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春日宴别》阿淮打五个

11、第十一章

　　中忍考试结束后，她依然如往常一样在‘甘栗甘’工作。

　　闲暇时间就自己训练下，然后抽出时间去看看第七班，看看佐助君和卡卡西。

　　更多的时候她都待在那间地下室，如饥似渴的看着母亲留下的书。

　　疯魔一般的，研究秽土转生之术。

　　中忍考试时，大蛇丸与三代目的战斗让她对秽土转生的渴求愈演愈烈。

　　或许，她真的可以将父亲、母亲从冥土召唤回来。

　　这么想着的同时，她目光炙热地看向卷轴试图用没有生命的物件承担载体。

　　可是她失败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大蛇丸召唤出初代、二代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导致她没有注意佐助的情绪变化。

　　或许......当时她能发现，后面就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没有或许。

　　说来也好笑，年少时她心心念念都是佐助，明明是聪明而又敏锐的人，在佐助面前总是显得很笨。

　　中忍考试结束后的某天下午，她装作不小心路过佐助家时，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星空的佐助。

　　她在屋下死皮赖脸的撒娇想一起，佐助平静冷清的目光看过来，带着审视和打量。

　　她没注意，内心还激动于能陪佐助一起看星空。

　　他们两并肩坐在屋顶，身前是灯火阑珊的木叶，头顶是黑暗又璀璨的星空。

　　“......力量，到底是什么？”身边的佐助冷不丁的开口。

　　希抱着膝盖想了一下说：“能达成自己心愿的能力？”

　　佐助没说话，他抬头看着星空，希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

　　过了半晌他才再次开口：“我还是.....不够强大.....连那个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希没听清。

　　现在想来，那是佐助那段时间以来最坦诚说出心底想法的一次了。

　　可惜她没理解到。

　　或者说是她当时眼里只能看到佐助，佐助在她心里一直强大无比，其余鸣人什么的在她看来都是在追赶他的路上，远不及他。

　　所以她没能理解到。

　　可是仿佛在被什么追赶着只能一直用尽全力向前跑去的佐助，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异常焦虑，开始迷茫自己目前所选择的道路。

　　当时他和她说这些话，或许是想向她寻求一丝丝慰藉、想寻求她的一点点认可。

　　可是她当时说的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啊，真是个傻子。

　　那天晚上佐助变得异常沉默。

　　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包括希见到了佐助口里的那个男人——宇智波鼬，包括佐助被鼬重伤后住院，包括佐助和鸣人在医院的天台上大打出手。

　　这些事她或参与或没有参与，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事只导致了一个结果。

　　那就是佐助内心痛苦的挣扎。

　　在之后的某一天晚上，希原本正在家里和卡卡西日常拌嘴，突然觉得心慌。

　　直觉告诉她，她需要马上去见佐助，不然她会后悔的。

　　于是她在卡卡西诧异疑惑的目光里，匆匆使用飞雷神，来到了她曾经假装路过过无数次的佐助的家。

　　然后，看到了被音忍村四人组按在墙上打的佐助。

　　她没出去，躲在阴暗处，听到了音忍四人众略带嘲讽的声音。

　　“这个村子对你而言不过是牢笼。”

　　“你要在木叶和他们玩同伴扮演游戏多久？”

　　“这种无聊的关系，赶紧一刀两断吧。”

　　她看不见佐助的表情，却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会选择斩断这些羁绊，然后毫无犹豫地离开的吧。

　　包括与她的羁绊。

　　可是她不想被留下，她该怎么做才好？

　　她没现身，浑浑噩噩地使用飞雷神离开，回到家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

　　“怎么了？”卡卡西从书里抬起头来，看向面色有些不太好的她。

　　她张张嘴想把这件事告诉卡卡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尊重佐助的一切选择。

　　“.....吹了冷风有点着凉。”她扯了个借口，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去，“我先休息了。”

　　身后的卡卡西眯了眯眼。

　　那之后连续三天的白天和晚上她都偷偷跑到佐助的家附近，看他在做什么。

　　因为害怕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丢下她独自离开。

　　她频繁的外出也令卡卡西察觉出了什么。只是大家好像都将这些事憋在了心里，谁也没捅破。

　　第三天的傍晚，当希再一次来到佐助的家附近时，发现佐助正在整理一些东西。

　　她站在窗外沉默地看着，佐助不经意间的抬头就看到了她。

　　两个人隔着窗户沉默地对视，佐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继续收拾。

　　明明只是短短一秒的对视，她却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那一瞬间，她就知道，时间到了。

　　她回到家里，久违地为卡卡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卡卡西回来时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很是惊讶：“今天是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希酱居然给我做饭了？”

