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心态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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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压下乱七八糟的猜测和恐慌，我只能把精力都投入到制药上，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专注。最终的结果就是进度比预期快了许多，竟然没几天就做出来了。
药剂完成=研究结束=回去工作。
就很悲伤。
我权衡了半天，看着剩下不少的材料，决定还是继续做下去。
结晶要都要到手了，剩下的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全都做成药送出去。多了也没关系，反正按宇智波泉奈的情况，就当是调养身体多喝一阵。
我一边盘算，收起装好的药瓶，准备先把这些药给他送过去。
站在宇智波居住区前的时候，感受着周围的宇智波们投来的火热注视，我才意识到有些失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
有点不太敢一个人进去……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宇智波斑出来。
要不还是先交给千手柱间，让他帮忙转交一下？不过我也不太敢见和他一起的千手扉间，那就要等他下班了再去路上堵人，可是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临时加班。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一时间进退两难。
“有什么事吗？”
我转头看去，问话的是一名眼生的宇智波。我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道：“我想找你们族长。”
竟然有人主动问话真是太好了，正好帮忙传个话，省得我继续纠结。
那个宇智波点了点头，“我带你过去。”
我一下愣住了。
宇智波的小哥往里走了两步，回头疑问地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匆忙跟上去，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指。
“……谢谢。”
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很不一样。
上次走在宇智波的居住地，明显能感觉到其他人的排斥，只是碍于宇智波斑，表现得比较克制。但这一次，虽然还能感受到四处投来的注目，感觉上反而更像当初谈判的时候，审视和好奇的意味更多。
说到底，会有宇智波主动向我询问和提供帮助，这件事就已经够令人诧异了。
上次和千手柱间谈过之后，我也没有关注过他做了什么，现在看来确实已经采取过行动了，而且效果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我感受着氛围的变化，心情莫名地有些复杂。
这样下去，也许以后空白区域真的能派上用场呢。
2
宇智波泉奈的状态不错，甚至已经能坐起来了，看上去还不是很费力。见到我的时候，还态度平和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日安。”
“……日安。”
老实说，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我感觉有点惊吓。
我在宇智波泉奈旁边跪坐下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出乎意料的是，伤口竟然恢复得挺好，至少比我预期的要好太多了。我原本以为他是又在强装无事，毕竟前科太多，没想到是真的还不错。
木遁的作用似乎好得有些过头。
“怎么了，又有哪里不对吗？”
也许是我脸上表现得有些意外，宇智波斑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伤口恢复得很好，我只是有些意外。”
宇智波泉奈松了口气，对宇智波斑安慰地笑了笑：“我都说了感觉很好，不用这么担心的，哥哥。”
这个，倒也没有到可以非常放心的程度。
不过看着宇智波斑紧张的样子，我斟酌片刻，还是没有多说。
反正有宇智波斑看着，就算宇智波泉奈自己不在意，也只能好好休养，不需要我多嘴提醒。
我拿出装着药水的瓶子，放在宇智波泉奈面前。
“这是我新做的药，本质上和之前给你喝的那种差不多，对伤势恢复应该会比较有效。”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古怪。我迅速反应过来他的顾虑，连忙解释道：“上次是因为比较突然，这一种已经改良过，口味是正常的。”
宇智波泉奈脸色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谢谢。”
他欲言又止，看起来对自己喝过什么有些在意，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明智的选择。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会比较快乐。
3
也许是确认了宇智波泉奈状态良好，宇智波斑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一次也麻烦你了。”
宇智波斑说着，久违地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没有。”
我许久没有见到他这样真心的笑容，这一次却生不出以往的心情，几乎是敷衍地对他一点头，礼节性地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你——”
我停下脚步，看到宇智波斑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不太正常。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摆出自然的姿态，“怎么了？”
宇智波斑微微皱着眉：“你们那里有头绪了吗？”
我心里一沉，脸上还是努力保持出平常的样子：“暂时还没有。你们那里呢？”
“也没有。”宇智波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方藏得很好，看样子是蓄谋已久。”
“等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忍不住开口：“万一找不到——”
“没有万一。”
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眼中满是戾气。
“只要动过手就不可能没有痕迹，我迟早会把他揪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抱歉，我有些激动。”
“……没事。”
我慢半拍地摇了摇头。
4
我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和宇智波斑告别的了。
房间里一片乱糟糟的，桌上还堆放着各种器具。我踩着草稿纸走到桌旁，伸手拨弄了一下半块剩余的结晶，看着它在桌上磕磕绊绊地滚了半圈，啪地从边缘跌到地上。我默默地站了一会，似乎想了很多事，脑子里却是空的。
……就这样吧。
我把散落的草稿一张一张捡起来，开始整理药水的配方。
新药水的制作方法和改良思路，我自己遇到过的问题和解决方法，过程中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事无巨细地整理并誊抄了一遍。除了这一种，还有之前做的眼药水，尤其是涉及木遁的部分，我检查过也誊了上去，拿在手里厚厚的一沓。
对于宇智波写轮眼的问题，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斟酌着把两次检查的结果、还有我自己的推测都写了下来。写完以后单独封进卷轴里，和药方放到一起。
好像还有什么事。
我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来，忙一通翻找，从角落找出了千手扉间交给我的草案。虽然还没有看完，但我是边看边做总结的，多少也弄了有小一半。
其他应该就没什么了。
我抱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到办公室，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在，我一敲门就齐齐抬头看过来。
“绝？你已经做完了吗？”千手柱间立刻面露惊喜，热情地拍了拍旁边的桌面，“太好了，来一起做复核吧！”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你之前说要一到两周。”
他说着疑问的话，语气却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
我平淡地对他点了点头，“现在不用了。”
“这是新药的制作方法，还有我之前在研究的一种。剩下的结晶在这里。”
我一边解说，一边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千手柱间面前，又把卷轴塞到他手里，强调道：“这个里面的内容很重要，你一定要认真看。”
千手柱间拿着卷轴，莫名其妙：“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没有管他的疑问，径自把剩下的文件放到千手扉间面前，“这是草案，我还没有看完，整理好的部分都在这里了。”
千手扉间没有看，只紧紧地盯着我。
千手柱间担忧地望过来，“绝，你到底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他说着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我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不知怎么地，竟然有心情对他笑了一下。
“不用再找叛徒了。”
“是我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心态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