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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名:琴坐 ...

  •   那年那月,
      我外出游历,行走于江湖,不幸被歹人所掠,幸得一少侠相救。
      虽然,我自己也打的过。
      但,还是蛮高兴的。
      只因那人容颜若画,艳惊天下,虽略逊她三分,但不似她这般看似无害,更多的是是她不曾拥有的侠气,侵略性,和野性美。
      感情的种子,初起,是因那绝世容颜(读作见色起意)。
      好巧不巧,那人也是如此想法。
      他将我救出之后,我道了谢。
      他却问起我家住何方。
      我答曰“浣溪琴氏。”
      他一惊“我此行目的,便是浣溪琴家。”
      他在撒谎。
      我发现了。
      虽然装的真的很像,不过我没拆穿他,只是一笑付之。
      我等着他的下句,话本都是这么写的啊,我无聊的想。
      果不其然,他接着言语“不若我送你归家?”
      “好,劳烦公子。”我像那些大家闺秀般,缓缓行了个谢礼。
      虽然我本就是离家出走,不欲归家。
      这山离琴氏较远,日夜兼程也有七天八夜的路,更不要说我们白天慢悠悠的骑马赶路,夜晚寻个客栈住下。
      对了,或许你不知“浣溪琴氏”。那本小姐可就得好好和你介绍一下。
      浣溪琴氏本是武术大家,因江湖复杂多事,转业,做起了纺织,后因制衣技艺一绝,闻名于诸侯显贵,也算是名门望族。
      你以为我琴家就只是个裁缝庄子?
      那您可就得好好听听。
      虽琴家隐退江湖,但这武术教育可从来没断过,这琴家的音杀之技,可是与那唐门的暗器,碧月山庄的剑术可谓合称三极。
      多少江湖青年才俊都欲拜入我琴家,只为这音杀之术。
      这最后嘛,江湖上传言,琴氏有女,举世无双,容貌之绝,可谓江湖第一美人。
      说的,就是我琴坐。
      父亲给我取名琴坐,本意是希望我安安静静坐着,当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莫要参与什么江湖争扰。
      我生性好动,琴棋书画虽称不上样样精通,也略通一二,但这大家闺秀么?可还真就算不上。
      我自小便向往江湖,倒是与父亲所期望的相背而行。
      这不,这次我就离家出走了,好吧,正在回家的路上。
      这一走啊,就是小半月。
      这路上,我得知他姓江,我就叫他江少侠。
      啊?
      到家了。
      他与我父亲,在书房中交谈了许久
      具体聊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还是一个处在离家出走情绪中的娇纵少女。
      后来,
      我只知道,那天他与我父亲相谈甚欢。
      父亲以一见如故为由,留他在庄上多待几日。而我,则因为离家出走,被禁足三月。
      他这一待啊,就是小半年。
      他日日来我别院寻我,给被禁足的我带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江眠。
      很好听的名字。
      他字良非,我便唤他良非。
      半年,足够我们我们相互了解,感情升温。
      起初的感情朦朦胧胧,但甜的蜜一般。
      他不说,我便也不表,或许那时的我也并不知道我喜欢上了他吧,就像话本中写的那样。
      这日,他来向我辞别,可我没见到他,丫鬟给我了一支发簪,我才知他已离去。
      我面上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后悔极了。
      若我今日不去那街上,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他,让他亲手把这簪子交给我?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不过离别并未多时,约莫三月有余,他便带着聘礼,来府上求娶。
      我欣喜若狂,自是该高兴的。
      那时我才知,他是帝王之子,好吧,现在他就是帝王。
      他向父亲许诺,他会待我极好,一心一意,绝不负我,并绝不娶其他女子。
      听的如此,父亲很是满意,本来他并不希望我嫁入宫中,琴氏安宁惯喽,不想经历风雨,可见他真真切切的样子,我也倾心于他,便随了去了。
      按规矩,出嫁前三月我与他是不能见面的,于是我们又别离三月,但还是开心的,我们要成亲了。
      他心悦我。
      后来,
      我就带着嫁妆,随他去了京城,父亲虽是习武之人,可年岁已迈,不好远行,母亲又去的早,这送亲的差事,就落到了哥哥琴湛头上。
      三月之后,他兑现承诺,十里红妆娶我过门,封我为后,这后宫也仅我一人,哥哥见此变便欣慰的回了浣溪。
      这婚后的日子,我俩恩爱异常,他也兢兢业业的处理着国事,颇有几分明君风范。
      嗯,虽然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可我还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想了想也是,在家的时候就想往外跑,在这也是待不住的。
      我趁着他处理公务,就悄悄摸摸往宫外跑,好歹我也是学过武功的,那些个侍者和侍卫当然拦不住我,
      不过中间发生了点意外,我再快出宫门的时候晕了过去。
      啧,果然果然太久不运动,身子骨都差了些。
      在醒来,已是躺在宫中那张熟悉的床上,他在床边盯着我,那表情我也形容不上来,有点气愤,有点担心,更多的是欣喜若狂。
      他在高兴什么呢?
