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种田生活Ⅲ》风上辞

1、第 1 章

　　“反正今天来都来了，你再好好跟我说说，你打算对厂里面要弄的那个什么发展计划。那个我看了就比较一般了，不能说全看懂，只能说有的地方看懂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如果说想要发展起来还是要有新的东西，会有我们的东西更好，但是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说要是让东西更好的话，说实话谁都想，但是这事情就比较难。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才，就算是有这么多人才的话，很大一部分都要投入生产，没有多余的钱去养着他们，让他们去研究，因为上面没有拨款的，所以我们就只能是自给自足，个厂里面过的也不容易，总不能做出来拖欠工资的事情。”
　　这些问题周笑笑之前就没有想过，之前觉得让工人们想点子是因为工人们每天就和这些打交道，很容易在生产或其他地方看出来有不一样的地方。
　　“书记，其实这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如果要是按照你说的话是完全的，那种由工人们自行的去创新，这个是我里面写的房子，但是按照您刚才来看明显这种房子是不行的，就像你说确实是没有多少钱，一旦将这些全部投入，到时创新当中的话呢，工人的工资怎么办？如果都给工人发工资的话要创新，这部分人可能就没有奖励，没有奖励，就没有动力。所以说这个肯定是不合时宜的。”
　　县委书记想了想对着高笑笑说道：“丫头可不带像你这样的说话一高一低的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有什么问题你可要直接说的好，我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可别绕来绕去的。”
　　“书记，你觉得咱们这地方贫困，但是咱们这地方有一样东西是别的地方比较少的，那就是知青啊，之前他们作为高中生接触的东西就还是比较多的，如果他们肯投入进来，愿意在这中间付出些许心里，那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比咱们工厂里的这些工人们，一直钻研要好的很多，而知青们虽然是城里人，但是他们现在在农村也比较好打发，给点粮食就行了，或者说许他们，以后研究成功了，可以从村子里面跳出来去，城里面的工人这不是也挺好的吗？而且有很多人慢慢的可能就会在咱们城市扎根下来。”
　　“你这丫头说的有道理，其实这并不仅仅是一个创新的过程，更重要的是合作的过程中工人们不懂的那些东西，有知青们说出来，知青们不懂的制作技术再由工人们制作出来，如果真的能制作出来，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有创新的话，那真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原来你这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其实这个就比较适合专场了，像钢铁厂那边就不适合了，钢铁厂平时的工作量也就那个样子，但是要考虑到全国的一个钢铁供应量，虽然我们这里向外销售比较麻烦，但是运输公司每年走最多的货量，都是钢铁，也可以说我们这里对外销售最好的东西就是钢铁，这才是这个县的一个根本，就虽然是对外销售，但是也没有大量销售。”
　　这回反而是周笑笑诧异了，于是问道： “为什么没有办法大量销售呢？”
　　“一个是因为钢铁这个东西，我们就算销售也不能够销售太远。也就是附近几个县他们比较富裕，而本城内的钢铁不能够供应他们从事生产，所以才会向外购买，来我们这边的高铁也主要就是看我们这边的高钢铁比较便宜，所以才在我们这边购买的，要不然钢铁厂这个地方基本上大部分地区都有，就算没有的话也会配备，只不过成本不一样，我们这边的话成本就相对来低一点，毕竟有矿在这里，但是我们穷也是不争的事实。”
　　周笑笑想了想说道：“钢铁这个东西弄好了就是报复，弄不好了就是一堆废铁，所以说这个其实还是要看刚需并不能摆动市场，因为市场对这个需求的决定量很重要，比如说盖房子，那到底要盖什么样的房子？需要多少这个东西，他会跟市场有一定的一个确认，所以说钢铁这个东西确实不是我的一个专业上能做具体评判的，反而我倒是觉得，我们之前说的，像我们厂里面，因为咱们本线是没有服装厂的，我们的一些服装都是通过纺织出来的布自己回去拆或者商场里面，在县城的衣服很多人照着样子去做，这对我们来讲就有很大的不便了，根本就是降低了一个消费。我们现在的一个问题就是厂里面的机械设备，机器设备都已经老化，工人们对这些旧设备的使用情况，又不是很清楚。有很多老化的地方已经不能够使用了，但是工人们还是依旧在用，这一点也确实是比较辛苦了。”
