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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   “要死呢?你他妈不想住就给老子滚出去!”

      塑料衣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啪地一声,淡妆素裹的女人满面赤红的瞪圆了眼。口里吐出的字眼明显与长相气质不符。

      险些被砸中的少年在温暖的水晶灯的照耀下走近沙发拧起背包头也不回地踏步出门。

      随着厚实贵重的雕花大门关上的一刹那,里面的动静噼里啪啦响起。像是粗暴地挽留着少年早已踏步出门的步伐。

      他微微顿了顿脚,不过半秒的时间便小跑地出了花园。

      “所以你就这样跑出来了?Cos离家出走的问题儿童?”胡禹叼着烟双手捧着手机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离家出走的问题儿童”。

      “问题儿童”淡淡烟雾从口中吐出,缥缈之间看不太清五官。他只用鼻音懒懒应了个恩。

      胡禹靠着椅背的肩一下直了起来,“我说谢倏,你脑子没病吧?”他放下手机,摁灭火光,继续说道,“放着你家那花园小洋房不住,非来给我挤这60平的小破屋?”

      谢倏抖抖烟灰,灰色的残迹伴随星点火光脱落。“那你为什么放着你那三层小别墅不住?”

      胡禹抱拳伸出,抿抿唇不说话。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你妈不给你钱,你刷脸吃饭呢?”胡禹脖颈向后一仰,叹了口气。

      半晌的沉寂。

      “重操旧业。”谢倏眼睫向下,半敛着眸说得轻松又洒脱。

      胡禹几乎是瞪了个铜铃大小的眼,嘴巴微微颤抖说不出话。

      谢倏皱眉,“你干嘛,嘴得羊癫疯啊?”说完又抬抬眼,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表情,“欠吻。”眉眼一跳,向后一瘫,活生生一大爷!

      胡禹跳起来,举着右手食指他,“你你你,谢倏。老子不管你怎样,我可打小就喜欢女的啊,男的下面再大老子也不感兴趣!”他太阳穴被激得突突向外鼓。

      谢倏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放心,就你这长相,”打量了打量胡禹,“我就是看上你俩大哥,也不会喜欢你。”眼里藏着讥讽,字字诛心。

      胡禹受了一万点暴击后倒也清醒了不少,突兀地一屁股栽进软座椅里。

      谢倏似乎想起了什么,神秘地勾唇一笑,“你说,胡尧和胡舜长得都那么人模狗样儿,随便一拍就是画报,随便一写那就是今日热搜,怎么就你......”后面的话他不说了,怕玻璃心胡禹听了会哭成泪人。

      胡禹听后提起一口气,刚想反驳,脑海中瞬间划过胡尧上次拍画报的照片还有胡舜接受记者采访时的画面,吐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悲痛地看着顶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看来也不是打娘胎里就体现出来了的。”

      “走,你倏哥请你吃饭。”谢倏站起来拍拍裤子。

      胡禹慢腾腾地站起来,“吃什么啊?我可跟你说啊这几天老爷子警告我大哥没到日子不许给我钱,我仅剩的都贡献给小网站去了,最近可是忍饥挨饿好几天啊,你要请我,先跟自己钱包打个商量。”他嘟嘟囔囔道。

      谢倏一拍他后脑勺,“小胡子,你倏哥就算等到你耍朋友那一天,也不用你操心我没钱用。”说完大步迈向房门。

      胡禹揉揉脑袋,若有若无地思考那句话,才反应过来,“妈的,谢倏你咒谁呢?”

      晚上八点的万街霓虹满地亮如白昼,小贩的吆喝声小孩儿的哭闹声大人的训斥声还有情侣之间暧昧的话语声交杂在一起,一块儿涌入一阵又一阵的秋风中。

      烤串店只用一块破帘儿支起来,孜然味裹挟胡椒味窜入鼻中。

      胡禹大口咬了一串羊肉串,滋滋冒油,“这烤串真绝。”

      谢倏打开一罐可乐,猛灌一口,气泡充斥上涌,他鼻尖一簇,“叫你大哥把这店给你买下来,天天吃,管饱。”

      胡禹一边吃串一边大力摆手,“那是想买就能买的吗?买了就得被抓回去当少爷,老子才不呢。”他伸手去够谢倏的可乐,“给我来一口。啧,真辣。”

