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种田生活Ⅳ》风上辞

5、第 5 章

　　周笑笑不可否认自己的感动，也知道自己能够听到这样的话，也是梁瑞对自己最大的让步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要牺牲一些，也总有一个人要让步一些，刚才自己的问题也过于强势，也没有考虑到梁瑞，但是梁瑞却愿意为了她去让步，首先要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值得自己嫁的。
　　有那么一瞬间，周笑笑想立刻就答应梁瑞，我们在一起吧，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但是周笑笑知道此刻的他除了冲动之外还有那么一丝的冷静，害怕这是梁瑞在冲动之后，说出的话，于是周笑笑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对着梁瑞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其实这几天的相处，我们都相处得很开心也很愉快，我也很希望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所以，我觉得你想的事情也不会存在，哪怕我们会异地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心中都有对方的话，也不存在你说的担心和不担心，就像是，虽然这个部队里面有文工团有很多喜欢你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你都不会看他们一眼，我也清楚的知道我们两个会一直在一起，这就够了，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现在脑子很乱，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你一定要答应我完好无损的回来，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你要知道你答应我的每一个承诺，你都要做到，要不然我会在心里记着，等哪一天承诺，变成了失望，当他越来越多的时候，那一天会做什么，其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保证。”
　　周笑笑用威胁换来一个梁瑞一定要保障自己安全的承诺，梁瑞知道周笑笑是为了自己好，也心安理得的应下这个承诺。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还想活着回来给你办婚礼了，我想让你成为最漂亮的新娘，也希望大家都能够知道是我娶了你，我也想让你幸福。”
　　周笑笑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问了一些关于他们任务需要能带的东西，梁瑞挑了一些他自己能说的，周笑笑想了想对着梁瑞说道。
　　“我之前给你准备的那些药，你不要忘记带，其实还是挺有用的，我平时也会看一些关于草药的书，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去学习一下，虽然现在这份工作做着也不错，但是和很多事情比起来还是比较远，我希望自己能够再努力再前进一步。”
　　梁瑞摸着周笑笑的头发说道：“你现在已经很努力了，你才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的那个人，学习的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认识，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下放到了哪里，她跟家里面所有的人都断绝了关系，之后我也托了很多人去找她，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梁瑞说着说着不免有些伤感，当年的那个人给了自己很大的照顾，算是自己的世博没想到出事的时候一瞬间就妻离子散也不为过。梁瑞心里面不免有些唏嘘。那时候他就想，以后自己还是一个人好，身后也没有什么牵挂，也可以不用想这么多。人家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这之前梁瑞都想着总归有那么美好的爱情，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不是各自飞，而是一起去面对风风雨雨，但是瞬间梁瑞就觉得自己被打脸了，果然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周笑笑也感受到了梁瑞情绪的变化，梁瑞的周身辅照这一种悲伤的气氛，周笑笑知道，当一个人沉浸在这种气氛之中时，无论你说什么话都不免有一些觉得冠冕堂皇，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非能感同身受。周校长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拍着梁锐的手，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给他一些力量。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只是想起故人不免有些伤感，还好，我能遇到你。”
　　“你放心，我当然希望你一直都好，再说，大难临头不一定都是各自飞了。有的时候可能只是欠缺了破釜沉舟的信心而已，有的时候也可能只是被眼前的繁华迷乱了眼，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会有迟来的正义的，虽然它迟来了，但他终归还是正义。”
　　“我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你小小年纪，理论倒是一套一套的，我还真有些说不过你，不过我听着你这样的话我又觉得也很开心，让人充满着希望的活下去，总比这身在黑暗之中看不见阳光要好一些。”
　　“可能我天生就要知道的多一点，懂得多，明白得多总比浑浑噩噩的活着好，有些事情你看得明白，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小丫头，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难得糊涂吗？”
　　周笑笑十分不满，梁瑞说自己是小丫头的话，于是回答道：“你才是小丫头呢，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周笑笑每说的话是，要是算上自己前世活的年纪，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大了，感觉自己的年纪就像是一个小怪物一样。看梁瑞的眼神是时间变长，老阿姨的那种梁瑞不免觉得有些不舒服，那种慈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赶紧打断了周笑笑说道。
　　“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怪怪的。我今天晚上就要出发了，具体什么时间的话还没有确定好，因为这种事情都是要临时通知的，明天我已经和炊事班的同志说了，让他们带你去县城，这样你就可以直接坐车回去，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你买的那些东西要记得带，不是说好了给家人了吗？”
