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天下第一门 原来我就是 ...
-
睁开眼睛,小楼发现自己躺在厚厚的草甸子上,夜黑风高,树梢挂着一轮朗月。
看来是已经轮回了,只是不知御被发到了哪里。
小楼心里记挂着美人,刚想起身,忽听见附近传来一个,低沉的接近华丽的声音。
“进展怎样?”
小楼轻轻翻身,仍是趴着,透过半人多高的草丛望去,说话的一个一身紫衣的男人,背对着她。以他为圆心,周围立着六名黑衣人。
这紫衣长衫,怎么看也不像未来世界的装扮啊。
坏了,小楼暗道不好,那个粗心大意的小鬼,不会连时间都搞错了吧。。。。。。
正琢磨着,就听见黑衣人中有人说:“属下此次行动失利,还请门主恕罪。”
“哦,失利了啊~~~”性感的声音透出一丝冰冷。一翻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笛子来,六人见此,皆面如土色,单膝跪地,抱拳求饶:“门主息怒,我们保证没有泄露身份,希望门主能留我们一命~~~~~”
紫衣人不为所动,把笛子凑到唇边,自顾自的吹奏起来。
吹得曲子,小楼没有听过,但却出奇的悦耳,周身血液仿佛更加通畅。
再看那六人,却似受了什么极刑,痛苦万分,抱着头在地上滚动,嗓子里发出一种兽般的嘶吼,不一会便不再动弹。
小楼看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风吹过,背上忽觉冰凉,仍是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正紧张着,却见那紫衣人忽的回过头来,看向这边,小楼赶紧把头埋在草甸子里,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没想到那紫衣人微笑了一下,沉声说:“好了,别趴着了,小心草丛里有蛇。”
蛇?!
小楼仿佛被打了七寸,蹭的一下弹了起来。
出来之后马上后悔了,下意识的要把身子低下去,但又意识到,那紫衣人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好了小楼,咱们该回去了。”紫衣人说着,转身就走。
小楼?他认识我?可他是谁啊?
小楼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仍在原地站着,没有跟紫衣人走的意思。
见后面没有人跟上,紫衣人停了脚步,扭头看她,“怎么了?”
“你~~~~认识我?”看他没什么恶意,问问应该不会被杀吧?
“呵呵,小楼今晚又玩什么游戏啊?连续两次装失忆可不太高明哦。”紫衣人戏谑的弯弯嘴角,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警告。
游戏?还装失忆?天哪,那两个臭小鬼到底给了她个什么身份啊?
小楼暗自叫苦,却不敢再拖延,看了看地上躺的六具尸体,生怕前面那位老大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吹死。
跟着他来到一座建在半山的庄园,进了院门,紫衣人没管小楼,径自朝自己房里走去。小楼不知自己应该住哪,又怕左冲右撞让人起疑心,大着胆子在紫衣人消失前,叫住了他。
他似乎很惊讶,一眨眼的功夫就闪到小楼了眼前。
小楼对他的移动速度没有心理准备,吓得往后一退,不自然的清清嗓子。
“咳~~~那个~~要不你送我回房吧。”小楼低着头,不敢看他。
“哦?看来今晚上也不全是坏事啊,呵呵,小楼以前从不让我送回房啊,还是说,你的婚前忧郁症又犯了?”
“什么!结婚?!不会是跟你吧?!”任小楼装的再镇定,还是被这个原子弹炸到了。
“哦?难道小楼临时改变主意,现在想嫁给我了?”紫衣人的声音里竟然有点兴奋。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谁都不会嫁!” 这人生地不熟的,一过来就要谈婚论嫁,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吧~~~~~~
“你确定,连你的允言哥哥也不嫁?哈哈,我没听错吧,之前不是你非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吗?小楼的想法还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那~~~~”对于她的违逆,紫衣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越来越兴奋。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送我回房吧。”小楼只想赶紧安顿下来,把状况搞清楚,不然说不定哪里露出马脚,只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紫衣人把小楼送到门口,提出进去喝杯茶,被小楼以晚上喝茶容易失眠为由,拒绝了。
这边还未想出应对之法,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小楼稳了稳心神,怕紫衣人折返回来,赶紧爬到床上,隔着被子问了声,“谁呀?”
