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长歌》安若愫

9、第九章北伐 三人回头，

　　三人回头，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玲珑少女款款走来。凌长风，莫剑歌二人看到来人不禁一怔，而那少女眼中亦是充满惊异。“晴儿，快来拜见两位状元公。”白蒲伸手招呼着自己的爱女。

　　“这位是新科文状元黄门侍郎凌大人，而这为是新科武状元虎门校尉莫大人。”白蒲指着凌长风，与莫剑歌道

　　“晴雪拜见凌大人，莫大人”白晴雪躬身一礼道

　　凌长风莫剑歌二人皆侧身避过“万万使不得，白小姐乃白相千金，我兄弟二人怎敢受此礼。”凌长风道

　　“天色不早了，明日酉时我在府中备下薄酒，望二位状元公莫要推辞”白蒲道

　　“谢丞相，我兄弟二人定会如期相赴。”二人行礼道。白蒲挥挥手与白晴雪踏上马车而去。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莫剑歌，凌长风二人心中不能平复，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丞相之女，千金贵胄，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

　　第二日凌长风与莫剑歌骑马如约而至，相府前已然是车水马龙。过往的官员向二人纷纷点头致意，或拱手相礼。众人皆知这两名新科状元不同以往，殿前御赐五品官阶，这是大临开国第一次，鸿宇帝此次可谓是无上恩赐。凌长风莫剑歌面对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向二人致意的官员只能硬着头皮应对。这两个初入官场的新人自此开始展露头角。此时此时一个伢童从门内出来，迎接着凌长风与莫剑歌二人，虽是相府下人却穿着锦缎华袍。此时伢童施礼道“二位大人可是凌大人，莫将军？”

　　二人还礼道“正是”

　　伢童道“两位大人初至相府，相爷特意嘱咐小的再次恭候二位大人。二位大人请随小的入府”

　　“有劳”二人道

　　这个相府占地极广六进院子划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部分。东为主院是宰辅白蒲以及其夫人刘氏的雅居，西院是白晴雪的闺阁，南为下人所居之所，北为护院的居所和练武场。进入相府之后凌长风莫剑歌二人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中震惊不已。相府之大另二人震惊不已，更使二人心惊，偌大的院子竟然一步一景，奇花异草在这个院落中竟然就如寻常花草一般散落在地上。整个相府中心处是一个小湖，说是小湖，却比寻常家的小湖大了数倍。小湖上错落着一座座小亭，每个小亭被长廊连接。细看小亭的位置竟然隐隐有着规律，这些小亭围着这一座小岛，小岛之上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殿。此时正值春天，湖中小筑之上百花盛开，奇香无比，在烛光映照之下恍如仙境。花丛之中的大殿正上方悬着一副牌匾，上书“紫风阁”。“紫风阁”三字下有一落款名曰“长卿”，看到落款凌长风，莫剑歌二人更是震惊不已“长卿”便是临国当今圣上鸿宇帝名字。紫风阁内朝中大臣尽数皆至，这些大臣却不像朝中那样，分庭而坐。反而勾肩搭背，或互相携手或紧挨在一起细声谈论着什么，本在朝中可以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的两人在这里却可以举杯痛饮称兄道弟。

　　“很惊讶，是不是？”此时一个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凌长风莫剑歌二人向后看去，竟是白蒲站在了二人身后。二人纷纷行礼“见过丞相”

　　白蒲点点头“在这里不必拘束，你们和晴雪相识也是缘分，以后叫我一声伯父即可。”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在朝廷中可以互相声伐得的人为什么可以在私下里关系这么好。”白蒲道

　　二人点点头道“请伯父指点”

　　“你们要知道，在朝中我们的身份不一样，我们是大臣，既要为陛下分忧解难更要心怀天下，为民解忧。在朝中立场不同不同看法不同眼光不同自然有分歧，有分歧就会有争吵，但这争吵是为天下人而吵。而在私底下，每个人脱去了官服，做回自己那就会放下朝中身份，他们或是同窗好友，或是邻居，或是同期入官，或是互为知己。这也是为什么当今天下我大临可以如此强盛的原因。”

　　二人听后恍然大悟“谢伯父指点”

　　“两位贤侄请入座，我去迎个贵宾。”白蒲说罢径直走出紫风阁。

　　一阵悦耳的琴瑟声起，一堆人进入紫风阁，而为首的并不是白蒲，而是一个皮肤白皙，剑眉星目的俊美男子，这男子身着一身紫衣，腰挂玉带，负手而行，隐隐间透着威严之气。而白蒲则在这男子的身侧缓步而行。此时众人皆起身行叩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凌长风莫剑歌二人更是内心犹如波涛翻涌，他们不曾想鸿宇帝竟然亲临。

