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憋话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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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绝——”
千手柱间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头也不抬地答道：“我等一会再走，你先回去吧。”
“噢。”千手柱间不甚意外地点头，“那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你也不要每天都这么晚，我问过扉间了，稍微慢一点做也没事的。”
“我知道。”
门重新关上了。我叹了口气，丢下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酸痛的眼睛。
一切都逐渐回归日常了。
千手扉间说给我放两天假，就真的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两天，开完会隔天我就被他抓回办公室开始工作。不过现在能做的内容也不多，千手扉间忙着和宇智波泉奈商量联盟的事，我除了和千手柱间一起处理一下常规事务，就是继续整理之前没做完的文件。这样的日常几乎是上辈子的事了，感觉竟然还有些怀念。
我还是头一次为能工作而感到高兴。
虽然基本上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但就像把摔碎的镜子重新拼起来，无论如何还是会有裂痕。就算我再怎么假装无事、粉饰太平，总归还是和之前不一样了。比如我开始主动加班，即使工作不多也每天都拖到天黑才回去，并且再也没有去过商业街。
村子还是太小了。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六人会议之后，我就一直刻意避免和宇智波斑见面。我不确定他现在对我是什么看法，从会议上的表现来看，至少还没有厌恶到不想见我，但也可能是他掩饰得比较好。考虑到我犯下的那些事，宇智波斑能忍受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即使再怎么在意，我也不敢深究，更不敢奢望自己能得到原谅，只能尽量躲着他走。但是村子一共就这么大，我只能尽量避开他可能出没的地方，每天两点一线、刻意早出晚归，以期不要和他撞上。
为此我甚至和千手柱间提议过，等到这一阶段忙过了，要把村子再扩建一下。倒不完全是私心，考虑到之后还有其他忍族要加入，现在这点地方还是太拮据了。
好在漩涡水户一行人正好结束交流，准备动身回涡之国了。千手扉间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自告奋勇要随行护送，顺便负责和漩涡的族长交流一下结盟的相关事宜。千手扉间同意得很果断，只简单做了一些嘱咐，又交给我厚厚的一大本盟书，要我在出发前全看完，然后先给他汇报一遍。
虽然工作量骤然增加，但我乐得如此。按普通的速度走，涡之国来回一趟就要小半个月，加上待在那里交流和学习经验，等我回来差不多就过去一个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很长，至少也算个缓冲。
虽然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就行。
2
天色暗下来了。
我写完最后一句话，终于放下笔，把写好的内容都整理到一起，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短短的几分钟，夕阳就迅速沉了下去，我习以为常地就着最后的光线收拾完毕，起身离开。
为了避免见到躲避的人，我中午都是随便对付过去的，认真工作了一个下午，现在饿得有点难受。
想吃拉面了。还想吃丸子。
我挣扎了一下要不要冒险去商店街，又迅速地放弃了。为了一顿饭，不值得。
希望去涡之国的时候能吃点好的。
我一边回忆着还剩了什么东西能吃，漫不经心地走过路口，脊背突然攀上一阵颤栗感。我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心头猛地一跳，莫名地有种不妙的预感。
“找到你了。”
熟悉的音色从背后传来，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静，却让我脑子里一下炸开了。
怎么会——
我短暂地震惊了一秒，随即迅速地作出判断，抬脚就想跑。但是对方动作快得多，我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肩膀，用力到甚至疼痛。
躲不开了。
我竭力克制不安的情绪，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尽量自然地转过头，“……好巧。”
“不巧。”宇智波斑平淡道，“我在等你。”
3
被宇智波斑拎走的时候我还有点懵。他的态度过于不容拒绝，等到我茫然地和他坐到熟悉的店里时，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宇智波斑似乎并不觉得哪里不对，自然地问道，“你吃什么？”
“……都行。”
这时候再说要走，我实在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看他熟练地报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心中充满荒谬之感。
太奇怪了。
特意堵我就算了，套麻袋打我我都认，可是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血溅甜品屋不太好吧。
我满肚子疑惑，又没有勇气开口，只能安静地喝茶。
点心来得很快，没多久就摆在了面前。我看着精致的团子，却一点胃口也没有，默默地捧着茶杯发呆。
我们沉默地并肩坐了一会，宇智波斑突然开口了。
“我听说你要去涡之国。”
他说着疑问的话，却用着陈述的语气。
“嗯。”
“联盟的事，也是你和柱间提的吧。”
“……嗯。”
很明显吗？
我不自在地转了转茶杯。
其实我原本和千手柱间说的是建国，结果把他吓得大惊失色，这才退而求其次地商量做成联盟也行。总之村子实在是格局小了点，想想奋斗半天就为了做个村长，岂不是怪丢人。
好久没有感受宇智波式的跳跃对话，我一时有些不习惯，又捉摸不透宇智波斑的态度，忍不住偷偷朝身边瞥了一眼，正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下一秒，他就直接道：“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猝不及防，手猛地抖了一下，洒出的茶水顺着手腕一路滴到桌面上，慌忙放下茶杯，手忙脚乱地擦拭。
宇智波斑半侧着身看我，神色笃定。我抬头对上他了然的视线，一下说不出辩驳的话，只能讪讪道：“很明显吗？”
“很明显。”
我以为我掩饰得还不错来着……
被当面揭穿的感觉有些尴尬，但是听着他说这些话，我心中又升起些许希望。
这个态度，算是原谅我了吗？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又怕是自己想得太美，忐忑不安地掐着手，不知道该不该问。
宇智波斑恰好又开口了：“所以你为什么要躲？”
我的话正憋在嘴边，一听到他这句，立刻脱口而出：“你原谅我了吗？”
宇智波斑面露诧异。我看着他的脸色，立刻后悔了，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就听见他困惑道：“原谅什么？”
我一下愣住了。宇智波斑认真的看着我，耐心地等待回答。
好一会，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是，我之前做的那些。”
宇智波斑费解地皱起眉。
“我害泉奈受伤了。”
宇智波斑顿时恍悟，一下啼笑皆非：“就为了这个？”
就？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眼，他却好笑地看着我。
“那又不是你做的，我为什么要怪你？何况你还救了泉奈。”
宇智波斑不可思议地摇着头，“所以你就为了这件事，最近一直躲着我？”
他的语气太过震惊，让我一下感觉之前紧张的自己傻得够呛，微妙地有些尴尬，不自在地避开他新奇的视线，“……差不多吧。”
我脸上有些发烫，暗暗发誓再憋话我就是傻子，心里却一下轻松起来。
心理的负担一放下，身体跟着放松下来，肚子立刻响亮地叫了一声，我一下尴尬得耳朵都开始烧，迅速抬手按住。宇智波斑一下笑出声，伸手把碟子往我这里推了推。
“……谢谢。”
“本来就是给你点的。”
宇智波斑托着下巴，含笑看着我，语气戏谑：“为了躲我，很久没吃了吧。”
“咳、”
我猛地呛了一下，差点噎住，尴尬得想把自己闷死在团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憋话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