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宇智波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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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走上正轨之后，我的工作一下就少了许多，毕竟我负责的主要都是文书方面，建设之类的事轮不到我头上。当我处理完手里的东西，发现接下来没有事需要我做的时候，一时间竟然感到很不习惯。
忙了太久突然闲下来，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无所事事地出门闲逛了一会，看着忙碌的其他人，总觉得自己碍手碍脚的，于是干脆继续外走。漫无目的地兜了一圈，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山崖下，我抬头望了一眼高耸的悬崖，有些微妙地怀念。
好久没来这里了。
我把查克拉聚集到足底，熟练地在陡峭的岩壁上跳跃，很快就攀上了悬崖的最顶端，从这个地方望下去，恰好能将初具规模的新聚居地收入眼底。
几个月之前，这里还只是长满了杂草与树木的荒凉土地，而现在则布满了大片的屋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悬崖底下远远地延伸出去。我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风景，还能记起每一条街道逐渐建起的过程，和它们刚在图纸上被描摹成型的样子。
现在大部分地区已经建成了，尤其是住宅的部分，因此不少人已经陆续搬了过来，街上开始有了来往的人，还没建成的部分也有许多忍者忙忙碌碌。这个距离看不到族徽，只能分辨出身上服装的颜色，藏蓝色与白色衣服的人有序地分散在两片区域，却在某些地方混杂在一起，隐约显示出彼此交织的迹象，看上去有种奇妙的和谐。
我在悬崖的边缘坐下，晃悠着悬空的双腿，望着下方充满生气的场景出神。
千手柱间一定很高兴吧。
我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时候，他说着要让千手和宇智波成为伙伴，眼中流露出憧憬与希望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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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
不算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一回头，宇智波斑抬手打了个招呼，朝我身边走来。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看着他毫不见外地在我腾出的地方盘腿坐下，偏头望过来。
“在看什么？”
他看上去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很好奇。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次突然翻脸的时候，一时被他现在表现出的态度弄得有些糊涂，只能含糊道：“就随便看看。”
宇智波斑并不在意我的敷衍，发出一声拖长了调的鼻音，一手撑着下巴，向下垂着眼，饶有兴致地望着下面的景象。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也转过头去，只是这次总控制不住走神，视线下意识地往旁边飘。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不欢而散，这次又好像无事发生一样主动来找我了。
宇智波好难懂。
宇智波斑突然回过头，我猛然间和他四目相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了盯着他看，慌忙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对、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道歉，尴尬得差点咬到舌头。
宇智波斑嗤地笑了一声：“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不是怕又惹你不高兴么。
我听着他声音里不像是生气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去看他。宇智波斑偏着头，一手撑着侧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这个表情也太——
我狼狈地低头，欲盖弥彰地看向悬崖下。
“胆小鬼。”
耳边传来宇智波斑不带恶意的嘲笑。
我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才不是呢。
3
“柱间和我说过了。”
我正望着悬崖下胡思乱想，乍一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一头雾水地回过头。宇智波斑没有看我，目光平和地望向远方，语气平淡：“之前误会你了，抱歉。”
抱歉？
对谁？对我吗？
我一下被宇智波斑在向我表示歉意这件事炸得有些头晕，舌头都有些僵住了，磕磕绊绊地应了一声：“啊，没事，我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当然是不可能的，客套话而已，不如说恰恰相反，印象深刻着呢。不过这一阵忙过头，我也确实没时间细想那件事，到现在其实也没弄明白他当时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
不过既然都说了是误会，那应该就没事了吧……？
宇智波斑说完那一句就不说话了，自顾自地垂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侧脸，莫名地不甘心就这样的相对沉默，总想和他再说两句话，于是没话找话道：“说起来，之前在仪式上看到泉奈了。他现在还好吗？”
宇智波斑终于回过头，正眼看了我一眼，“有劳关心，泉奈现在很好。”
我就知道，只要提到宇智波泉奈就对了。
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弟弟啊。
“需要我再帮泉奈检查一下吗？”我斟酌着问道。
宇智波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不麻烦的。”我摆了摆手，心里对之前的事在意得不行，眼看着宇智波斑的脸色不错，踌躇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上次的眼药水，你用过了吗？”
宇智波斑一愣，神情有些异样。我提起一口气，生怕又触怒了他，但他只是神情复杂地打量着我，好一会才垂下眼，淡淡道：“用了。”
“这样啊。”
我揣摩着他的神色，感觉也不像很讨厌的样子，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你上次那么生气到底是为什么啊？
虽然还是非常困惑，但我也不敢追问，场面一下又沉默了下来。
我们相顾无言地坐了一会，还是宇智波斑先开口了。
“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的发问一如既往地让人听不明白。我迷茫地转头看他，傻兮兮地回了一个“啊？”
我做什么了？
“泉奈，药，还有条约的事。”宇智波斑言简意赅。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为难地皱起眉：“没有为什么吧？”
宇智波斑挑眉看着我，显然并不满意这样不算回答的回答。
我顶着他的视线，搜肠刮肚地思考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还是放弃了，老老实实道：“我只是想好好相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盟友啊。”
“盟友……”宇智波斑若有所思，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又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泉奈？”
我一下被问住了，回想当时的冲动，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泉奈很重要，不能让他死。”
“为什么？”
我头都大了：“就说我也不知道啊。”
宇智波斑将信将疑地盯着我看了一会，终于放过了这个问题，转而又道：“所以都是因为结盟了？”
我总觉得他的说法怪怪的，但也想不出为什么，“算是吧。”
“结盟了就要好好相处？”
“结盟了不该好好相处吗？”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宇智波斑奇异地打量着我，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真不像个千手。”他顿了顿，“也不像个忍者。”
我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按照宇智波的思路，不像千手应该算是好话？
我这样想着，犹豫道：“谢谢？”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我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笑，新奇的同时又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用手背搓了搓发热的脸颊。
总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傻话。
他笑了好一会才停下，看向我时，脸上还带着残留的笑意：“我原本觉得你和柱间很像。”
这句应该是夸奖了。
“后来呢？”
“后来觉得你像扉间。”
我顿时被噎住了。
别吧……我和他哪里像了？
宇智波斑没有管我的反应，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但是现在不觉得像了。”
他抬眼看我，我顿时把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之前的事，多谢。”宇智波斑认真地注视着我，语气郑重，“绝。”
感觉像是头一次他看进了眼里。
我几乎有些飘飘然的眩晕，脸上不由自主地烧起来，讷讷地应了一声。
“……不客气。”
我回望宇智波斑漆黑的双眸，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有些异样。但看了一会，除了心跳加快了许多，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我把微妙的感觉抛在脑后，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瓶眼药水，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个装糖的布袋。我掂了掂，感觉里面还有不少，于是拿在手里一起递了过去：“给你。”
宇智波斑伸手接过，看到眼药水时顿了一下，把它收进怀里，又打开布袋看了一眼，疑问地看向我。
“这是我之前在镇上买的，真的很好吃。”我解释完，看着宇智波斑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送这样的东西有些奇怪，讪讪地搓了搓手指，“……要是不喜欢也可以还给我。”
我还是很喜欢的。
宇智波斑古怪地看了我一会，还是把布袋也收了起来，语气奇怪：“谢谢。”
“不用。”我微妙地感到有些尴尬，抬手揉了揉脸。
以后一定要在身上带点拿得出手的正常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宇智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