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约会.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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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天是灿烂的。阳光明媚。
侑恬醒来的时候，是被自己的管家婆婆叫醒的。大概是一时很难适应繁重的学习生活，纵然天才如侑恬，也难以招架。好不容易觅得一个周末，女生几乎是回到家就倒头睡下。
第一次觉得，睡觉是件幸福的事情。
老人在侑恬小小的起床气里，递上了侑恬的手机，女式的手机，震动的厉害。
侑恬揉揉眼睛，收敛下被打扰的不爽，接过手机，也没有看是谁，直接按下了通话键放到耳边。话语脱口而出。
“莫西莫西，我是长谷川侑恬。你是哪位？”刚刚睡醒，侑恬有些低血糖，大脑和语言都不是很清晰。不过，穿越过来很久了，也自从上次和莫奈的最后一次见面以来，侑恬发现，她的日语已经比中文还要熟悉了。
电话的彼端微微沉默了一下，少年沉沉的声音，从电话线的那一头传来——“真田弦一郎。”真田回答得时候，心里微微囧了一下——侑恬接电话是不看显示的么？
“弦一郎？”脑子还有些不清楚，侑恬一边抓着头发，找着自己的拖鞋，一边应着电话。
侑恬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真田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窗帘的窗户，不禁问道：“侑恬，你还没有起床么？”
呃。好不容易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飞到床底的拖鞋，拿过放在床边的温糖水，侑恬的神志有些清晰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好熟悉哦，好像昨天还刚刚听到过唉。
“唔……”女生拖着拖鞋，有些含糊的应着。“是弦一郎呐。”对方的名字不随大脑控制得脱口而出。
真田可以确定了——侑恬一定刚刚起来。这不，好半天才确认了他是谁。不过，真田拉了拉自己的帽檐，抬头时厚厚实实的太阳，灿烂得有些晃眼。已经快10点了。尽管是无比的郁闷，不过，声音还是不自觉的放柔了。“嗯。我在你家门口了。”
话说真田弦一郎同学，生平第一次约会。早上比往常的时间提早了半个小时（往常时间4：00——BY柳莲二笔记），砍完了2倍的木头人（平常量，10个——BY柳莲二笔记），绕着自家的院子，跑了10圈（平时只有5圈，真田家占地200亩——BY柳莲二笔记）。然后，赶上了神奈川到东京的第一列新干线，再从车站，怀着某种真田自己尚不知名的心情，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侑恬家。真的是放慢了，虽然时速是150米/分钟，不过，真的，已经，很慢了……
昨天送侑恬到家的时候，女生抓住他转身欲走的手，笑眯眯地问过他，弦一郎还记不记得，周末答应教我去打球的呐。
他怎么会不记得——侑恬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心上。那天侑恬提出要他教她打球的时候，天知道，那个晚上，他心情好的，做完了3倍的网球训练和双倍的剑道训练，让爷爷都吃了大大的惊。“是，我答应过的。”时间过得飞速，尤其是和侑恬在一起的日子。真田从来不知道，在学校上学，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以前，他一直很讨厌午休，讨厌午休时候的无聊。不过，那一周，每天中午，侑恬都会抱着饭盒来找到，拉他到不同的地方，挂着参观校园未免下次在迷路的旗号，一起吃午饭，把不喜欢的菜，挑到他的碗里，然后枕着他的大腿睡觉。
他不会主动，而侑恬则是理所当然得做着这一切。看着女生在自己身边那副放心的样子，心里，是暖暖被信任的感觉，毫无疑义地被喜欢，被接受。