      谢倏递给他,都是男人,没必要计较。

      破帘被拉开,大步走进来几人,为首那个最为突出,头戴黑帽,身穿黑色牛仔服,连裤子也是黑色长裤。他帽檐压得低,帘内昏黄灯泡只让人窥见他依稀轮廓。

      胡禹看了一眼,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压低声音说,“一泓私立的。”

      谢倏借着灌可乐的间隙看了一眼,那一身黑已经把帽子摘了下来,漏出侧脸。别说,还挺帅,鼻梁挺拔,下颚线突出,轮廓凛冽,看着挺瘦。

      “有钱人家的少爷啊,你可以上去交个朋友,指不定以后你继承公司后这层关系就有用了。多个朋友,多个家。”谢倏说。

      胡禹放下烤串,“你不是少爷呢?”想起什么又立马闭嘴,不再多言。

      谢倏拿起一串烤西兰花,放在嘴里嚼了嚼,果然比那破沙拉里的好吃多了。

      “明儿去学校吗?”

      谢倏抬眼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不去等老雷给我妈打电话,好等着被逮回去吗?”他摸出火机点了个火,烟咬在嘴里,一点零星火光亮起。

      “哥们儿,借根烟。”一双手蓦然出现在谢倏的视线内。

      站着借烟这人是和那一身黑一是起进来的,身高大约165,瘦得像只猴。

      谢倏没说话将手上还剩了半包的红塔山全递了上去。

      那人没接,谢倏抬眼问,“不是要借烟吗,给。”

      那人看着还剩一大半的红塔山有些不好意思,“哥们儿,这太多了,你不抽?”

      谢倏摆摆手,“没事。”头朝那桌扬了扬,“你那儿那么多人呢,一根管够?”

      那人道了声谢谢就过去了。

      那桌人的目光皆看向他们这边,除了那一身黑,一直在吃烤串,头都没偏一下。

      谢倏眯眯眼,看清了那一身黑喝的是可乐,百事可乐。

      居然喝百事,有品位的都知道可口可乐好喝。

      刚拿着那串还剩一个的西兰花准备下肚,就听平地一声吼,“操,什么破烟,这年头什么傻逼抽红塔山?”

      胡禹一拍桌子站起来就骂,“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不大的破帘内此时坐满了人,皆朝他们两桌看去。

      谢倏扶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骂傻逼那人看了一会儿胡禹,冷笑一声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胡家那个不成器被赶出家门的小少爷啊。”

      胡禹当即一个跨步走上去对着那人就是一拳。

      那人被打得左脸火辣辣的疼,边叫吼边还手,嘴上还不忘骂骂咧咧几句。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打着,周遭的人兴许是习惯了,非但没有怕反而还看得津津有味,配上烤串,便是现场版电影。

      谢倏忍不住了,过去拉胡禹,不料那人乱舞拳头,一拳就呼在了谢倏脸上,几乎是一瞬间,他扯开胡禹,再一拳发力直接将人抡在了地上。

      再坐在那人身上,继续打。

      那桌其余人看不下去了,准备站起来时被那一身黑抬手拦了拦。

      谢倏抵死那人的脚拧住手,一拳又是一拳。只见那一身黑慢慢蹲下来一把抓住谢倏准备再次抡过去的拳头。

      谢倏偏头,带着戾气和暴躁的眼神与一身黑对视,蓦地一怔。刚远看只看了一个侧脸,这正脸更是惊艳,眉眼深邃,挺鼻薄唇,就是眼神都带着傲慢看起来一脸欠得慌。
      他眉间一跳,冷言道:“松手。”

      那一身黑视线不躲不避,半晌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凑近说,“怎么,摸个小手都有感觉?”

