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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就表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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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小姐,今天也是你来帮忙做饭吗?“负责真选组伙食的陶一郎有些诧异,平常都是禾子的母亲田中夫人到真选组帮厨。虽然近藤救了他们母女,但是毕竟真选组都是一群男人,让一个妙龄少女混迹在里面,作为母亲的田中夫人应该不太能接受。
“是的,陶一桑。母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想让她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禾子一边利落的切着菜,一边回答,脸上带着往常一样的甜甜笑容。
“禾子,今天晚餐是什么啊?”
“禾子,不要太累了啊!重活就让陶一桑去做吧!”
“禾子……”
自从禾子到真选组帮忙,那群混小子们就不停地来厨房骚扰。“喂!臭小子!你们就不能心疼心疼大叔我吗?都滚开滚开!别来捣乱。”陶一郎举着长勺一个个的敲他们脑袋。
他们好像才发现陶一郎的存在一样,嬉笑着窜开,嘴里还咕噜着:“都是一把年纪的大叔了,还要撒娇。”
陶一郎双手插着腰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看到禾子正捂着嘴温柔的笑着。他其实很理解那群孩子的想法。也是没有办法吧,在这种都是男人汗臭脚臭的地方出现一个蜜桃一样的女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有人大喊着近藤桑的名字!禾子面色一变,连忙丢下菜刀跑出去。被队员们一层一层包围着的,是被血染红的近藤!
“快去叫医生!去拿纱布!混蛋!我一定要杀了那群混蛋!”土方扛着近藤气急败坏的大喊。总悟表情阴沉的在一边扶着他们,紧紧握着拳头。
“喂,十四,总悟,我没事。那些家伙有外交豁免,你们可别乱来。”近藤忍住疼痛安抚他们。
山崎拿来了药品和纱布,禾子才好像醒过来,连忙挤到他们身边,“让我来吧!我学过护理!”
“这……”近藤刚要拒绝,土方却说:“近藤桑,女人总是要细心些。拜托你了,禾子!” 为了不让土方他们担心,近藤只好点点头,“麻烦你了,禾子。”
禾子摇了摇头。
土方扶着近藤,禾子小心的把带血的制服脱下来,有的地方布料和伤口已经粘在一起,禾子只好用剪刀慢慢的剪开,尽量不再给近藤带去痛苦。
“没关系的,禾子。不用这么小心。”近藤觉得她双眼含泪、认真小心的模样有些好笑,和平常带着温和笑容的禾子不太一样。
“这不算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禾子面色严肃,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她也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继续小心的包扎。
土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十四,总悟呢?”近藤突然说。
这时围在周围的人才发现总悟不见了。
“那个家伙!不会一个人去找卡巴星人算账去了吧!不行!我得去拦住他!”近藤着急的要站起来,伤口也崩出更多的血来。
“近藤桑,我去找他!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十四连忙制止他。
禾子看着近藤,对十四说:“我会照顾好近藤先生的。” 禾子小脸发白,嘴唇被自己咬的有些红肿,近藤被她看着莫名的失去了力气。
“拜托了。”十四说完就带着其他人走了。
禾子目送他们离开,又接着为近藤包扎。包扎完毕了,伤口也不再出血,禾子才算松了一口气。此时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禾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近藤几乎是半裸的在她面前。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没有被纱布遮掩的地方也有着各种伤痕。但即使在受伤的状况下,也能看出身体壮硕,充满力量。禾子感觉自己也开始燥热。
“怎么了禾子?你也生病了吗,脖子都红了”近藤正在担心总悟,看到禾子脸色不正常就随口说了一句,谁知道禾子的皮肤变得更红了。
“诶?没事吧?”近藤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禾子的脸颊,禾子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被碰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脑袋变得迷迷糊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禾子倒吸一口气看向他,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氤氲的雾气。少女雪白的皮肤上染满了红晕,眼神清澈却又蛊惑,近藤手指停留在半空中,都忘了动作。
禾子伸手握住了近藤半空中的手指,这是很大的手,骨节分明,干燥,有些粗糙的触感,是和禾子白嫩柔软的小手完全不同的感觉。不讨厌,反而让人安心。
扑通……呱
扑通……呱…….
心跳和夜色里的蛙叫声交织在一起,是谁的心跳?
“近藤桑……”女孩软软的呢喃,让人想起含苞欲放的太阳花。禾子身子微微前倾,嘴唇轻轻地贴在近藤的指尖。
近藤想起了自己生平第一次触摸丝绸缎料,那种柔滑的触感让人不禁小心翼翼,诚惶诚恐。
“禾……禾子……这是在做什么?”近藤的声音沙哑,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禾子侧脸贴在近藤手背,稍稍摩挲,轻声说:“请不要受伤了,近藤大人。禾子很担心你。”
扑通……扑通……
原来是我的心跳啊,强壮的这样聒噪。近藤心想。
“近藤桑!”十四的声音响起,门唰的一下被拉开。
像是结界被突然破开,禾子整个人跳起来,慌乱的对着他们鞠着躬,一句话也不说的跑掉了。而近藤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个木头人。
十四和总悟都有些莫名其妙。“近藤桑?”
“哦,十四,怎么样了。”近藤声音还是有些呆滞,手指好像还残留着那种被云朵包裹着的感觉。
“近藤桑,这家伙没做什么,放心吧。” “是啊,近藤桑,我只是去放了把火。”土方和总悟在他身边坐下。
“哦,哦…..什么!”近藤突然清醒过来,“总悟,你!”
“没事的近藤桑。”土方怕他着急牵动了伤口,急忙解释,“卡巴星人和那个叛乱组织已经秘密联系这么长时间,只是这个组织太狡猾了。我们盯了这么久,他们都不肯现身。这次收网也只是抓住了一些小鱼小虾,其他全是卡巴星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处置。既然这样,不如让卡巴星人出面,帮我们抓到这群家伙!”
“这,天人怎么会帮我们呢……”近藤不解的问。
“不管他们交易的是什么,卡巴星人的库房已经被我烧掉了。”总悟手撑地身子向后仰去,悠闲的说:“放心吧,近藤桑。没有人发现我。”
十四点了根烟接着说:“今天伤亡的不只是我们,卡巴星人恐怕也被那群藏头遮尾的混蛋耍了。我们只要盯紧卡巴星人,一定能把那群混蛋揪出来!”
“这样啊。”近藤点点头,“可是,这跟放火有什么关系呢?”
“哦,没什么关系。”总悟看向门外,眼神凛冽。“只是问他们收点利息。” 伤害了近藤桑的人,有外交豁免又怎么样?他们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野兽,只有在森林之王面前才能乖顺。既然伤了他们的王,就别想轻而易举的摆脱野兽的追击。
近藤又是感动又是担忧。土方吐了口烟,说:“近藤桑你好好养伤,我会看好这家伙,不让他闯祸的。”
毕竟是受了重伤,就算是猩猩也有些扛不住了,说了几句话,俩人就让近藤休息了。
躺在被子里的近藤却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闪现出禾子染着红晕,含着泪的眼睛。近藤只觉得心跳莫名快了起来,浑身燥热,某个地方仿佛要觉醒之际,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那样一个白嫩柔软的小女孩,像水蜜桃一样,好像轻轻碰一下都会磕伤,只有在厚厚的棉花包裹下才能保存。而自己只是一柄锋利的,肮脏的剑。
“听说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听说过癞蛤蟆是这么贪心的啊。”近藤嘲笑自己,日日追着阿妙就算了,如今还要肖想一个小女孩吗?
抛掉这些杂绪,近藤思考起近日的公事,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