而作为非寻常初中女生的侑恬没有谈过恋爱。更不会看那些奇奇怪怪的言情小说（她比较愿意去看那些综合的案例），那些举动，她只是出于最原始的想法。喜欢一个人，想要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给他看，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全部快乐难过。不是同班同学，所以侑恬就愈发地珍惜每一秒的课余午休。
女生在夏天落得比较晚的霞光里，拉着真田的手腕，笑得有些讨好，有些害羞——“呐，弦一郎，明天，我们去打网球吧。”
“好。”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侑恬在提什么要求，就已经下意识的答应了。
然后面前微微的一黑，软软的身子扑进了自己的怀抱，女生身上好闻的体香扑鼻而来——“哇，弦一郎最好了。”
女生有些撒娇地在他怀里，嘴角上是大大的笑容离他很近。真田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恍然间，才明白了自己答应了什么。
松开点距离，控制住自己的心跳，真田揉揉侑恬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柔和着。“好。我明天来接你吧。”
“嗯。”彼时，侑恬兴奋地点点头，不过，在走进家门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皱皱鼻子说过：“弦一郎要来晚一点哦，我可能还在睡觉。”语气微微的不好意思。
真田心里升起了笑意，看着侑恬可爱的动作，点点头才告辞。
只是，现在。真田微微仰起来一个角度看了看还不是很热烈的太阳——他貌似，貌似还是来得太早了。
本来做好了还要再等一会儿的准备，真田认命地靠在墙边。他讨厌别人不守时，凡事过了点的人，不是受到他的铁拳制裁，要不就是他到点走人。真田一直坚持，迟到，那是一种松懈的行为。真是太有违他爷爷从小的教导了。
可是，这些所有，在侑恬身上，都是例外。
他可以毫无怨言地在原地等上10分钟（OTL，才十分钟~~~~~~~~~~），然后在侑恬的笑容里放松了紧绷的心情。不是恼怒她的迟到，而是担心她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很久以后，真田才知道，这种心情，叫做爱。叫做喜欢。
侑恬家的大门很快就被拉开了。不过开门不是刚刚电话的主人，而是长谷川家的管家。老人招呼着真田进来，带真田走过家前的小花园的时候，管家笑眯眯的问真田：“真田君等了很久了么？刚刚没有看到你，真是不好意思。”真田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早没有早到长谷川家佣人开始工作的时间，所以在门口等了这么久，自然没有人发现他。
真田囧，不过，礼貌间还是回答道：“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原谅他善意的谎言吧。
说罢，少年随着管家推开的门，踏进了侑恬家门。
正巧，侑恬自楼梯上衣衫不整和一脸随意洗过脸的样子，扶着栏杆走下来。侑恬倒也没觉得什么别扭，半揉着眼睛，冲真田打了招呼，然后有些不稳的走向了厨房。大好青年真田弦一郎，就在华丽丽的周日上午，被如此SHOCK到了。
古人有言曰，春光如色。明明已经夏天了，为什么他还是看到了，满园春色啊。真田别过头，撞上了管家含笑的眼睛。ORZ~
侑恬虽然是女生，不过效率是高的惊人——真田刚刚在心里，把周末要复习的Unit 3的英语词汇在心里默默背了一遍，就看到女生已经吃完了早饭，穿戴整齐的走向他。虽然脸有些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装束，还是因为害真田等了那么久。
真田站起身，习惯性地揉揉侑恬的头发。
女生踮起脚来，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不好意思的撒娇道：“呐，弦一郎，不好意思哦。我起晚了。”她记得切原曾经手舞足蹈得给她描述过因为迟到了被罚跑了30圈的经历，记忆力，弦一郎是个很讨厌别人迟到的人呐。
真田轻轻拽下女生别扭的姿势，拉下她的手，“没关系。我们，可以走了么？”
“恩恩。”女生点头像小鸡啄米。
出门的时候，侑恬拉了顶白色的短檐网球帽，和她身上白色的网球服刚刚好相匹配起来。真田在女生有些错愕的眼神里接过女生的网球袋。也不做什么解释。