　　一边说着一边面带笑意的坐下，希也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难得没有反驳他“希酱”的称呼。

　　说完“我开动了”，卡卡西就伸手夹了他爱吃的菜，还夸奖道：“希酱手艺真是不错。”

　　希沉默地看着他吃，情感想要阻止他，理智却告诉她“不行，他得吃掉才行。”

　　或许是希太过沉默，和往常与他拌嘴的样子截然不同，卡卡西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手顿在空中：“.....阿希。”

　　希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哥哥，我要走了。”

　　卡卡西悬空的手轻轻抖了一下，他克制着声音，并将手里的筷子放下。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要为了佐助离开吗？那我呢？你把我当作什么？我不是你的家人吗？我们……不是家人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悲伤和不可置信。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踉跄着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别走。”

　　希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也不想离开她的家人、她的养兄。

　　可是那是佐助啊，是她的执念她活着的意义啊。

　　她无法接受离开佐助。

　　她伸手掰开卡卡西的手指，轻声说着最冷漠无情的话：“卡卡西，佐助更重要。”

　　或许是她的话太伤人，或许是她下在饭菜里的药开始发挥作用。

　　卡卡西再也无力支撑，跌倒在了地上，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痛苦，看着她拿上行李用飞雷神离开了。

　　她藏在了佐助家门口的树上，看着天色逐渐变暗，看着星空变得深邃。

　　然后看到佐助君，在夜深人静时拿着行李，最后看了一眼木叶，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也最后回望了木叶一眼，连忙偷偷跟了上去。

　　再见，卡卡西。

　　再见，木叶。

　　然后佐助遇见了小樱。这个女孩子也察觉到了佐助的异常。

　　对于小樱她感官很复杂，小樱和自己是情敌，但说到底她们两本质上是一样的。

　　都在不断追随着他、爱慕着他。渴望他目光的驻足。

　　希看到小樱含泪的眼睛，悄然离开，将这里留给他们两个人道别。

　　然后在佐助与音忍村四人众汇合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希....大人？”音忍四人众看到她的出现即惊讶又了然，想来大蛇丸也曾和他们说过自己。

　　佐助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如同一塘死水：“如果是劝我回去，那就不必了。”

　　希笑了起来，红宝石似的瞳孔在黑夜里闪耀着光芒。

　　她摇摇头，示意了下手里的包裹：“不回去，我陪你一起走。”

　　我知道你不会回去，所以我选择陪你一起走。

　　死水瞬间被投下的小石子搅乱。

　　佐助目光复杂，半晌他才说：“.....木叶、卡卡西....”

　　希打断道：“我陪你一起。”

　　她是认真的。

　　佐助瞬间意识到这件事。

　　为什么？只是童言无忌的爱而已，你真的不必这样。

　　可是她的目光里只倒映出他的样子，充满坚定和爱意。

　　音忍四人众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站在一边。

　　佐助将自己的拳头捏得发白，过了许久他才松开，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希却懂了他的意思，她几步跑过去，毫不犹豫地牵住了他的左手。

　　陪着他不管前方是黑暗还是光明，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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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离开的木叶的理由，的确按大蛇丸所说是为了佐助而离开。

　　但在此时此刻她并不想承认。

　　所以她立刻出声否认：“不，我是为了我自己。”

　　瞬间收获几个人不信的目光，大蛇丸轻轻抿了一口酒：“你要这么说也行，毕竟你来到我这后第一件事就是和我说想学秽土转生。”

　　不仅是秽土转生，来到大蛇丸这里以后她的确收获良多，且人生执念也有所得偿。

　　秽土转生，她会了。同时也认识到，人死真的不能复生了。

　　宇智波佐助，她也一直陪在他身边。尽管他从不回头看看在身侧的她。

　　除此之外她还学会了属性叠加，将自己的雷和水两个属性叠出了岚遁。

　　她还认识了香磷、水月、重吾，虽然最开始和香磷有些不和，但随着相处的增加逐渐变成了可以依托生死的朋友。

　　唯一觉得可惜的是卡卡西。

　　她在木叶最大的牵挂。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希和香磷帮着重吾收盘子。

　　香磷突然开口：“之后留在这吗？还是要继续旅行？”

　　希想了想说：“回田之国我的店铺那里一段时间吧。”

　　香磷瞬间惊喜的说：“太好了！”

　　说完后意识到自己情绪外露了，立刻否认：“我、我是说你要重新开店太好了！没有别的意思！！”

　　总之不是你要多留一会太好了。

　　希笑嘻嘻地点头敷衍：“嗨、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