　　这话得到了高厂长的一致认同，虽然自己做的是轻工业，可能没有钢铁那么重要，但是刚才的机器设备不好，导致了织出来的布也有相应的一个问题。不存在的问题那大部分都会变成残次品，没有办法生产出优品，而手工的机器又老又慢，没有办法满足需求，所以，买设备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这也是高厂长一直希望去做的，只不过因为厂里面确实没有什么钱，所以这些事情一直耽搁下来了，如今被周笑笑提起来了之后，高厂长觉得自己满身的热情都又重新燃起来了，好像这个厂不仅能会回复升级，还能够变得更上一层楼。
　　“你们啊，这个想法是好的，那你怎么知道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周笑笑想了想，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如果要是卖不出去的话，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了，想法是他想出来的，如果所有的东西都买了回来了，最后反而是陪着了，这样中小就没有办法接受了，而且所有人都在看着周笑笑，周笑笑根本就没有办法，差错一步，一旦错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其实书记说的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有考虑过，但是做生意凭的不能是胆小受怕，如果咱小时候怕的话，可能这个家业也不能坐起来，做事情也是一样，如果发现了机会还没有抓住，只能任凭这个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慢慢的溜走，所以我不希望这个机会能够这样子溜走，我希望我能够有所作为，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可能风险会大一点，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
　　说不担惊受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这种方式一旦被选定了，周笑笑觉得在没有盈利之前，他的每一天都是担惊受怕的，从生产到销售最后的每一个环节都是至关重要的。
　　县委书记这时候也没有了笑容，沉吟着问道：“周同志，你可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成功了你便是英雄，如果没有成功，可能很多人就会骂你，这直接会影响到厂里面的效益，毕竟钱都拿去买了设备，除了预留一部分给工人们发工资外，短期内是没有任何收入了，这就导致了这一部分时候大家都会过的，苦哈哈的，如果有人骂你了，你又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我都曾经想过，但是想过之后还是决定去做，因为不做的话永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这个事情做了之后才会有一定的一个阶段，再说了我觉得，如果用机器，做出来的衣服，他的一个成本比较低，那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巨大的利润，出现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现在已经发现了它的商机，错过了又会觉得很可惜，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机会。”
　　“不错啊，年轻人确实是勇敢的，床是最重要的，毕竟还年轻，过于守城，一点都不动的话，这反而不太好，缺少了年轻人最初的活力，也没有办法让这个国家更富裕起来，其实你说的问题我也都懂，你这个方案呢，觉得确实不错的地方呢，我来想办法，还有就是既然高厂长那天也说了，后期你会在你们服装厂这个项目上慢慢的跟进也需要去，到其他地方买设备，并且去买这个样衣啊这些东西，到时候，你多出去学习学习也行，毕竟出去之后这眼界是不一样的，如果能多去其他地方看看你也算是不错了，毕竟咱这地方小，如果真的按照你之前说的这个服装的一个部门能够成立的话，放在你们厂子里，到时候又会有部分的人去当工人去去就业，这样子也能让城里面和农村的差距慢慢的缩小，慢慢的给大家一个平等的机会，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之处。”
　　县委书记看着周笑笑越看越欣赏，而这眼神却让高厂长心境，每一次县委书记露出这样的眼神的时候都说明他在想一些事情，这样的事情必须能够让你产生一定的损失，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做这样子的一个无用功，让高厂长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高潮想着要不是一而在再而三的让自己带着周小娇过来，周高厂长是绝对不会让周笑笑过来的，毕竟，过来了之后，这还是不是自己的秘书，自己可能就说了不算了。