　　周笑笑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东西送给她，虽然是当着她的面买的，但是也算是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吧。
　　“这个笔筒是送给你的，我觉得还挺有新意的，你自己收下吧，当时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用了这个当你工作紧张压力很大的时候，还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梁瑞看着这个笔筒，一瞬间抱住了周笑笑，这算是两个人之间的第一个拥抱了。周笑笑有些诧异，没想到梁瑞的动作竟然这么突然，但是周笑笑觉得也没有什么，这事情也很好解释。再说了，看惯了前世男女的相处，这点接受能力对于周笑笑来讲还是有的。
　　“好啦好啦，等以后再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的话，我会记得给你买的，你别激动了。”
　　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让梁瑞哭笑不得，不过梁瑞心里面却很喜欢这种周笑笑宠着自己的感觉，于是抱着周笑笑的手又紧了紧。
　　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两个人好像没有说一会什么话就要说再见了，这次不管有多么的不舍，梁瑞必须要离开了。
　　“等我回来。”
　　直到看不见梁瑞的身影，周笑笑才把目光收回来。进屋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自己出来也有几天了，估计家里面也十分的想念，正好明天就回去了，接下来开始就要对自己之前说过的计划开始一点一点的旅行，一点一点的做下去，周笑笑觉得未来也充满着挑战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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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啊，终于要走了，赖在这里，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呢。”
　　周笑笑和林晓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笑笑就觉得这个林晓蕾对自己不太友好，之后又发生了梁瑞的事情，果然更加的不友好了，但是对于周笑笑来讲，这事情还真是有些无所谓。况且，不过就是一个表白的失败者而已，周笑笑觉得自己能和梁瑞在一起，他肯定会嫉妒，所以现在不过是一个失败者在自己面前嘲讽来嘲讽去的，也并没有什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凭什么不屑我？你以为你和梁瑞在一起就能够一辈子在一起吗？你知道梁瑞家里面是什么背景吗？你以为他家里面能够看的上你吗？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背景了，当我看到你之后我就找人去调查了。你从小生活在那种破烂的环境里面，竟然还敢肖想梁瑞。也就我能够勉强配得上他，你以为你算是哪根葱哪根蒜啊？想都不要想，这次也不过是出来让你见见世面，就算让他家都看见了你又怎么样？你们还没有到结婚的时候，任何人就都有机会，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梁瑞会被我打动的，扔掉你这个破烂的农村女。”
　　周笑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真不明白这女人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往上翻不知道多少倍都是在地下刨食生活的。再加上这女人左一句破烂又一句农村的，也不知道他凭什么瞧不起自己。周笑笑正眼看了看他，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有什么所谓的优越感，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儿。
　　“随你相信不相信，不过就算你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是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羡慕嫉妒恨，而且你不觉得你现在这副嘴脸让人看上去很恶心吗？别人得到了你想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你就这么恶意诋毁骂你，你以为你比别人高尚到哪里去啊？有好的条件好的背景又怎么样？人心都是丑陋的，要你这一副空空的躯呢，你以为会高贵很多吗？”
　　“你。”
　　“我怎么样？之前两位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现在这么高调的出现也无非是仗着梁瑞不在了，以为我没有办法告状，所以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还侮辱我，如果我连句话都不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一番言论了。我也觉得没什么，但是呢，奈何他就是喜欢我，奈何就是不看你一眼，哪怕我是个农村女，哪怕我是你口中的破烂女，哪怕我的生成长环境又不怎么样，那又怎么样呢？你所求的，不过是我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东西，我又不会把他让给你。”
　　“你这个贱人你不要太过分。”
　　“这话也正是我想和你说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太过分？有些话我不说，有些事情我也没有说，但是不代表我不明白，之前食堂的事情，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你自己隐藏的很好吗？你以为你的演技很高明吗？其实我觉得不是吧，我不信梁瑞没有拒绝过你，我想他应该是拒绝过你很多次了，而且我们之前有碰到过。你当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那个丑恶丑陋的面孔，真的不觉得恶心吗？我真的不想用这样的话来去和一个女生说，甚至去形容一个女生，但是我觉得今天你做到了，让我用这样的话去对一个女孩子说。”
　　周笑笑的话也无非是想点醒眼前的这个人，并且为自己出一口气，虽然家庭背景不怎么样，但是自己也不是随意，就能够让人这么随随便便就说的这么随便就侮辱了，那自己岂不是太没有脾气了。
　　“你管我怎么样？你觉得我丑陋我还觉得你丑陋呢，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美若天仙吗？而且还那个文化程度，我们可以在一起工作朝夕相处，你才是最有危机感那一个吧，虽然现在你和他在一起，但是你们以后并不会经常在一起的，到时候我就有机会了。”
　　周笑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还敢口出狂言，如果这个女生真的有机会的话，早就有机会了，根本就不会等到自己有机会和梁瑞认识，毕竟他在部队工作的时间也这么长，两个人接触的机会也比较大。
