。所以柱间是不是就要、到涡之国去？”
漩涡水户看上去更加困惑了：“为什么柱间要来涡之国？”
我也非常困惑：“那难道你要离开涡之国？你们的族长可以不待在自己国家吗？”
漩涡水户一下瞪大了眼。她神情诧异地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我被她吓了一跳，又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会才停下。
“你说得对。”
漩涡水户终于缓了过来，脸颊因为刚才的情绪还泛着红，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族长确实不能离开自己的国家。”
她说这话时嘴角还带着笑，但语气却十分微妙，总觉得有几分讥诮。我看着她的侧脸，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沉重，张口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踌躇着把话咽回去。
我好像……稍微明白了一点。
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
许久，她才轻声道：“谢谢。”
“不客气。”
我低声回答。
3
亲眼见到海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漩涡水户形容时只用了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有些风景确实是语言难以描述出来的，与其费力描述出打折的震撼，不如保留惊喜让人亲眼见证。
“很美吧。”
漩涡水户对着看呆的我这么说道，带着些与有荣焉的骄傲。她长久地凝视着涡之国所在的方向，遥远到天际与海交汇的边缘，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
光是看着她此时的神情，没有人会怀疑她心怀多么深重的热爱。
“很美。”
我只能这样简单地回答。
在涡之国的工作，完成得比我想象中快，甚至有些……出乎意料。
涡之国本就对联盟——现在是新生的木叶了——抱持着友好的态度，即使从村子变成联盟、合作的形式有所变化，涡之国的态度也没有发生改变，只是对于细节需要重新协商。对于这一部分的工作来说，其实我的作用不大，充其量就是一个桥梁。
而另一部分工作，老实说我之前没什么概念，千手扉间只交代我要支持漩涡水户，但我却很不明白。都要成为盟友了，不支持她还能干什么呢？
但现在我知道了。
总而言之，这一部分严格说来属于漩涡的内务了，我只需要在漩涡水户需要的时候，代表木叶表现出对她的支持。好在水户的能力确实非常优秀，性格也足够强势，下定决心之后更是魄力十足。我差不多就是个摆设，只在需要的时候配合她摆出态度就行了。
习惯了热情健谈的漩涡水户，重新看到她摆出气势的时候，感觉还怪不习惯的。
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自己出去闲逛。涡之国和火之国天差地别，我看什么都觉得有趣，刨沙滩就刨了两天，捡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漩涡的人也很热情。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漩涡一族的，一眼过去全是明艳的红发，性格也是同样的热情友好，我一个陌生的少白头，时常被他们的热情吓到。哪怕是素不相识的漩涡，似乎都抱着莫名的责任感，致力于解答我任何困惑，并且试图把他们觉得好的东西都告诉我。
他们很爱这里。
从每个人的神情、街上的氛围、交谈时的口气，都能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热爱。就像漩涡水户每次提起涡之国和海，眼中都会有星光。
我站在礁石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没入海面，天色转瞬间暗下来，吞没了天际瑰丽的云。
我有点想木叶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正义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