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漩涡水户 ...
-
1
“这位是水户姬。”
千手柱间暗示地碰了碰我的手肘，我会意地俯身行礼，拘谨地垂下眼，“请多关照。”
漩涡水户扎着可爱的双丸子头，气势却非常沉稳，俨然带着一股领袖气场。她微微俯身，对我回了半礼。
“想必这位就是你提到的绝先生吧。”
千手扉间点头：“是的，拜托你了。”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对我伸出了手。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千手柱间，他却伸手在我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别怕，只是给你做个检查。”
……不要用哄小孩子的口气和我说话啊！
我被他的语气弄得莫名羞耻，有些气恼地一甩手，大步走到漩涡水户面前。抬头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色，我才骤然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多幼稚，一时间尴尬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漩涡水户却笑了，语气调侃：“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周身的气势一下去了大半，终于显出些活泼来，红色的头发在近距离下更显得明艳。我有些不好意思，倒也没那么尴尬了，有些局促地对她笑了一下。
成年人怎么会害怕检查呢？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这种事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漩涡水户伸出手，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一看就很可靠的样子。她的手法很特别，没多久就收回手，神情慎重：“大致的情况我明白了。要分离是可以的，但是操作起来可能难度比较大，我需要花一些时间研究。”
千手扉间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动作，神色隐约有些赞叹，听到漩涡水户的话，立刻接道：“我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了，只是不能确定是否可行。”
漩涡水户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愿闻其详。”
2
我难得见到千手扉间这样兴致高昂地和人交谈，总觉得他将我身上的问题当成了什么有趣的挑战。我耐着性子站了一会，左耳进右耳出地听他们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衣袖突然被拉了一下。
千手柱间对我比了个手势，悄悄向外走去。我有些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眼见着两个人并没有注意这边，短暂地权衡了一下，跟着千手柱间退了出去。
一直到走出长廊，千手柱间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我笑了起来：“怎么样，绝，我就说可以解决的吧？”
“……嗯。”
我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没话找话道：“漩涡也要加入我们吗？”
千手柱间迅速地忘记了刚才的问题，欣喜道：“是啊，芦名大人已经来信询问过，漩涡一族也希望与我们结盟呢。”
我看着他喜悦的神色，忍不住问道：“那涡之国怎么办？”
千手柱间一愣：“涡之国？”
“是啊。”我点头，“漩涡加入我们，难道要放弃涡之国搬过来吗？不行的吧？”
“……不行的。”
千手柱间脸色收敛，面露沉思。我耐心地等着他思考，好一会，他才道：“我等会问问扉间吧，之前都是他在联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看着他皱眉思索，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见到的漩涡水户。
虽然只是短短地一面，也没有和她说上几句话，但是气场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该说不愧是坐拥一国的漩涡吗，培养出的人一看就很有领袖气场。
……这么说来，连漩涡都能建国，我们为什么不行呢？
千手和宇智波加起来，怎么着也比漩涡强得多吧。也不指望多大的国家，就圈一块小地方，不受任何人管辖，让忍者们过自己的和平生活不好吗？
如果能建立起这样的国度——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里隐隐沁出汗。我甩了甩头，强行把自己从这个念头中拔出来。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等到……那时候如果我还有资格，再找个机会试着提一下吧。
3
“柱间的未婚妻？！”
我目瞪口呆，一时难以消化这几个字，半天才傻乎乎地对着千手柱间蹦出来一句：“恭喜？”
谁想到千手柱间也一副震惊傻了的样子，听到我这句话，整个人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疯狂摇头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啊？！”
他控诉地看向千手扉间，后者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是前一阵才和漩涡一族的族长定下的事，本来应该告诉你的，事情太多就忘记了。”千手扉间轻描淡写，“水户是这一代最有天赋的人，千手和漩涡又一直是姻亲，这样做是最合适的。”
他终于把视线从写满术式的纸上拔下来，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们一眼，看着我们一个比一个痴呆的傻样，颇为嫌弃地皱起眉。
“漩涡这次由水户带队前来，就是有这一层婚约的缘故，大哥你记得好好接待人家，一定不要做傻事。”
难怪漩涡水户看起来那么有气势。
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这个念头。
大概是与自己没太大关系的缘故，我比千手柱间还要冷静一点，还能找回重点：“所以漩涡是要和我们联姻吗？那柱间怎么办？”
千手扉间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
“就是，就是——”
我有些难以启齿，但怎么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汇来，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直接说了：“——柱间要嫁过去吗？”
“绝——？！”
千手柱间一下破音，嗓子都喊劈了。千手扉间嚓地把手里的纸扯下一个角来，面目扭曲地瞪着我，不敢置信地重复道：“……嫁？”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自己反而没那么尴尬了，破罐破摔道：“是啊，那不然他们到时候要在两边分居吗？”
千手柱间面目扭曲：“那也不该是我、我过去啊，不应该是水户过来吗？”
“但是漩涡在涡之国，她难道要放下一族不管吗？”
我看着他们不明所以的样子，自己反而有些糊涂了，不确定道：“扉间你不是说水户是最有天赋的人吗？那她以后不就是漩涡的族长，族长总不能离开涡之国吧。”
还是说漩涡的族长就是到处跑都没事的？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齐愣住了。
而且联姻这种事，其实还挺不靠谱的。就一个人过去了能代表什么呢？两边还不是隔得十万八千里，各种意义上。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你说得对。”
他话说半截，又没有下文了。
千手柱间左右看了看，面露惶恐：“扉间？！你不会真的要把我嫁出去吧？！”
千手扉间刚恢复的沉稳表情一下裂了，难得有些崩溃：“大哥你在胡说什么！怎么想都不可能好吗！”
“但是水户不能嫁过来，联姻就只能柱间嫁过去——”
“不要啊扉间——我不想嫁——”
哐地一声巨响，忍无可忍的千手扉间一把掀翻了桌子，脸上黑得能滴下墨。
“不要，让我，再，听见，那个，字。”
他从牙缝里挤出饱含杀气的一句话来。我呼吸都不敢大声，和千手柱间一起点头如捣蒜。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指门口。我不敢再挑战他的神经，飞也似地跑了出去，差点和千手柱间一起卡在门口。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这个时候继续问无疑是作死，还是保命要紧。
我看着哭丧着脸的千手柱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到时候我会多接几个涡之国的任务去看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漩涡水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