      很快我就知道了。
      他见我醒来,抓住我的手,就那样看着我。
      我依旧很迷糊。
      这时他开口:“娘子你若是嫌宫中无趣,说过便好,何须自己偷偷的出去,幸好今日林卿入宫拜见,不然该如何是好。”
      我答,:“这不是看你事务繁多,不好打扰,更何况我武功在身,怕什么。”
      他很无奈的答:“林卿发现你的时候 你可是倒在宫门附近。”
      我倔强的回他“这不今日出了点意外吗!”
      他笑笑,然后神神秘秘的和我讲:“那娘子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说“大概是在宫中待久了,身子骨养娇了呗。”
      他忽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到“娘子有孕在身,下次莫要如此任性,可好。”
      什么?有孕在身?我先是有些惊讶,又是如他一般的喜悦。
      我们腻乎了一会儿,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烦躁的把他推开,催他去处理公务。
      虽然我很喜欢他,但是!他絮絮叨叨的跟我爹一样,谁会想理他啊?
      那时,谁也没想到,那是我俩的最后一次相见。
      那天,[他]来看我,对我不似他般温柔,却也算彬彬有礼,其他人皆称[他]为皇。
      但我可以确定,[他]不是我的那个良非,虽然他们长相相似,不,不对,他就是我的良非。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眸色微暗,像往常一般与他亲昵,我们二人相互敷衍了一会儿,他就走了。
      我思索着,他是良非,可也不是良非,他到底是谁?我的良非又在哪?
      忽然想起一个故事,关于“借体还魂”的故事。
      “该死的。”
      我该怎么办,这种情况,我也不能打死他,毕竟他的身体还是良非的啊。更何况,良非又不会鬼上身。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轻轻抚摸肚子,轻声说道:“宝宝,你说我该如何是好?你恐怕就要小小年纪没了爹了啊。”
      “唉,先暂且看看他想要干什么吧。”
      两月后。
      “皇后娘娘,皇上他,他要纳尚书之女为妃!”
      一个侍女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到。
      “想纳妃那便就纳妃,与我何干?”看吧,他终于开始展现意图了。
      “娘娘,可皇上不是说不是说过...”她还想在说些什么,我打断了她。
      “以后不用来找我报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乏了。”
      我转身朝床榻走去,留她一人在原地等着。
      啧啧啧,等着吧,我不管你从哪里来的,我都会,把你丢下地狱。
      小憩一会,发现醒来时一条毯子搭在我身上,并不是我自己做的,大概是哪个仆人吧。
      转瞬又是三月。
      这三月期间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太多,我也问过了,不是宫中这些仆人干的,那会是谁呢?
      就在一月前,我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是良非?
      既然那家伙夺了良非的身,那良非的魂呢?我起初认为既然他夺体就不会留下良非魂魄给自己惹麻烦,可这下看来,他没有这般实力覆灭一个魂魄。
      那可就好办多了。
      于是我传信给好友,她是道士传人,善于解决各种灵异问题,半月后我收到回信,她正往我这边赶,约在七日后到达。
      七天,并不是很长,意外,却来的极快。
      我早产了,我知道,是他们下的毒。
      孩子,被他们抱走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那个人和他的宠妃的一杯毒酒。
      我本以为这就是结束,我终于,可以去找到我的良非了。
      可...我终是慢了一步。
      他杀了他,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他也任由那个妃子杀了我的孩子,活活掐死。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可以占用良非的身躯,凭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杀人如麻,凭什么只要他明明视人命如草芥,但装的爱民如子就可以逃脱一切罪名!
      不是说善恶终有报吗?
      他是借体还魂,这本身就是违反天道条约的行为!凭什么他还没有遭到制裁!
      我发狂了,在不久后。
      那天的红,真好看啊,像大婚的那天一样,随处可见。
      哪天喧杂,真热闹啊,像大婚的那天一样,吵吵嚷嚷。
      幸好,幸好她来的及时,及时阻止了我,我好像,成为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
      没有感情,冰冷无比。
      厌恶人类,爱好杀戮。
      她和我说:“你违背了天道规则,滥杀无辜”
      天道啊 还真是久违了的名字啊。
      我反问她:“那又怎样啊?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啊。”
      她说:“你将永不入轮回。”
      我回:“不重要了,这样挺好的。”
      然后挤出了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容,“哈。”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再也见不到江眠和你的孩子了!”她似乎对我的态度生气无比。
      我一顿,“我…,只要只要他们好好的,没有我,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滴血泪落了下来。
      “可我这样,也见不了他们了啊。”我喃喃自语。
      我现在的样子啊,一袭白衣早被鲜血染透,手上也沾满献血,眼睛成了瘆人的紫红色,个可怕的是我还长出来了狰狞可怖的犄角和尾巴。
      我在愧疚,但并不后悔。
      我本就罪大恶极。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祂,让我有了这一世安宁。”
      我对她笑笑,不复往日的没心没肺,这个笑容,还是难看极了。
      “我要走了。”
      “去哪?”
      “我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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