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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三人】 十月天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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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天带着隐隐的乌云,掩埋了那蓝色的高空。
小型的广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对于面前的景象都目瞪口呆了。
宁昊天只手挡住了侩子手的大刀,一把将侩子手打开,若无其事的站在怀恋的旁边。
“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明所以的宁昊明看着一把打开侩子手的宁昊天。
“皇兄,经臣弟连日来的调查,发现,刺杀皇后者,另有其人。”冰冷的话从宁昊天的嘴里吐出。
“哦?是吗?”显然宁昊明根本就不相信,“可有凭证。”
“臣弟已经查明了,怀恋根本就不会武功,而刺杀皇后的却是大内高手,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刺杀皇后。”宁昊天抱拳,冷淡的道出。
“哦?你怎么知道啊?”
宁昊天看了一眼宁昊明后,旋即一掌就打到怀恋的肩膀上,怀恋随即倒在地上,并吐出深红的鲜血。
“现在皇兄相信了吧!刺杀皇后的可是一个高手,怎么会受到我轻轻的一掌,就那么容易的倒地?而且也不会那么容易被臣弟捉到,所以怀恋是被人陷害的。”
“那皇弟你找到那个真正的刺客没有啊?”显然宁昊明接受了宁昊天的说法。
“臣弟已经找到他了。来人。”轻轻地唤了一声。
不久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由两个士兵带上来了。
“他就是当天的那个刺客。”
“皇后,你看看他是否就是那个刺客。”宁昊明打了一个眼势。
“当时那个黑衣人蒙着脸,臣妾不记得他是长什么样子的。”尹凤伊为难的说了一句,“可是看他的身形,好像与那个刺客差不多,可能就是他吧!”
怀恋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个心怀鬼胎的人,他们真的比那些演员还会演戏啊?
虽然那个刺客是蒙着脸,可是很明显那个人是一个女的,而这个人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女人,
宁昊天在说谎,他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包庇那个刺客?
“那好吧,既然他就是刺客,那朕就免了怀恋吧!”宁昊明随意的说了一句,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宁昊天走到怀恋面前,把错愕的她轻轻抱起,“那臣弟先行告退。”
“等等,皇弟,皇兄想问你一下。”宁昊明唤停了要走人的宁昊天。
宁昊天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宁昊明。
“她是丞相的未婚妻,你这般‘保护’她是因为丞相的缘故吧!”
没有理会宁昊明,宁昊天竟自走人,“臣弟不想回答这般无聊的问题。”
他的举动引起宁昊明的注意,看着宁昊天离去的背影,阴森的笑一个
……
伤痕累累的怀恋被宁昊天抱回了曦王府,能离开那个昏暗的大牢,她很开心,可是还要回到这个熟悉的曦王府,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手脚的淤肿无疑给怀恋带来了巨大的痛楚,宁昊天的心也莫名的疼痛了,“来,我帮你上药吧!”把怀恋放到床上,怜惜般的说着。
可是怀恋一点都不领情,生气的别过脸,不愿看到他的脸,落到这样的地步,是眼前这个人的错啊,她才不要他的怜悯。
“你生气归生气,总不能留着伤口不管啊。”宁昊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吧,曦王爷。”怀恋的态度极度的恶劣,因为他,自己身入大牢,因为他,自己被人折磨,因为他,自己差点死掉,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他。
“你再生气也没有用,药在这里,爱上不上你自己看着办。”宁昊天不想再跟她吵了,把那个小瓶子放在她的旁边,转身就走人了。
就在宁昊天转身的那刻,怀恋把那个瓶子甩向他的后脑勺,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后脑,随即那个瓶子就倒在地上,散成碎片,黑色的液体从碎片中溢出,洒得满地都是。
“你不要太过分了!”宁昊天捂住自己得后脑,恼怒得瞪着怀恋。
“我过分?真正过分的人是谁啊?”怀恋并不惧怕他,狠狠的瞪回他。
气氛显得有点僵硬,空气中有着微妙的火花,随时一触即发。
“王爷。”韩伯在门外敲着门,“水丞相求见。”
韩伯的出现及时缓解了这僵硬的气氛。
听到水望求见,宁昊天显然有点不悦,因为他看到怀恋眼中的期待。
“准见。”水望毕竟是自己的好友,不能拒之门外。
没多久,水望急切的来到了宁昊天和怀恋的面前。
眼前是难以形容的景象,怀恋伤痕累累的坐在床上,宁昊天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们之间的地上有一摊黑色的液体,浓烈的药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望,你不是说水族有事,要回去几天吗?”宁昊天有点不满的看着擅自进来的水望,“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我听到恋儿出事了,所以特地赶回来。”水望没有理会宁昊天,直接走到怀恋的面前。
什么态度啊?显然宁昊天对水望冷冷的态度极度不满。
“恋儿,你没事吧?”水望关切的看着手脚淤肿的怀恋。
“没有啊!”浅浅的笑一个,阿望总是怎么的温柔。显然怀恋已经陶醉在水望的柔情中。
“我看你好像伤得很严重,怎么不马上医治啊?”水望简单的检查一下,略带点斥责的问着。
“我才刚放出来,哪有时间去医治啊?”怀恋略为委屈的说着。
这女人,刚才不是还耍脾气不接受医治,怎么现在变了个样啊?被忽略的宁昊天生气的看着怀恋。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回水族的话,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水望的眼里充满了自责。
“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自责啊?”这才是关心自己的人,好比那个傲慢的人。
“昊天,恋儿伤势很严重,我想她需要得到很好的医治。”水望十分严肃的看向宁昊天。
“你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御医来医治她的。”宁昊天眼里尽是不屑。
“不用了,由我就可以。”水望狠狠的拒绝了。
与此同时,宁昊天和怀恋都惊讶的看着水望。
“昊天,你忘记了吗?我可是比宫里的御医更厉害的大夫啊!所以恋儿交给我照顾就可以了……”
“不可以。”水望还没有说完,宁昊天就驳回了,“恋儿有我照顾就好了,望,你不用操心了。”
“我们两个争吵也无济于事,那就问一下恋儿的意见。”水望把目光转到怀恋身上。
与此同时,宁昊天也看着怀恋。
怀恋无辜的接收两人的目光。
水望的眼里是充满期待;而宁昊天的目光则是充满傲慢。
“好啊!我就去望的家,休息一段时间。”怀恋十分从容的说着,能离开这里,她求之不得啊!