      他说话声音压得低,谢倏清楚地知道这话除了他俩没人能听见。他用力甩开那一身黑的手,再次靠近,“谁有感觉谁清楚。”

      说完他站起来,拉着还在恨得牙痒痒的胡禹准备走人。

      “帅哥,留个名呗。”那一身黑说得玩味,特符合此时他在谢倏心中的形象。
      一个装怪骚气的逼王。

      谢倏偏过半边脑袋,小破帘内昏黄的灯泡隐隐洒在他脸上,割裂开的光影,一半昏黄一半黑沉,更突显出他脸部轮廓,“蒙奇.D.倏爷。”

      话落,脚步扬起飞尘,离开的背影坚定挺拔。

      一身黑甩甩脑袋,埋头低语,“傻逼中二病。”

      倒地那人挣扎着想站起来,谢倏那几拳挺厉害,打得人鼻青脸肿还挂了彩,一身黑一记眼刀送过去,又踹了一脚,带着其余人离开了。

      “那个,谢了啊,倏哥。我,我就没忍住,主要那人说话太欠。”胡禹挠挠脑袋慢腾腾地开口。

      谢倏沉默,只摇摇手示意没事,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身黑勾唇一笑的画面,帅是真的帅,就是太欠,说话也浮躁,让人不爽。

      到了屋,谢倏洗完澡后,对胡禹说道,“我先睡了啊,明儿得上学,我闹钟多调几个,不然咱俩都玩儿完。”说完拉起凉被倒头就栽进小沙发里。

      胡禹赶紧起身,“倏哥,你睡床上吧,这小沙发睡得好吗?”谢倏185的个子睡小沙发的确憋屈。

      他只闷哼一声,一口音的困倦,“别墨迹,滚去睡觉。”

      胡禹想再劝劝,见得不到回答只好作罢。

      五点半,海贼王OP one day 响起。摁掉
      五点四十,再次响起。摁掉。
      六点,又响起。摁掉。
      ......
      持续到六点三十胡禹实在忍不住了,不知道谢倏搞什么鬼名堂,一个闹钟要调快一个小时。他踉跄起身关了谢倏的手机,后又迷迷糊糊地揉揉眼提醒他倏哥起床。

      大概七点十分两人吃完二两混沌后进了校门。

      盛城三中,盛城高中中的二类学校,对比起一六二外加外国语这些重点高中来说,三中的教育资源着实差了不止一点点。每年公立学校联考,六中根本不屑于与三中作比较。三中进去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混日子虚度光阴的人。三中名声不太好,每年打架闹事层出不穷年年上公安局“关爱”未成年人的首榜头条,大多家长不会选择这里,成绩好的一六二外国语见,成绩不好有钱的一泓嘉树见。

      大摇大摆走进学校后,叼着瓶木瓜奶的谢倏和胡禹才七弯八拐地进了高二11班的教室。

      同此刻正在认真进行朗读的重点高中生不同,此刻的11班正在激烈地讨论着某事。

      “2班好几个校队的呢,你以为闹着玩儿?”
      “能比吴俊踢得好?”
      “陈嘉喻他们几个也就只会耍酷,你放几个漂亮女的站那儿,你看他们是踢球儿还是看美女。”
      “倏哥来了,问问倏哥。”

      一群人扑上来逮着谢倏问个没完,谢倏烦,“我又不懂球,问胡禹去。”

      问题砸在胡禹身上,胡禹倒显得热忱,同他们讨论得激烈。

      谢倏书包甩在课桌上,飞速拉开板凳,长腿一跨,坐上去就扑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胡禹猛拍自己的肩,他抹了把脸,满脸不耐烦,看着老雷拿着课本走了进来。

      “我说一下啊,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说着他朝门外看了一眼,“别害羞啊,快进来,咱班的学生成绩虽然一般,但人可是热情又亲切的。”

      热情亲切的同学齐齐看向门外。谢倏皱着眉又枕着手臂睡了下去,刚一下去又被胡禹一阵激烈地猛拍,比刚才还要重得多,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一样。

      比起其他同学对新同学的好奇心而言,谢倏一点也不感冒,“胡禹你再拍我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我告诉你就是天王老子来取我的命了,也别再叫我了!”他这一嗓子没压住音,又坐在前排,同学老雷新同学齐齐看向他。

      刚说完,余光一瞟,顿时睡意全无,此刻站在讲台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还好学生样的不就是昨晚那逼王一身黑吗!

