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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东方不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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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心神不宁的走回去,中午饭也没吃,二月过来说,门主叫她吃饭,小楼推说身体不舒服,没动弹。
真是奇怪,怎么反倒是亲人的理直气壮,被亲的倒像是做贼啊。
过了一会,二月又过来,说门主让给大护法送饭过来。本来还想说,门主也跟来了,但那双桃花眼一直冲她眨啊眨,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小楼让她把饭菜放桌子上,把人推了出去。
落在门外,轻叹了口气,停了一会,才走了。
整整一个下午,小楼都闷在房里。她纠结的不是自己失去的初吻,那个,就当是碰见个老外,给了个见面礼了( ̄_ ̄|||,哪国的老外见面就舌吻啊。。。。。。)。
其实她比较在乎的是,落亲的到底是原来的她,还是现在的她。要命的是,还不能去问,问了不就等于告诉人家:我是冒牌的!可不问,心里又放不下。
呜呜,你爱我还是她,我宁愿听到残忍的回答,也不要再被耍~~~~~~
陶喆的纠结,没想到现在轮到她啊。。。。
于是晚上二月进来送晚饭的时候,就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辣手摧花的现场:满地的花瓣,撒的到处都是,桌子上,凳子上,床上,窗台上,强摁住狂跳的眼皮,跑到外面的花园一看,果然,全秃鸟~~~~~那可是门主精心摆弄了一个夏天的成果啊~~~~~
幸亏二月还只是看到结果,如果她亲眼看到某幽灵飘来飘去,一边揪花瓣一边念:“亲的我,亲的她,亲的我,亲的她。。。。。”,估计就不会忙着惋惜花的死活了。。。。
暴走了一晚的结果就是,早上起不来了。
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小楼以为是二月或者随便哪一月,便没答应,背过身,脸冲墙,打算装睡。以往的经验,即使不下来开门,她们也会自己进来的。
果然,进来了,走过来了,诶,竟然走到床边坐下了,说话了:“小楼打算一直躲着我吗?”
啊!竟是个男的!
小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小声叫了声:“门主。。。。。”
“二月说你身体不舒服?”
眼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就要往自己脑门上凑,小楼赶紧表明,自己是健康的,不需要测体温!
“没问题的话,就赶紧起来吃早饭,吃完去练功。”
说完,就起身走了。
留下小楼对着空气发呆。
过了一会,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进来,悄悄溜到床边,小心翼翼的问:“大护法,门主没有发火吧?”
“发火?为什么啊?”小楼看了看好像做贼的二月。
“就是你把他的花全揪了的事啊。”
“什么花啊?他叫我吃完,然后练功。”小楼打了个哈欠,对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选择性失忆。
“那就好那就好。。。。。”二月念叨着,小楼有点不胜其烦。
“不就是几株花嘛,从昨天就开始念叨。”
“几株花?大护法忘了那株紫藤萝了?”
“什么紫藤萝啊?”小楼一向对花没什么研究,只知道有红有绿,七七八八的这么多名字,哪记得过来啊。不过紫色的花,她倒有印象,花序状的花,层层叠叠的,揪起来很过瘾的说。
“就是那个开起来好像紫色瀑布一样的花啊,门主最宝贝的就是那株,有一次蔡右使养的两只猫儿打架,弄折了几枝,结果被门主知道了,虽然当面没有发火,可那猫,第二天被蔡右使从屋顶上找到的时候,已经变成猫干了,硬挺挺的,好吓人啊,右使哭了好几天那。。。”
小楼哆嗦了一下,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干尸的样子,也不敢磨蹭了,一分钟收拾完毕,朝前厅奔去。
进了前厅,也没敢说话,老老实实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幸好米饭上已经铺满了菜,小楼连头都没抬一下,闷着头吃饭,吃完抹了抹嘴,这才从下往上偷瞄了落一下,看他也吃完了,刚想叫声门主,只是做了做口型,还没出声,就听落轻轻咳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小楼又想起干尸的事,硬生生将门的口型变成了:落。
门主笑的妖孽,周围吃饭的人却像被集体点了穴,一直到两人走出去好远了,坐在瑶姬旁边的范右使才小心翼翼的问:“瑶姬,刚才大护法叫门主什么?”
