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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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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啪嗒。”
……
“……”,林固停下嘴,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水渍,他忽然觉得,这坐怀不乱的君子他还是可以再做几年的。
擦了擦他蹭在谢北身上的口水,俗称哈喇子。
将衣服放下,又稳稳的把人抱下洗漱台。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只有谢北的抽噎声逐渐变大。
林固一摸兜,想起来自己已经兜里不放烟好久了。他叹了口气,双手捧起谢北的脸,放缓语气哄着,“哎呀,我错了,我这不是太过于喜欢你了吗,一时没忍住,行了行了别哭了,听话,多大个小伙子跟个小孩似的哭哭啼啼的,出息呢?哎好了好了,我保证没下次了行不行?”
谢北抬起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固觉得他看见了一对扇形统计图,三分薄凉,三分天真,三分憎恨还有一分的后悔。
“你还想着找下家,冲凉去吧你。”谢北挣开林固的手掌,摔门而出。徒留林固在原地不知是该和冷水先见面还是先出去哄人。
等林固消完火再出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谢北回了房间,又躺回了床上,看起来还在生气的样子。
男朋友在生气,就是借林固几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先吃饱喝足再去哄,只好一边捂着饿的直叫的肚子一边爬回床上。伸长胳膊把谢北圈回怀里,也不说话,两人都沉默着。直到林固的肚子响起来,谢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他挣开林固,起身要下床。
林固扯着他的胳膊不让走,谢北无奈一巴掌轻拍上林固的脑门,“起开,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林固不依不饶的攀上,直把谢北半搂半抱重新拖回床上,他笑着咬上谢北耳朵,低声说,“你还跟我生气呢。”
谢北坚决否认,“我没有。”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要不我就不让你去吃饭,”林固双手双脚并用,把谢北搂的紧紧的。
谢北挣扎不过,只好服软,“你不放开我我怎么亲你?”
林固低低的笑着,低头在谢北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吃过饭后,林固去洗碗,谢北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修长白皙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动,林固透着厨房的玻璃门看着谢北,难得见他玩的这么入神,不过毕竟他刚才才惹了人家,现在是真心不敢去谢北面前晃悠。
谢北玩了一会儿就放下手机,主动走到厨房抱住了磨洋工的林固,他低着头,把脑袋顶在林固肩胛骨上,哼哼唧唧的,泄愤似的在林固后背蹭来蹭去。
直蹭的林固冒冷汗。
冲掉手上的泡沫,林固回身抱住了谢北,劝道,“别蹭了,头发蹭秃了。”
谢北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抬头亲上了林固,在得到回应时他又飞快的逃开,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这大概是自从相识以来,谢北最清闲也最黏人的一天。
林固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晚饭后,谢北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享受着这过分安逸的生活。
林固走到窗前,忽然看见楼下的树上都挂了彩灯,他转过头去叫谢北,叫他一起出去走走。
谢北欣然答应,站在门口玄关穿衣服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比了一下林固的脖子,笑道,“要是有条围巾就好了,下去正好买点线,我一会儿回来给你织一条。”
林固一挑眉,“你还会织围巾?”
谢北垂眸浅笑,“会,我还能织毛衣呢。”
林固看着面前的人乖顺的模样,客厅里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仿若天上的星子,林固觉得,他真的很喜欢亲谢北,于是他捧起谢北的脸,在他脑门上啃了一口。
谢北:“……”
也许是流年不利,也许是活该倒霉,谢北一下楼正拿着手机搜最近的针织店,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冲出,抢走了谢北的手机。
谢北只看见一道光从他指尖飞过,向远方飞去,黑暗中,他伸出尔康手。
说时迟那时快,林固说了一句“等我”就也跟着飞奔出去,徒留谢北在原地看着两道身影追逐着。
“这小子体能太好,咱俩长话短说,”黑暗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走出来,他长了一双和谢北极为相似的眼睛,可气质却天差地别,此人一看便给人狡猾精英之感,他长了一张形状锋利的嘴,说话也是干脆利落,“上周我们回了老家祭祖,在墓地里刨出了这个。”
说着他张开手心,干净平整的手心上躺着一枚袖扣。
谢北看着男人手心里的袖扣,微微挑眉,“你说什么,刨?我没听错吧?”
男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落落大方的承认,“对,刨出来的,埋的还不浅。”
谢北沉默的拿过那枚袖口,不禁有些难言的看向男人,这个刨了自己祖坟的狠人。
褚行之介绍道,“这上边用特殊技术刻的字,很小,肉眼看不见。我把上面的字抄录下来了,就是发给你的那些。”
谢北点点头,“我看了,所以你今晚叫我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得告诉你一些事,因为很重要,所以不能电话里说,”褚行之严肃的看向远方,“凌元仲就是当初舅舅的老板,而林固,与凌元仲是直系亲属。凌元仲很有可能是当初陷害舅舅的人,如果我们一直追查下去,你和林固……迟早得反目。”
谢北眨眨眼,一脸天真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下,随即轻飘飘的说,“没关系。”
“你?”褚行之诧异了一下,随即将微微睁大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落回去,还是一副精英的模样,“那也行,我还怕你年纪轻轻的想不开怎么办呢,挺好,我白担心了。”
“是啊,瞎操心。”谢北附和道,“估计也该回来了,这个袖扣你拿回去,我怕他看见。”
褚行之把那枚袖扣装进一个小小的密封袋,然后揣进兜里。
“刚才那兄弟是那谁吧,我说他这跑的挺快啊,怎么练的?”谢北漫不经心的问,眼睛看向一旁树上挂的灯。
“跟我家那俩哈士奇练的呗,”褚行之眉毛上染了点笑意,“哎,你最近学习怎么样?累不累?”
“就那样,”谢北笑了笑,“来的路上看见有卖毛线的店了吗?”
褚行之眯了眯眼,一副看透的样子,“这不远有个百货商场,顶楼有卖的,怎么着,给你那早恋对象织围脖啊?”
谢北翻了个白眼,淡淡纠正,“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不算早恋。”
“行行行,成年人,”褚行之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给你转点零花钱,够花不,不够也别找我了,这月工资已经没了。”
谢北鄙夷的看他一眼,“你不还说要买房呢吗?这才月初。”说着拿出手机点了收钱。
褚行之冷笑一声,“买房那就是个梦想,人活着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两样?”
谢北瞥他一眼,淡淡道,“你好好讲话,不要老是夹枪带棒的攻击我的男朋友,他没有梦想怎么了?他活在当下,脚踏实地不好吗?”
褚行之挑眉,暗暗磨牙,“行吧,要我说这儿大不由爹,才认识几天,瞧瞧,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谢北飞起一脚,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他当即把脚收回来,顺势蹦了两下,鼻尖红红的,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哎呀,天气太冷了。”
褚行之下眼睑微微抽动,嘴唇勾起一个尖锐的弧度,轻轻颤抖,缓慢的吐出一个气音,隐约可以分辨,他说了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