      谢倏僵硬地目光停在此处,这场绝美的邂逅并不如他意。

      老雷拍拍新同学身子,“别愣着,自我介绍。”

      新同学收回看向谢倏的视线,徐徐开口,“大家好,我叫江缓,江河的江,缓急的缓。”他顿了顿,有意无意看了眼谢倏,“声明一下,我不是天王老子,不会要某些同学的命。”

      话音刚落,讲台下一阵爆笑。

      谢倏舌尖抵抵后槽牙,瞪着讲台上朝他投来交好目光的江缓。

      胡禹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谢倏一个眼神扫过去,胡禹憋笑憋太猛喷出一口口水,慌张地拿纸擦,谢倏低头也跟着笑。

      “那个,江同学,你就坐,坐......”老雷扫了扫,目光停在谢倏前面的位置,“就那儿,那个怕被你取命的同学前面。”

      又是一阵爆笑。

      全班只有那有一个空位,还是因为那人这学期打工选择了辍学才空出来的。

      江缓走下来,俊脸朝谢倏一抬,“真巧。”

      谢倏冷着脸,“不巧。”

      到这里胡禹才猛然想起来那江缓是一泓私立的,他微微靠近谢倏,“倏哥......”还没说完就见谢倏猛地一颤,“卧槽,你别靠着我耳朵讲话,痒!”

      胡禹懵,感情倏哥用其他部位听人讲话?

      他只能摸出手机打字。

      谢倏拿出手机看。
      胡禹:他一一泓私立的转来我们这儿干嘛?

      谢倏打字,有钱人家的少爷到我们这城乡结合部体验生活呗。这叫下基层,体恤民情。

      胡禹看了短信,一副大彻大悟样。

      第一节英语课被谢倏默认为不用听讲就能轻松145+的课。10岁以后他妈每天各种外教补课老师轮番轰炸,到了现在他深刻认为自己雅思能拿8.5分。

      正在他在蚂蚁庄园带着他的小鸡玩登山赛时,桌子被人猛推一下,啪,小鸡撞火车,game over。

      他皱眉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江缓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那什么,蒙奇.D.倏爷,借支笔呗。”谢倏朝桌肚里一阵乱套,摸出一堆笔,所幸只有一只蓝的一只红的能用。他把那只蓝色的递给江缓。

      江缓看了看蓝笔,皱皱眉,“兄弟,男人只用黑笔,黑色,懂吗,男人的专属颜色。”

      谢倏看看身旁已睡得一脸安详的胡禹,在联想联想平时胡禹都是找自己借笔的,只能转过身去,还顺带对江缓啧了一声,麻烦。

      后桌是个胖胖的男生,叫苏期末。

      “考试,借支笔使使呗。”

      苏期末小声恶语道,“别叫我考试,我有名儿的,苏期末!”顺带拿出支笔递给谢倏。

      “好的,谢谢考试。”

      苏期末:“......”

      谢倏一看,黑色0.5,满足那麻烦精的要求了。

      转过身去,冷冷看着笑得一脸好人样的江缓,“你要的男人专属色号。”

      江缓接过笔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勾了勾谢倏的手指,谢倏刚要骂就听见他说,“兄弟沉住气,昨儿,我看见你穿的也是男人的专属色号。”说完,视线朝课桌下移去。

      谢倏跟着他看了看,视线停留在某处,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感情这天王老子有偷窥别人内裤的习惯?

      江缓见他明白了,邪魅一笑,才转过头去听课。被这么一说的谢倏玩小鸡游戏时,频繁碰壁,气得他直接把手机甩进课桌,不玩了,行吧!

      一上午的课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上过去了,萧瑟的秋风不请自来地钻入教室,外面的天空被染出同样萧条的阴沉感。

      胡禹伸伸懒腰,“倏哥,去哪吃饭?”

      “走,吃干锅。”谢倏馋外面那家干锅好几天了,上周他兴冲冲地表示要吃够一周,不料老板出游,可把他馋坏了。

      突然肩上被人一拍,又是那张好学生样的笑脸,谢倏沉着脸,“干嘛?”

      “蒙奇.D.倏爷。”江缓刻意拉长语调,“你说你连明哥都打趴了,请我这个海上初来乍到的新人吃顿饭不要紧吧?”江缓有双桃花眼,不笑时勾人笑时夺魄。

      谢倏叹了口气,“我叫谢倏,你别再那么叫我了。”

      江缓笑了笑,贴近,就快鼻尖点鼻尖两道呼吸都快纠缠到一起时停下,谢倏朝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谢倏是吧,你要不请,我就把你男人专属色号的事儿拿出去支个大喇叭大肆宣传。”

      胡禹懵了,“什么男人专属色号,倏哥,他说啥?”