侑恬莞尔。低头浅浅的挂起笑容。
呵呵，天气真好。^-^
球场。
周末的球场，有些地方有些时段，是人满为患的。不过，和人抢占场地，这种问题，不会发生在真田弦一郎身上——几乎是每个周末都会如约去球场几乎风云无阻的少年，熟门熟路的带着侑恬东弯西拐到了公园的球场。
侑恬没有打过网球。球拍都是前几天兴致来的时候刚刚叫人家定购了送来的。自然对网球场没什么常识——女生大大地睁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好奇，怕跟丢似得拉着真田的手。真田心里闪过一抹好笑，到不也拒绝侑恬的举动。
你当然不用指望公园的免费球场有什么门之类的。虽然这样不怎么适合新人练球，不过，似乎也是可以把约会和打球结合起来的唯一地方了。
约会——怎么又想到这个词。侑恬不禁脸红。来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格外的少。比之前段时间的放学路上，都是侑恬叽叽喳喳的讲这些什么，真田应几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的紧张，说不上什么话，也不想说话，只想静静的，这样被牵着，走着。好半响，才是真田开口：“为什么不说话？”
女生回神，曰：“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了……”侧过脸，看着真田被帽子压着的脸。真田几乎是一身的黑色，到和自己这一身几近的白色，差不多可以组成黑白无常了。侑恬笑。
其实我也有点。真田的手心微微出汗。这次，似乎用约会的名义出来，什么都不一样。女生的笑幅从手心传过来，真田低了点头，问道：“那这会儿又笑什么？”
侑恬用没有被拉住的手扯扯自己的衣服——“呐，弦一郎，我们像不像黑白无常？”
“……”真田有些无语的看着女生巧笑倩兮的样子，最后无奈的拉着她继续走。
“侑恬。这边。”不远处，刚刚和她一起，做完了简单的预备运动的真田已经整理出了球拍，冲她招呼道。侑恬收起思绪，小跑过去。笑意还是停留在刚刚真田的表情上——弦一郎无语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待侑恬走进，真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护腕递给女生。
“这是干什么的呀？”侑恬结果护腕，有些迷糊的翻来看去了一阵。
真田把女生较轻的球拍递给侑恬，扬了扬自己手腕上同款的护腕，解释道：“保护手腕。”顿了一下，看女生好玩的套上手腕，继续说道：“这个是刚刚洗过的，给你用。”
侑恬点点头，拿过拍子。“唔，弦一郎想得好周到哦。”
“……”这是常识啦。真田在心里为这个有些体育白痴的女友，浅浅的感慨了一下，“这边，先开始最基础的对墙打好了。”
侑恬顺从得接过拍子，跟着真田走到墙边，握住黄色小球的时候，侑恬转过脸，颇有些后知后觉的笑，“弦一郎，这个是情侣对腕吗？”
站在女生的身后，侑恬自然看不到，真田微微狼狈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颜色，少年自发得跳过女生的问题：“侑恬，要专心。”
“嗨嗨嗨，好嘛，弦一郎……”女生故意加重的那个亲昵的称呼。不期然的。少年的手，加重了按得力度——“看好了。”
真田的握拍是东方式握拍的方式。少年宽大的手掌，虎口正对着正拍柄的左侧楞上。侑恬有些惶惶的握起拍子——虽然爱笑爱闹是天性使然，不过，学习起来认真，也是侑恬的优点。
不过，侑恬也不是全方位的天才。上帝造人是公平的。不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好的——比如说体育。包括网球。侑恬努力地掰着手指，试着和手掌大小不相适应的拍子，握在手心里。不过，却怎么样，都有些别扭。
真田微微的摇摇头，走到女生的正面，“看好了。是这样的。”真田放下了拍子——伸手握过女生的拍子，做了一个挥拍的姿势，“侑恬，试试看。”
“噢。”女生揉揉鼻子，模仿起真田的样子。试着挥了一下球拍。
呃，还是好奇怪哦。侑恬放下拍子，一脸无措得看着真田，摊摊手——“呐，弦一郎。”