　　高厂长看着县委书记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县委书记和高厂长认识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高厂长是怎么想的，于是说道：“你这个眼神看我做什么，你看我我现在官职也比你大，我觉得让小周在你们厂里边，实在是太屈才了，完全就可以来我们县委这边上班吗？上班之后这对他的发展更好，这基本上就是从这入门了过几年，干的比较好了，也可以像小李那样，慢慢的外放，然后再回来，我到时看，像小周这样的人比较适合从政。”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从政的人心里面都弯弯绕的，不行不行不合适，到时候再把这孩子教坏了，我怎么跟人家父母交代，有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再说了，这闺女你知道和谁相看的人家吗？是和梁家的那个小子，杨家那小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护短的厉害，让他知道你说人家这么有心机什么，你看他要不要，把你这办公室给你闹一场，让你每天都心里不舒服。”
　　本来县委书记就只当做一个普通的秘书来看吧，虽然这次有很大的才华，但是也没让县委书记另眼相看，这一下，县委书记不得不另眼想看了，现在自己的能力还不错，而且未来还会是良家的儿媳能让梁瑞松口的人就已经是很厉害了，没想到自己身边还真有一个，还真没看出来。
　　县委书记对着周笑笑说的：“你这丫头没看出来，一声不响的，竟然编了这么个大招，那叔叔还是希望你们早日在一起，然后好好的，毕竟只有在一起了，以后还有其他的事情，不在一起的话就会比较麻烦。那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没想到还真能有人给他说服了，还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丫头，我看了真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让这小丫头说服过去了以后咱们也能笑话笑话那小子了，省得她老说我们一天。”
　　这次连高厂长都点头附和着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改天了咱们还真得好好笑话笑话他，要不是给他操心这操心那的，你说我何至于白头发都出来了吗？所以压着没人理我可得要重一点，要是要侵略我，就连人带一起把他从我家轰出去，反正确实他也不要什么面子，不过到时候这丫头要是跟着他一起来的话，丢的可就是这丫头的面子了，不过能看到那小子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还在呢，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是不是不太好？”周笑笑此刻特别的同情梁瑞，认识的人多有什么用，有这么两个不着调的叔叔也真是会让人头疼死，随时随地都想着坑一下自己。
　　“没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当然了，你要是说也没什么事情，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肯定也会留后手的，保准让这小子，到时候服服帖帖的，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没遇到你之前，一天总是想办法拽的很。”
　　拽不拽什么的周笑笑也不知道，反正这些问题都是由他们自己说的，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理，谁有理谁就厉害了，反正和周笑笑也没什么关系，虽然答应和两日两个人接触，周边的其他人也都很同意，但是中小学的两个人才刚刚开始接触，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急的，只能够慢慢了解之后再说，总不能现在就把结论下下来了。
　　“小周啊，之前说的我都明白了，虽然我跟领导也说了，但是领导也没有说看不看好我们这个项目，只是说让我们自己回来尝试一下，但是也跟我们说了，让我们别尝试和他过，毕竟现在，如果尝试太过的话，后面又收不回来这部分钱，很容易就造成了员工的一个山洞，给他们造成这样煽动之后，我们就没有办法收场了，至于现在可，也算是一个弄开路的好季节吧，先把路准备一下，而且也已经没有那么忙了，田地里面大部分的人可以出来工作，尤其是农村的那些同志们。”
　　“其实农村的这些人，我们可以分两部分选择，可以问他们到底是要粮票和钱还是要粮食，其实这两样东西都是差不多等的，如果想要粮票和钱那我们就不供饭，但是我们可以供热水，热水大家都是一样可以免费喝的，二选一的话这个该怎么选择都是自己的事情，没选择一样每个月给到的时候可以让他们自己确认一下，如果没有办法签字的话，反倒是可以按首页让旁边懂签字的人看着。”