      谢倏好笑,这人儿小学生吧?不,应该是幼稚园。

      他主动贴上前,压低声音,“老子上个厕所,裤子一扒,在场所有眼睛不瞎的都能看见,用得着你宣传?”
      江缓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不懂,黑色,显小。”说完还恶意地打量了打量谢倏,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谢倏一把扯过他衣服,“走,现在就去厕所,我让你开开眼。”

      江缓捏住谢倏扯着他衣服的手,指腹的热意从肌肤相贴中慢慢传递给谢倏。

      谢倏一顿,连忙甩开手,不料却被江缓拽着一把拉近。

      操,这力气是真的大。

      “你要干嘛?”谢倏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江缓慢慢偏头贴近,刻意放缓的动作像被放慢了2倍速的电影镜头。不经意间朝谢倏耳边吹了口气,呼地一下,灼热的呼吸尽数扑洒在谢倏耳边,像夏日的风于烈阳下低语。

      谢倏全身一抖,瞬间挣脱江缓的手,摸了摸耳朵,“江缓,你什么个毛病?”

      江缓笑笑没回答,径直绕过他勾着胡禹的肩,“走,新同学请你吃干锅。”

      对于别人请吃饭这事儿,胡禹近期内听见一定是拼命点头应好,但男人一不能辜负女人而不能不孝父母三不能背叛兄弟。

      他挠挠脑袋,含糊道,“我还是等倏哥请......”

      他请字音还没落完,就被江缓强硬地拉走了,“他会跟来的。”江缓说

      谢倏又好笑又好气地跟了上去。

      干锅店此时正值最热闹的时候,他们好不容易才等到一桌,老板急匆匆过来问要点什么。

      谢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大份干锅鸡干锅兔。”他看了一眼江缓,又加了一句,“还有大份干锅排骨。”

      许是胡小少爷憋了一上午,没忍住问了句,“那个,江缓啊,你为什么转校来我们这儿啊?一泓私立环境那么好,干嘛来我们这小破庙?”

      谢倏皱眉在桌下猛踹了胡禹一脚,胡禹一个激灵才发现这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缓摇摇头说没事,说完又勾着谢倏的肩,“倏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真不是天王老子,不是来取你命的。”

      谢倏瞪他,顺带甩开被他搂着的肩的手。

      江缓慢悠悠地转向胡禹,“我告诉你吧,其实......”他顿住,瞧见胡禹等他回答时眼睛都在发着光,“哎,我爸破产了,交不起那边的学费,只能过来读书了。”他说这话时还若有若无地抽了两下,一脸悲伤样。

      谢倏嫌弃地看他几眼顺便不动声色地朝旁挪了挪椅子,他不跟傻逼玩。
      就他这演技,傻逼才信。

      “那你还是别请了,倏哥,还是你请吧。”胡禹说道。

      谢倏:“......”
      这都有人信?

      江缓笑出声,立马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家存款还有,饭钱管够。”

      胡禹一脸怀疑。

      谢倏打断这个话题,冲胡禹说道,“上次你那书我妹还给我了,你多久要?”

      胡禹一脸兴奋,“不用还,不用还,妹妹喜欢就好。”

      谢倏睨他一眼。

      江缓问道:“你有妹妹?”

      “不是亲的,亲戚家的孩子,关系一般得很。”谢倏喝口茶水淡淡道。

      “他妹超正的,人儿六中的,中考盛城第一,人美成绩好。”胡禹啧啧几声。

      江缓笑笑,“喜欢就上呗,男人,不能怂。”

      胡禹刚想说话,只见谢倏目光扫来,“敢上,我削了你。”

      胡禹瞬间焉了下去,不敢不敢,还挺护短。

      “女的长得太漂亮容易被坏男人盯上,你注意点你妹。”江缓看着玻璃杯里的茶色,正言道。

      “小时候见面次数虽然不多,但每次见面我可被她压着打。”谢倏回想了回想那段惨不忍睹的岁月。

      江缓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看不出来你这么弱,昨儿不是打得挺猛地?”

      谢倏白他一眼,“你打女的?”

      江缓桃花眼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尾狭长带着些挑衅的意味,靠近谢倏,“其实,男的太好看,也容易被坏男人盯上。”那眼神看得谢倏脏字就快脱口而出,就在这时,干锅的飘香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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