女生的表情，涣然欲泣，像个走丢了的小孩子——真田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笑意。走到侑恬身边。少年的手臂从女生的背后，伸到侑恬的身前。“我教你吧，”呼气轻轻的，在耳边闪过，“是这样子的。”
侑恬的身子单薄，真田手臂一弯，就足以把她匡进怀里。少年的手，握在了女生的手上，一起握住了球拍。
侑恬微微脑袋低了个弧度，注视到真田握住自己拍子的手，身后的少年微微扬眉，然后球拍轻轻的一挥，带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男生的呼吸在耳边轻轻的停留，然后是真田放低沉了的声音：“侑恬，自己试试看。”
侑恬点点头，背后的真田放松了的姿势，微微离开了点距离，不再是靠得那么紧的距离。侑恬学着真田的样子，握拍，用手的虎口握住拍子，然后，从后引拍，垂直于地面着，向上，然后向后，挥去。
然而——
“啪。”一记清脆的声音，球拍打在了身后的少年坚毅线条的下巴上。真田稍稍倒退了一步，本能地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啊。”
“弦一郎。”侑恬也随之惊呼了一下——摔下了手里的拍子，转过身去。
真田皱着眉头，手轻轻的摸索着刚刚被拍子打出的红印。心里是咋呼，还真是有些重，有些疼。
侑恬急切，看着真田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踌躇了一会儿，女生踮起脚，柔软的手，碰上了真田的下巴。少年棱角分明的下巴，被女生的手覆盖着。软软的温度，不经意得流过。
真田抿着唇，因为有些疼，一时间没有开口。
纤细的脚尖踮起，因为两人的身高差，侑恬这样才可以勉强直视真田的脸。女生清澈的眼睛对着他，眼睛里，是满满的惊慌，说话，都有了些语无伦次：“弦一郎，弦一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摇摇头，真田不忍心侑恬担心，示意没有关系。皱起的眉头，却是撒不了谎的疼痛。
侑恬咬着下唇，踮着脚，小手，碰上真田的脸，
“不要动。！”真田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恼火。
女生的手被真田握在手里，按在了腰部。
侑恬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担心真田的心，却是占了好大好大的一部分。无视了真田有些呛声的话，轻轻的朝着红肿的下巴呼气。侑恬呼吸里，是清淡的幽香，混着常年消毒水的味道，似兰非兰的香味。
一时间，纵然是真田，也不禁心神荡漾。当下，握上女生的手臂——
“我叫你不要动的！”真田低下头相似责怪也相似自语般喃喃的说道。
什么不要动？侑恬微微的迷茫，唇微启，“啊？……”
下一秒，发出一半的声音，被吞进了嘴里——
唇瓣被毫不疼惜得合上。贴得紧密，几乎没有空隙。少年先前抿得紧紧的唇，贴在了侑恬的唇上。
淡淡的薄荷香在身周环绕。面前是少年微微垂下的眼睛和对着唇瓣的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的亲吻。
薄荷清香，和她身上的香味，氤氲着，缠绕着……
暖暖的，轻轻的。温温的，热热的。幸福的。甜美的。
——这就是吻吗？
侑恬发怔的站在那里。一时忘记了闭上眼睛。
面前的少年弯着腰，几近虔诚得摩擦着她的唇瓣。男生一贯比女生高了几度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传递过来。
少年的吻，轻轻浅浅，眼睑下，是长长睫毛映下的阴影，浓浓的一片，密密的，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小小的痒。不过，那些感觉，似乎一瞬间都失了灵，只有唇的感觉，那么灵敏，那么真切。仿若聚集了身上所有的感官系统，都向大脑，传递着那个叫做亲吻的味道。
时间，那么一瞬，静止在那里。不曾走动。全世界，只有那般的球场，只有她和他，站在世界的中央，亲吻。
恍若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直到，侑恬的眼睛上被附上了一双温热的手掌，被拥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耳边，传来少年带有些无奈，更多是满足的话，“傻瓜，没人有教过你，亲吻，要闭上眼睛的吗？”