如果还是他,小楼就说已经睡下了,如果有事,明日再谈。
谁知竟是个女声:“大护法,是我,二月,我来给您送洗澡水。”
小楼刚想把她支走,突然间灵光一闪,赶紧下去开门,笑意盈盈的把那丫头迎进屋。
二月进得屋内,从里面卧室里拖出只大木桶,把小桶里的热水倒进大木桶,刚想出去接着提热水,被小楼拦下了。
“二月啊,洗澡不急,本护法今天心情好,跟你做个游戏可好?”听见刚才她称自己是大护法,小楼也干脆以此自称。
二月身子一颤,面色极为难看,吞吞吐吐的说:“这么晚了。。。。大护法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嗯?你说什么?”小楼真的没听清,谁让她含含糊糊。
没想到二月误会了小楼的意思,立马口齿清晰,利落干脆的说:“属下遵命!”
呵呵,看来关键时刻还是潜暴力管用啊,小楼反应过来之后内心笑道。
“其实那,游戏很简单,名字叫急智问答,考验你的快速反应能力的,放心,问题很简单。”
二月一听是这种游戏,明显的松了口气。
“我叫什么名字?”
“段小楼!”
“穿紫衣的男人是谁?”
“门主!”
“什么门?”
“月落门!”
。。。。。。。。
二月本以为今天遇到大护法发善心,终于没有恶整她,没想到这一问就到了后半夜,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脑子都不转了,可大护法还不放了她,知道天快亮了,再看二月,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楼起身舒了下筋骨,又从柜子里翻出条薄毯给她盖上,这才回床上,补眠去鸟~~~
没了心事,睡眠质量也好,一觉无梦,直到日上三竿。
~~~~~~~~~~~~~~~~~~~~~~~~~哑哑一笑很无语~~~~~~~~~~~~~~~~~~~~~~~~~~
再醒了之后,二月已经不见了,薄毯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她昨晚坐过的凳子上。
洗脸水已经打好了,放在外间的盆架上。
小楼用湿毛巾擦了把脸,又在脑子里快速整理一下昨晚吸收的信息,提纲挈领,汇总如下:
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两个糊涂小鬼把她发到了一千年前,现在是宋天圣三年。
她现在身处的山庄,据二月说,就是江湖称为天下第一门的月落门,考虑到不谦虚的成分,这个天下第一还需继续考证。
门主就是昨晚那个紫衣男人,名叫落。
右护法赵允言,废太子赵元佐之子,五岁流放均州的时候认识的段小楼,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后来赵允言全家被召回京城,五年后,因父亲的生意发展到京城,父母又实在磨不过她,就举家迁到了京城。据说自己喜欢了他十一年,最近才定下婚事,初步定在八月十七大婚。
左护法暗,身世背景不详。二月进月落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护法了,平日里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道。
小楼最后才明白,大护法竟位列左右护法之上,门主之下。
在这“天下第一门”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是想想,那地位也是足够显赫。这个身份一度让小楼忐忑不安。其他还好说,这武功可是无论如何也凑合不来的,到时候一交手还不暴露了,到时候怎么说?突然间武功全失?
小楼本想很有技巧的抛出这个问题,没想到刚起了个头,二月那丫头也估计是困糊涂了,嘿嘿笑了笑:“大护法不会武功啊,整个门里的人都知道,唯一的长处大概是不怕死吧。”还有恶整的功夫,二月这句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她虽然困糊涂了,但还没到困傻的地步。
不怕死?这算什么啊?难不成原来这段小楼,是个不惜体力蛮干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真的很神奇欸,手上被剑划个口子,眼睁睁看着就能痊愈了。”二月一脸的憧憬。
什么?是快速复原能力啊?怪物吧。。。。。
“所以江湖上就传言,月落门的大护法是不死之身,月神的绰号不胫而走,有时候连门主高兴了都会叫你‘月’那~~~~”不用小楼问话,二月只管自顾自的神往。
真的?小楼很好奇,从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把剪刀,在手指上比划了一下,还是没舍得下手。
“门主喜欢收集有特点的人,你既然没有绝世武功,我们估计当初门主收了你,应该是看上你这种能力。。。”
小楼心想,原来我就是一小白鼠,被拿来研究的特殊人种啊~~~~~
本来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埋在臂弯里的二月,此时已经轻轻打起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