“不知道,没听清。。。。。”
瑶姬嘴上含糊着,心里却在狂笑,肯定有奸情啊,哈哈哈。。。。。
还好,门主没有发火的迹象,嘴角一直弯着,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也不再像昨天那样看着她爬墙了,开始教授她一些轻功心法,什么,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中。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
小楼听的一头雾水,只能盯着落的嘴唇,看那两片软软的唇瓣一开一合,小楼竟又想起昨日那个吻来,一时间有点脸红心跳。
落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用一根手指抬起小楼的下巴,带着一丝蛊惑的问,小楼的意思是,想让我吻你吗?
“胡说,流氓!”小楼脸一扭,被道破了心事,更红了。
“流氓?那是什么?”
“。。。。。就是登徒子!是坏人啦!”小楼气的跳脚,跑开了。
落则扬着那根登徒子的手指,大笑起来,“那流氓是不是就什么都能做啊~~~~~~~~”
小楼脚下一停,回头恶狠狠的扔出一句:“不对,流氓要被关小黑屋,还不给饭吃,还要挨打!”回头刚要走,还嫌不够解恨,又补了一句:“还要被吐口水,浸猪笼!”
“诶,浸猪笼?那个好像是用来惩罚出墙女子的吧~~~”落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
“。。。。。。。奸夫也要浸!”
“那好吧,不过你陪我。。。”
。。。。。。。你想做奸夫,我可不想做那啥妇啊。。。。。。。。
拌了几句嘴,小楼早上的干尸阴影总算没了。
在落热心的“言传身教”下,小楼开始试着默念心法运了运气,果然觉得周身轻快了不少,到了收工的时候,小楼已经能从两丈多的高出跃下,还能划出一段距离了。照这么个进度下去,不出几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吧,咧开嘴,刚想畅想一下,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凉凉的声音:“就这么个进度,得练到哪百年了,想当年我只练了三天啊~~~~~”
。。。。。。。。这泼冷水的功夫,啧啧,恨得小楼牙花子疼。
次日清晨,落竟然没来叫门,小楼心里暗笑,终于是撑不住了啊,以前都是睡到中午,连着起了一个月的大早,算算也该倒下了吧,哈哈。
师傅倒下了,徒弟可没偷懒,吃完饭,一个人乖乖在前院练蛙跳。
轻功还没练成,早期看来,可不就是蛙跳?
这时门口有人过来送信,小楼好奇,凑过去问了句,谁的信啊?
来人认得她,恭敬的回了句,是东方门主的。
东。。。。东方?小楼嘴巴张得能吞下个整只的鸡蛋。
这才想起来,好像自己还不知道落姓什么哪,难道,他全名叫东方。。落?
怪不得啊怪不得,有个这么妖孽的私生子兄弟,脾气还这么古怪,原来都是有渊源滴啊。。。。
落起床吃早午饭的时候,又看见小楼那张笑的贼兮兮的脸,前段时间就是这种表情,看起来一脸的神秘莫测,好像是说,你别藏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落忍着起床气,把饭碗推到一边,摆摆手,小楼马上蹭了过去。
憋了半天了,终于能拿出来晾晾了。
“落认为不败这个名字怎么样?”
“还行吧,但是有点直白。”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
“可是落不认为这个名字配上你的姓,很好听吗?”星星眼,眨呀眨。
“东方不败?”落刚念了一下,小楼就忍不住了,噗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落习惯的眯了眯眼睛,有点不悦。
小楼脑子里恰到好处的想起了干尸,立马收了一脸的不正经,严肃端庄的说:“门主不要生气,这个名字只是突发奇想,出自我家乡一个姓金的说书人之口,此人武功了得,且俊逸非凡,独步天下,半神半人,所以才得名,不败。”
还半神半人,是半男半女吧。。。。
落仍是眯着眼,不相信段小楼会拍他马匹,直觉里面有阴谋,但又找不到点,话一绕,说:“名字是不错,小楼喜欢的话,可以嫁给我,冠夫姓后,就可以把这名字拿来用了。”
。。。。。。。。见鬼了吧,他怎么知道东方不败变女的了。。。。。。。
没有得逞,小楼还不死心,“那啥,要不,把这名字送给您兄弟?”
“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兄弟?”
“哎哎,就那白衣教的教主呗,别瞒了,你们俩眼睛长得一模一样,肯定是一个父亲生得呗,不是你兄弟是谁。”小楼一脸的了然。
“放肆,一派胡言!”落突然发了怒,饭也不吃了,拂袖而去。
小楼傻了。
啊。。。。。还是说中他的伤心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