“没有！”女生的声音被闷了胸里，带着微微的撒娇，“我又没有过……”哪里知道嘛。
“呵呵，”少年自然而然的却又是在是颇为罕见的笑声，因为压抑，也有些闷闷的，震得胸口微微发颤，那份开心的心情，却再也掩饰不住了。“我也没有。”真田坦白从宽。
“那你怎么知道要闭上眼？”女生好笑的问。
“柳说的。”少年的声音，也开始闷闷的了。声音从女生的头顶发出来，似乎真田，把头，埋进她的发端了，而且，“侑恬看着我，会尴尬的。”
“哈哈，哈哈……”忍不住的笑声，从女生的唇里溢了出来。
真田有些发窘，故意不去看她，抓紧了按着她的手臂，毫无力度得警告道：“侑恬。”
被抱在怀里，侑恬看不清周围的日光，身上，刚刚运动过的汗水黏黏的，有些不舒服。不过，被真田环住的地方，带着两人相互传递着的热度。
像是想到了什么，侑恬提起说道：“弦一郎，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我一直很喜欢。”
“什么？”不做文艺青年的真田，有些错愕应道。
“唔，”女生想了一下，“她说，爱情就像一个玻璃球。摔碎的时候，有的人，捡的多。有的人，捡的少。捡的多的人，就得到了幸福，少的人，幸福就浅了很多。”
玻璃球？真田皱眉。什么话，怎么听起来多少有些悲切啊。真田不满。
侑恬的声音继续响着：“我想，我是那个捡的多的人。”
女生从他臂弯里，仰起头，笑得灿烂。嘴唇有些被泛肿，大概是刚刚自己太过留恋所遗留下来的吧。
真田伸过手，揉上女生的唇。自己，真是太松懈了- -。
被抚上了唇，侑恬本能得跳开，反应过来时，有些狼狈有些不好意思得又很不明就里得看着真田。
真田也不恼，重新把女生，拉回了怀里，下巴抵在了女生的头上——方道：“侑恬，你不是那个捡的多的人。”真田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女生的头发。
“嗯？”第一次，被这样的姿势抱着，离着他的心口，很近很近。不过，真田的话，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弦一郎在说什么？
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真田停住了动作，他很认真地表示，“我不会让你把那个玻璃球，打碎的。”
真田的下巴，抵在侑恬的头顶，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齿间的触碰时细细的摩擦，侑恬可以感觉得真切。
真田不会讲情话，所以，讲的每一句话，很都认真，都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感觉。他也不会觉得他说那种话，是那种独属于恋人间的对话，被称为情话绵绵——他只是，讲着他心里的感觉，告诉侑恬。
侑恬的手，扯上了真田的衣服。女生从来没有想过，这句台词，会被如此理解，如此改写。脸是粉色的，唇上，还有刚刚的温度。心上，是不曾有过的感觉和欣喜。“弦一郎……”不自觉的，嘴里的话就那么流露了出来。
“侑恬，是不用捡那些碎片的。”真田补充着，“也会幸福。”
“嗯！”女生的手臂，滑到了真田的背后，侑恬偷偷的两手紧扣。谢谢你。真田看不见的嘴角，弧度大大的，收不起来了呐……
午后的球场，阳光正烈。
少年和少女，相拥的画面，定格在满地网球的上方。
蝉鸣依稀，不知疲惫。草树微摇，随风而舞。远方，也许有摩天轮、有旋转木马的游乐场。也会有人在欢笑在庆祝。
这里是静静的球场——夏天的午后少有人至。
蔓草的绿色场地，略微有些生了锈的球网。却有着漫天的爱心泡泡飞扬。
以后也会记着的那一天。
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的亲吻——所有和你有关和爱情有关的第一次，密密麻麻，汇成了所有爱情的记忆片。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约会.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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