　　“行行行，你说的我都信了，你就尽量的去抢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抢成功，但是如果你抢成功了就说明这个男人的心智并不坚定，他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前一秒刚说喜欢我后一秒又和你在一起，那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所以我从来不考虑这么多，有人喜欢证明他有魅力，证明我的眼光还不错，但是如果能被抢走，那就说明这个人也不太值得。”
　　“你未免有些太嚣张了吧。”
　　“我觉得我有嚣张的资本。”
　　“你的资本不就是仗着你现在和梁瑞在一起吗？早晚有一天我会取代你的位置。”
　　周笑笑不再言语，给了他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
　　“你这丫头总算是回来了。”
　　“妈，我好像也没去几天啊，看你之前一直让我走的样子，也不像是惦记我，现在突然惦记我，我还有点不太习惯呢。”
　　“你这臭丫头现在都学会调戏你妈了。这几天去部队感觉怎么样啊？感情怎么样啊？有没有说些什么呀？”
　　“妈，我这刚进屋还没有坐下，连背包都没有放下，你就急着问我，就不能让我喝点水再回答你了。”
　　陈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进展，而且也想知道两个人相处的怎么样，当然不会给周笑笑一点休息的机会，抓紧时间的问道。
　　“喝水等你回答完我问题，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至于坐下等你回答我问题，你躺着都行，我绝对不拦你，而且我还会去给你做饭，你就先回答我问题吧。”
　　“妈不知道的，是以为我有多么的恨嫁了，这才哪里到哪里啊，肯定是要多相处几次看看，再说了我们两个目前相处的还算是挺愉快的呀，这个你就别担心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担心了？我就是问问而已，再说了，我总觉得人家那么优秀，和你在一起我不是很踏实。”
　　周笑笑无语的说道：“妈你既然觉得人家优秀，难道你的女儿就不优秀吗？你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虽然说在咱们十里八乡你也算是优秀的，但是这也就算是在咱们十里八乡拿出去比比总算是差点，尤其是跟人家一比，这就看出来差距了。你看看人家那家庭，你再看看人家那职业，你再看看以后人家那发展，你说跟他比咱们说是小门小户都是好听的了，咱们家可能都没有门和户这么一说。”
　　“妈，我是今天才发现你竟然这么幽默，现在你看到的也只是现在的，毕竟我觉得我还年轻，我以后还是有发展的空间的，到时候谁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种一成不变呢？再说了，我还有弟弟呢，我相信我弟弟是最优秀的，他以后会有更好的发展，他会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觉得以后我们家也不差什么，以后这话你就别说了，如果他们家有这样的能力之间，其实我觉得在一起也不会很好，反倒是趁着感情没有特别深的时候就分开。”
　　一听到周笑笑说分开，陈英立马跳着看见旁边的鸡毛掸子就拿起来，准备教训一下周笑笑。
　　“妈，你有话好好说，你拿这东西做什么，你可别冲动，你也不是那冲动的人啊，你注意一下。”
　　“我注意什么注意，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这么没有准头，你之前都已经被退回一次，这次虽然没有被大家知道，但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万一被人知道了，到时候你的名声可怎么办？到时候十里八乡你想再找都难了，现在就已经很难了。”
　　“所以才说那我要是就这么嫁过去了，然后每天受折磨，这样你就开心了嘛，肯定也不是这样啊，所以我还是分开比较好，当然啦，梁瑞一直在跟我保证在说，他们家里面没有门户之见了，他父母的问题他自己会解决，所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担心些什么，如果这种事情我们还要每天担惊受怕的，而我已经和梁瑞提前说过了，那我觉得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是他这个人有问题，如果还没有在一起就分开，我觉得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你应该庆幸，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碰到过几个人渣呢，总会碰到合适的。我现在还不到20岁，不是40岁，还没到那种恨嫁的地步吧？”
　　陈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周笑笑说道：“还不到恨嫁的地步，周笑笑这话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你看看这十里八村跟你差不多年纪的，都可以当两个孩子的妈了，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别说是有个孩子了，连个结婚的对象，现在都属于不确定的阶段。”
　　陈英想了想又说道：“再说了，你工作好不好？事业发展好不好？一个女人，你事业发展得再好有什么用吗？你最后不是还要回归家庭吗？等你七老八十想回归家庭了，你上哪儿去生孩子呀？那时候你也生不了了呀，妈说的都是苦口婆心的话，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
　　“妈你放心我考虑我肯定好好考虑，再说了，我这不是有结婚对象了吗？怎么能属于不确定的阶段呢？我和梁瑞我们两个都说了，等他这次任务回来，我就带他来见家长，等您和我爸这关过了我们再考虑去他家那边，您看怎么样？他家那边要是不同意，咱们就拉倒。毕竟这事情你情我愿的总不能上赶着，有点跌份儿。”
　　“你这一天还穷讲究，我不管你跌不跌份儿，你主要是能给我弄个女婿过来，你怎么的都行，你要是现在想上天我也是不拦着你。”
　　周笑笑在心里想着，你要是想拦也拦不住啊，不过这话周笑笑是不敢说出口得，看陈英今天的气势必须要买个明明白白，要是有一点说不明白。周笑笑觉得自己今天这事都没有办法善了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也没有这预兆啊，妈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陈英抿了抿唇说道：“张北要结婚了。”
　　“他结婚就结婚了，何至于让你受这么大的刺激，再说了，她结婚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那么个人都结婚了，你还单着，你想想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妈，你不觉得她结婚结的也有问题吗？他之前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那么大的事情，跟他结婚以为能捞着什么好处吗？去他家做牛做马吗？我倒是想知道是谁跳了这个火坑。”
　　“说了你也不认识，是其他村的，那女娃倒是也能干，就是家里面穷了点，女娃太多了就想换了钱给家里面的男娃娶媳妇，这才有了张北娶媳妇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