水望微笑的看着她,而宁昊天则是咬牙的看着她。
“那好,恋儿我们现在就走。”水望轻柔的抱起怀恋。
“不行!”宁昊天挡住了水望的去路。
“曦王何必为一只小猫而那么操心啊?”此话是怀恋说出的,语气之重,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来。
宁昊天微微一愣,任由水望和怀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
不知不觉,十一月就悄悄的到来了,秋风多了,同时落叶也多了。
怀恋来到丞相府只仅仅几天,水望就把她身上得伤痛治愈的差不多,前些天还不能走动的双脚,现在都能随意行动,可是她表面上的伤势好了,心里的伤痛却一直在隐隐作痛。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都是不幸的事,但是总觉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预谋的发生着,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是预谋?
“恋儿。”水望唤着正对着窗外风景发呆的怀恋,“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浅浅的笑一个。
“没有啊!”怀恋苦笑一个,为什么水望总能这样温柔的对着自己笑,而昊天就不可以呢?
“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水望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抚摸她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看到水望伸手想要抚摸自己,怀恋下意识的躲开了,“不是啊!”
水望的手僵硬在半空,“那就好。”勉强的收回手,“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还好啦!”怀恋勉强的笑一个。
“当然,这里没有曦王府那么好,那么舒服……”
“为什么要提曦王府啊?”显然怀恋有点不悦。
“即使我嘴上不说,你心里也会去想啊!”水望低声的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怀恋质疑的看着他。
“没有。”虽然水望很不服气,但是还是忍下来了。
沉默慢慢的弥漫着。
“明天……”怀恋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水望带点僵硬的说着。
“我想回去曦王府。”怀恋的眼里充满了从容。
“……好啊!”果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水望不甘心的双拳紧握。
“我想要收拾东西,离开曦王府。”
“啊?”水望意外的看着怀恋,紧握的双拳,松下了许多。
“我不想再呆在曦王府,不想再呆在宁昊天的身边。”她已经不想再那么痛苦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宁昊天有了异样的感觉,那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你是说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会说这样的话,明明时机还没有成熟,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的样子像是说假的吗?”怀恋不由得斜眼看了他一下。
“那你就是打算留在我的身边……”话,说出口,水望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只身一人,在外头很危险,不如留在丞相府……”到最后,他已经不敢看怀恋了。
“是啊!真的无处可去啊!”怀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只能留在丞相府了。”
“太好了。”此刻的水望却去了平时的柔情,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开心,
看着水望那般的开心,怀恋的心漾起淡淡的痛……
……
翌日,望和怀恋乘着马车来到了曦王府。
“要我和你一起进去吗?”水望担忧的看着怀恋。
“不用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语毕,便只身走下马车。
虽然水望很担心,可是不得不留在马车上等着她。
怀恋意外穿越过来,什么都没有带来,又怎么会有东西留在曦王府,这次的回来,她只是想再见宁昊天一面,从此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站在大门口,怀恋有着百般的感想,守门的人看到怀恋,于是迎上去了。
“小姐,您回来了。”守门的人看到怀恋都很开心。
“是你们?”怀恋很意外的看到先前那两个守门的人,“王爷不是把你们革职了吗?”
“是啊!不过后来又把我们找回来了。”其中一个人说着。
“哦,是吗?”现在的她不想知道那些事情,“那我有点事要找王爷。”
“抱歉,奴才不该拦着小姐你的。”守门的两人很识相的退开了,“要奴才去通传一下吗?”
“不用了。”怀恋淡笑一个,她可不想让宁昊天看到她,竟自走进曦王府。
绕过花园,怀恋独自往宁昊天的寝室走去,在路上看到她的人都恭敬的唤了她一声,也没有去理会她。
忽地,眼前一抹浅绿色的身影,从怀恋面前飘过。
定眼一看,居然是水零儿,怀恋感觉很惊讶,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啊?
然而水零儿并没有发现怀恋的存在,竟自的往前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怀恋紧跟着水零儿,其实我也不是跟踪她,只是碰巧走的方向一样而已,有了这般的认知后,怀恋更加大胆的跟着水零儿。
水零儿居然走到了宁昊天的寝室那边。
躲在一旁的怀恋惊奇的看着水零儿很自然的走进宁昊天的寝室里,为什么水零儿会到宁昊天的房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