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迷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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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东京都大赛，某绵羊意外的没有跟随青学的大队伍一起到达志季之森公园，原因自然是当乾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凉已经不在家里了。
而直到对战镰田中的决赛局时，瘦弱的白色身影才出现在围网外。
“芥川……”大石看了眼身旁的金发少年，犹豫着是否要询问昨天的事，啜嗫半分钟终于还是决定不问了，毕竟这是对方的隐私，况且也不好开口啊……
凉连转头都没有转，只是专注地盯着场内的第一单打手塚，眼神锐利，完全不见了平时常见的惺忪与睡意。
“阿凉他，和手塚发生了什么吗……”不二敛起笑容，敏锐地感觉到凉看着手塚时的不对劲。
“同感”，简略的开口，乾撑撑眼镜，看向了昨天同时也不见的两人。
越前插着口袋，事不关己地向旁边挪了挪。
大石则是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看着场内。
“啊~该不会是部长抢了小凉女朋友？”大猫眨眨眼，不负责任地下定论，迅速被MOMO给捂住了嘴。
而当事人之一的凉，面对令人毛骨悚然的多方目光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眼也不眨地看着手塚的动作，或者说，是手塚击球的左手。
部长，为什么要这样？
可以为了青学的未来牺牲掉你的手吗？
微低下头，向来温暖柔和的酒红色双眸竟透着些许清冷——部长，青学值得你牺牲掉将来的网球事业吗？
凉知道，自己果然还是很自私。纵然再如何喜爱青学，如何喜爱网球部，如何喜爱身边这些人带给自己的温暖……但是，要为了这些牺牲掉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暂时还做不到……就算是为了冰帝，也许也做不到。
所以凉无法理解部长的作为。从昨天看了手塚和越前的比赛后，他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
部长，可以为了唤醒固执的越前而不顾自己刚痊愈的手臂。那么，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为青学牺牲掉所有呢？
那样不是太悲哀了吗，明明已经快要引退了……凉抬起头，看见6——0完胜，缓缓走出球场的手塚，然后抿抿唇，走了上去。
“部长。”
手塚回过头，看着与平常相比浑身都不正常的凉，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傍晚桥下阴影中的那个孤寂的身影。
凉仰头直视手塚墨色的双眸，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疑惑与坚定，“部长，都大赛结束后，请和我打一场。”
气氛顿时凝固下来，大猫挣脱MOMO的大手，兴奋地嚷嚷：“啊啊果然是部长抢了小凉女朋友喵~”
“英二！”大石无奈地低喊，把自家宠物拉到一边。
“好。”手塚也低头回望凉，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冷静地回答，墨色的凤眸悲喜莫测。
凉突然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双眸也恢复往常的明亮透彻，“恩~谢谢部长！”
接下来的比赛，是青学对秋山二中。与手塚约定比赛后，凉瞬间恢复绵羊习性，对乾的“幽灵式”询问视而不见，晃悠悠地离开了场地。
“睡觉，睡觉，睡觉……”努力地寻找可以让自己一直睡到早上比赛结束的地方，绵羊凉拖着软绵绵的身躯，然后在草坪边看见了两个人。
紫色头发的……唔，不认识。
褐色头发的……啊！凉轻呼一声，想起似乎在不二的皮夹里看过这个人的照片呢……啊，叫什么来着？
虽然记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但是绵羊天生的自来熟迅速发挥作用，一路小跑过去，然后把绵羊爪子搭在了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的少年褐色的头发上。
“NE~不二弟弟，你好哟~”
“不要叫我不二弟弟！”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怒吼出口，不二裕太打猛地转身，刚想恶狠狠瞪过去，却在看见面前金发少年闪亮亮的酒红色双眸时噎了噎。
绵羊凉慢吞吞地把手放下来，惊讶地张了张嘴，“我比你大嘛，又忘记你叫什么名字，所以就叫不二弟弟喽~怎么了么……？”
“……”纯洁无辜的眼神不停投向自己，不二裕太微红着脸别过头去，“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啊~我叫芥川凉！”小绵羊欢喜地报出名字，双眸笑成了月牙，“我看过你的照片哦~不二一直都很宝贝呢~”
裕太微愣，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观月。
“哼，原来是来离间的么？”观月眯了眯眼，谨慎地看着凉，“不二派你来的？想通过裕太来获取我的资料么？真是太小看我了……喂”得意地扬了扬头，观月正准备继续打击面前这个个子小小身材瘦弱的少年，却发现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
“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喽~”绵羊凉笑眯眯地扯着裕太的衣袖，一脸的期待，“NE~裕太请我吃蛋糕好不好？”
“……”
“……混蛋，居然无视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