　　听周笑笑这么一说，县委书记就明白了，这个问题其实自己之前也在想过，但是也没想出来什么结果，只想着如果又给钱又给物反而是自己赔大发了，但是现在二选一给的话，自己还能好受一点。
　　“你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还真是鬼精灵，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在少数，如果要是这么选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我们还能节省出来很多钱做其他的事情。”
　　这时候周笑笑脑海中灵光一现，说道：“书记你也知道，如果我们马路修长了，把这一条路可就比较长了，按照我们之前的预计是和省里面必须两条路都要修，那么，我们就不光钱要多，那这个路上长了的话还需要设设置一些小饭店，让这些来回走货的人慢慢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所以说如果方便的话，其实可以在周边盖一些房子或者选择一块，选择好之后，这些优越地理位置可以卖出去，有竞拍的方式谁给的钱越高，那块那块地就归谁，你之后可以卖早餐午餐，其他的方式咱们就不管了，但是必须保证合法经营。不能像是其他地方的小摊小贩一样，为点蝇头之利，就咱这车打劫，如果一旦发现这样的事情严惩不贷。”
　　“这主意好啊，这样的话我们自己也可以收回来一点钱，如果说这块地方它不想卖的话，我们可以租出去，租出去的话，盖上的房子值多少钱，我们可以一人一半，或者是说盖房子的钱算作先是他们店，后面算作是我们拿的，只不过这个钱里面在租金里面慢慢的扣，扣完为止，这时候谁也不能说些什么。
　　周笑笑说完之后，两个中年老男人都在感叹，现在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自己两个老年人，还比不上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子，倒不是说对女孩子有什么启示，只不过女孩子的思维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开窍，如今碰到了一个这样的璞玉，能不让其他人激动嘛。
　　“丫头，这件事成功了之后你有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以后打算一直在老高这边做下去吗？其实我觉得你也可以考虑考虑我们事的，虽然我们是没有老高那边清闲，也没有老高那边工资高，不过耐不住以后发展机会可比老高那边好多了。”
　　一听这话高厂长就不乐意的说道了，“书记就不带你这样子，你这样可不就是挖墙角了吗？还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咱们都是为国家奋斗的，你怎么好不容易我这就要开始了，你竟然还来挖我墙角，你说你是何居心呢？咱们知道的你是没有什么坏心，但是不知道了可就不好说了，把你当做坏人都说不定。”
　　“说不定就说不定谁还能管得住别人怎么想怎么做的，要是能管住啊，还行了，我既然管不住，所以我就只能自己说了自说自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倒是真羡慕老高啊，你有这一双慧眼能发现这样的璞玉，当时如果没有发现的话这珍珠蒙上尘埃，虽然能够绽放光彩，但是等这一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也做不了多少贡献，因为时间浪费了就已经是浪费了，现在到时候还年轻能够多做贡献，还是年轻人年轻有为呀。”
　　高厂长盯着县委书记又开始忽悠人了，做一套刻有一套哥，说来说去的就是希望周笑笑能够免费来给他干活，这时候都不用周笑笑说什么，高厂长立马跳出来说：“你想都别想，还让免费给你干活，你怎么想的这事情，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要是免费给你干活的话，以后出去还怎么说，到时候，其他人要是也管我借可怎么办，我怎么去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戒掉，到你这边的话我也同意，但是公司总得按这个来，因为以后他不光要做这一个项目，慢慢的也会接手服装厂的项目，这样就算是两头跑给两份工资也是很正常的。”
　　县委书记一看，自己说不过高厂长，于是打算换一个人说，对着周笑笑说道：“丫头我给你看，其实啊，咱们县里面也不富裕，好不容易有个能人来县里面协助发展，结果，这能人还不过来，这可怎么办？我和你们高厂长吵了半天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呀，说来说去的，还就是那么回事，不过呢，我们还是很希望你能过来的。”
　　既然高厂长给自己谋了福利，自己总不能把这福利扔下来就不要了，于是就说道：“其实这事情损失最大的就是高厂长的变，所以高厂长有什么问题的话我都会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