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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家书 哥哥倒是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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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继学写了家书回家,因何萍说过代为转述书信,便托信使直接送到了先生家中。
任婶听说是何继学的来信,很是稀罕欢喜,忙拿到了何萍的房间来。
何萍拿过信,见上面写的是萍妹妹亲启,心里顿时一股暖流经过,拆了信读起来。
何继学在信中提及了对双亲先生萍妹妹还有任婶等的问候,如有遗漏也代为一并问候,如今在苗大户那里当账房的事暂时落了定,麻烦告知一下双亲还有在这其中出力的大伯一家,大哥哥在苗圃一切安好,人人敬重,兄弟俩计划在珍珠及笄当天会回莲台一趟。
何萍读完信,笑到:“哥哥倒是省事,把三家的话都写到我这儿了,还要我帮他周全,生怕问候谁给落下。”
“这里又认得字又能嘱托的可不就只有姑娘了,哥儿还真是有心,连我都算在里面。”任嫂笑到。
“对了,任婶,你帮我去叫珍丫头来一趟吧。”
任嫂会意,答应一声去了。
不多会儿,何珍儿便出现在了何萍的房门外,她听说了二哥哥来信了,走得可快了。
何萍便把信中内容告知,何珍儿听说了二哥哥的事落了定,特别是及笄那天两个哥哥都要回来,高兴得拉着何萍转起了圈圈。
“好了好了,力婶全婶那边就由你转达了,他们若有什么话说也可以转达给我,我写了信给继哥哥,特别是全婶那边,你快些去知会她们,免得他们担心。”何萍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何珍儿,说到。
何珍儿笑到:“来的时候我阿娘就知道二哥哥来信了,她已经先去二婶婶家,让我知道信中的内容后就快些回去。那我就不多陪萍姐姐,先过去了。”
“你这么忙,就不留你了,快些去吧。”何萍催促到,场面话罢了,她可经不起这么闹腾。
何珍儿还来了一句不用客气,出门去了,何萍不由得摇摇头,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大全家中,两个妯娌正一边闲聊一边等着何珍儿这个“探子”回来。
听说了何珍儿的话,妯娌两人都很是欢喜,出门在外,兄弟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总算好的,再加上又得了个继学何萍这两个写信读信的帮手。
“哦~原来阿娘就是为的这个,才让二哥哥去了苗圃。”何珍儿时不时还拿先前没人告诉她此事出来阴阳怪气。
“你这丫头,总这样找茬是不是?”桂氏也对这个宝贝丫头没办法。
“珍儿说的话糙理不糙,这天底下最好的事便是相互得益了。”梅氏顺着何珍儿的话来,何珍儿心里又舒坦了。
“对了,萍姐姐还说了,你们有什么要跟哥哥还是二哥哥说的都可以转达给我,我再告诉萍姐姐。”何珍儿又变得热心起来。
下午何其多回家,饭席上何萍也同父亲提及此事。
何其多听了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的反应。
“父亲有什么要交代哥哥的,我来写信吧。”何萍缓解尴尬到。
“他不过才做了一两天的功夫,不是珍姑娘及笄要回来么,到时再问他也不迟。”何其多说到。
何萍听到这却是一脸轻松,可见父亲把她说的话都听进去了。
隔天何珍儿又上门来,何萍正打算写信,正好她来了。
“萍姐姐,二婶婶说了,让二哥哥记得照顾好自己,不懂便多问,我阿娘说了,让哥哥多照顾二哥哥,嗯……我呢,让他们记得一定要准时回来,就这些。”何珍儿掰着手指说到。
“你这丫头倒挺会为他人着想,”何萍见珍儿把自己的需求放最后,笑到,“就这些,可还有遗漏的?”
“还有……”何珍儿突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便说,又在那琢磨什么坏主意。”何萍连忙收起了笑意。
“我呢是没有了,就不知道萍姐姐有什么要跟二哥哥说的,我能不能也听听?”何珍儿一笑坏笑地问到。
何萍的脸一下子笼罩上一层红晕,推了推何珍儿,后悔刚才夸她了,如今更学了些不正经的话,“你若没事可以走了,你不是红娘,我也不是崔莺莺,不要管那么多事。”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何珍儿走到门口又扶着门板问到,见何萍不言语,又问到:“若是我们没有什么要同哥哥说,萍姐姐还会写信吗?”
何萍已经开始在纸上写起来,听到这个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点了点头,又说到:“你回去跟全婶力婶说她们嘱托的话我都写了下来,以后有来信我都会知会你。”
何珍儿听了一乐,蹦跶哒地离开了。
何继学第一次写了信寄出,便又巴巴地等着莲台回信,当拿到回信的时候心情很是激动,特别是看到熟悉的萍妹妹隽秀的字迹,似乎字迹还没有完全干透而散发着墨香。
都说见字如见面,果然如此,看到写字人的字,写字人的脸便也浮现在了眼前。
看到家里一切安好他很放心,特别是从大哥哥那里听说了阿来的事情后才知道身体康健比什么都来的重要,当然钱也很重要,钱能治病,也能过上好的生活。
何继学在路上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心事,连何实朝他打招呼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何实上前拍了何继学的肩膀笑问到。
“嗯,没什么,对了,莲台回信了,大家一切都好,珍儿知道我们要回去很欢喜呢。”何继学笑到。
“主要是你能回去,珍儿才不盼着我这个哥哥呢。”何实自嘲到。
何继学见周围没人,才对大哥哥小声说到:“外面都传说苗员外是那样的人,如今接触倒也不全然,还准我们的假。”
“有谁是完全的好或者是完全的坏呢,又向来妒忌易生事,祸从口出,以后这种话在苗宅不要多说,做好自己最重要了,否则这种传言便会变成是从你的口中传出的。”何实说到。
“是呢。”何继学若有所思地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