　　“众爱卿平身，不必多礼。在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朋友知己，快快落座吧”鸿宇帝看着群臣笑道

　　“谢陛下”群臣落座，乐声响起。一队舞娘从大殿两侧鱼贯而入，合着乐声莲步轻移。藕臂红衣，玉冠红颜，十六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舞姿翩迁，不知何时一名身穿素白长衣的女子进入其中。那女子面带白纱，水袖轻舞，在灯光的映照下白皙的皮肤散发着盈盈之光，一阵和风吹入，将那女子的白纱吹起，大殿携带者阵阵花香，那女子宛若九天仙女一般，在场的众人皆看得痴了。

　　“晴雪这丫头也长大了，不曾想将有几分诏月的神态”鸿宇帝微笑着对坐在身边的白蒲说道。

　　“侄女像姑姑，这民间俚语倒也有几分道理”白蒲道。

　　“再过两年晴雪也到了婚配之龄，你这乘龙快婿恐怕不好找吧，这朝中上下的青年才俊可都虎视眈眈，到时候莫要挑花了眼。”鸿宇帝打趣道。

　　白蒲呵呵笑道“陛下说笑了，晴雪这丫头心高气傲，轻视寻常男子，非才貌双全的男子不嫁，我是老了，管不了这丫头。”

　　“哈哈哈哈，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长辈就随他们吧。不过这凌长风和莫剑歌可谓是人中龙凤，白相此宴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鸿宇帝笑道“不妨出个考题，考考二人的才情。”

　　“陛下所言极是”白蒲看着颇有意兴的鸿宇帝道，其实他也想看看这两个新科状元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受到鸿宇帝的倾目相待。

　　此时恰逢舞毕，众舞女已然退下场去。“今日月明星稀，天朗气和。与众卿夜饮紫风阁，恰逢文武大考落幕，我朝又添俊杰，当真是大喜之日。”鸿宇帝道“凌长风，莫剑歌何在？”

　　凌长风，莫剑歌离席行礼道“微臣，末将在。”

　　“今日新科，你们二人皆是栋梁之材，值此良辰美景你二人也不妨表现一番。”鸿宇帝道

　　凌长风莫剑歌对视一眼，其实二人早就料到，在这种场合二人多少也要出些彩头，否则这在座的各位当朝元老怎肯罢休“那我兄弟二人献丑了。”

　　凌长风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箫，莫剑歌则向门口侍卫处借了两柄长剑。箫声起剑光闪，和着凌长风的萧曲莫剑歌双剑翻腾。箫声的清鸣与长剑的舞动交相辉映，让人置身其中，一会儿仿佛江湖侠客刀光剑影，一会儿宛若战场攻伐杀声震天，一会儿犹如高山峻岭高处不胜寒，一会儿好像大海波涛明月初升。箫声毕，剑光收，场中不知谁发出一声惊叹，接着是经久不绝的掌声与赞叹。此时鸿宇帝举起酒杯“两位状元可谓才貌双全，众卿可代朕敬二位状元，望你二人早日成为我大临的国之支柱。”

　　凌长风莫剑歌二人皆叩拜而下“微臣（末将）愿为我大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场夜宴直至深夜方才作罢，凌长风，莫剑歌这两个名字在当今朝堂宛若朝阳冉冉升起。

　　天裕十二年六月初五，天气上晴，尚桑天华殿中却是阴云密布，众臣皆惊若寒蝉。鸿宇帝怒斥一声将手中奏章扔到阶下。

　　“岂有此理，区区北蛮之地竟一而再再而三犯我边境，此次更是大张旗鼓七十万北蛮大军兵临我寒山关。传旨，近北蛮野族贸然进犯，触我大临天威。命彭渊为大都督，张蒙为左将军，吕进为右将军，司马相为北征将军，南宫辉为破虏将军，携虎门校尉陌剑歌，忠义校尉刘凯，儒林校尉夏侯无双率归凤军二十万，龙骧卫七十万，奔雷骑七十万，合寒山关，北阳关十万守军共一百七十万大军北伐蛮夷。不求击退只求全歼，以壮天威”

　　天裕十二年六月二十大都督彭渊，左将军张蒙，右将军吕进，北征将军司马相，破虏将军南宫辉，虎门校尉陌剑歌，忠义校尉刘凯，儒林校尉夏无双率军一百六十万浩浩荡荡杀往边境。陌剑歌骑在马上手中看着手中的玉佩，将她轻轻系在脖颈之上。出征之前白晴雪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了莫剑歌“这是我的贴身玉佩，十余年来未曾摘下。今日赠于你，不求你沙场之上扬名立万，只求你可以平安归来。”美人恩重莫剑歌将玉佩贴身佩戴，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