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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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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苏阳劳作，他早早醒了，昨晚的实战，让整个房间正处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都翻来覆去很晚才睡，苏阳起床的时候，全牢房的人还都在呼打呼。
他轻声的掀开被子，一抬眸，他看见许天正睁着黑黝黝的眼睛望着他。
苏阳想到了昨晚尴尬的瞬间，也没好意思道早安，本着脸走到王振床边将他拍醒。
今天是他和王振轮班。
王振哈欠连天，苏阳斜了一眼，笑：“没睡好？”
“昨晚那样，能睡着就不是正常男人了。”王振掏掏耳朵，“都他妈快练出来了。”
苏阳不动声色的接着问，“不是第一次？”
“呵。”王振讥笑，“许天那骚样都被不知道多少人干过了，只不过后来刘武进来了之后榜上了呗，只被刘武干。”
苏阳点点头，王振见苏阳毫不吃惊的样子，有些没有成就感，故作神秘的冲他招招手，苏阳装作满脸为难的样子，慢慢凑了过去。
“我跟你说，”王振压低声音，“许天是个变态，他和正常人不一样。”
“哦？”
“他喜欢男人。他就是杀死了他的姘头，才被抓进来的。”
苏阳露出的吃惊表情取悦了王振，他得意的咂咂嘴：“会打架有什么用？这个地方水深着了，小伙子。”
苏阳没去理睬王振的自卖辈分，许天入狱的原因搞清楚了，昨天他和刘武一夜交欢，莫非杀了刘武的原因是情杀？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为什么会丧生在许天的手下。
许天清俊淡雅的面容浮现在苏阳的脑海里和昨晚的月光下轻浮妖冶的，仿佛是两个人。不过男人嘛，床下衣冠禽兽，床上禽兽，这是普遍现象。苏阳很理解，他也曾被女友评价为货真价实的闷骚。
苏阳跟着王振来到了劳作场，今天他们被安排打扫卫生，所以没进工厂。王振拿着扫帚在那瞎混，苏阳则一边观察着这个地方。
就在十分钟内，他看见好几个狱警匆匆的出门，然后怀里揣着一个包裹步履急切的回来，苏阳还在纳闷这是在干嘛的时候，王振就拦住了一个小狱警。
“你干嘛！”小狱警有些紧张，用声音壮胆，“还不干活，等着找揍？！”
王振没皮没脸的笑着：“警官，赏两根烟抽抽。”
警察想越过他，却被他一脚挡在了前面，眼神不经意往他怀里一溜：“就赏两根烟，我和我兄弟就不妨碍你办事。”
小狱警脸色白了一下，连忙扔下一个烟盒和打火机，避鬼一样赶忙跑开。
王振弯腰捡起来，给自己点了一根，又递了一根苏阳。
苏阳谢了声，接过，狠狠的抽了一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烟酒之所以是人戒不掉的朋友，一是因为它带有危险性，二是它能让人得以放松，稍稍逃避。
王振将剩下的烟塞进里面的口袋里，苏阳叼着烟问：“不一次性抽完？”
“抽个屁。”王振眼睛放光，“拿去卖，你知道一根能卖多少么？”
“多少？”
“三百。”
“我靠。”苏阳赶紧又吸了一口“就这烟，外面小卖部三十一包吧。”
“物以稀为贵。”王振有些兴奋，满足的捏着烟尾“所以说，这里水深着呐。”
中午苏阳没有去吃饭，怕自己忍不住心中正义的小宇宙，再一次挥动拳头。
回到牢房，发现许天也没有去吃饭，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上去有些虚弱。
苏阳还没想好怎么和他开口，突然疏离的态度，□□现场，还有许天是gay的事实，打乱了他的计划，为了不节外生枝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再依据观察重做打算。
许天见苏阳还不理他，伸出手拽住苏阳的袖口，嘴唇抖动了几下，“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苏阳叹了口气，明明偷窥的是他，还要被偷窥者道歉，真是不应该。
许天的嘴唇在苏阳这句话落下之后迅速的抿在了一起，眼睛里堆起了一层乌云一样的伤心，他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尾音：“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说完，他又神经质的抓着苏阳的手：“你昨晚看见了对吧，你也看不起我对吧？对不起，对不起....”他又开始反反复复的道歉。
苏阳无奈的俯身，扳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道：“你没必要道歉，也不用怕被人看不起。爱情和性，没有什么丢脸的，你不必觉得羞愧。”
许天怔怔的，眼里腾升起的湿意终于到达了饱和，顺着脸颊掉落，他抬手用手背胡乱的擦着，手背上一处青紫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苏阳皱眉：“你手怎么回事？他对你实行暴力了？”
许天显然被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他匆忙把囚衣的袖子拉好，遮盖住那里：“没有。”
苏阳拽过他的胳膊，许天本能的挣扎，可是瘦弱的手腕根本拗不过精壮的苏阳，苏阳把他的袖子撸了上去，许天洁白纤细的臂膀裸露在空气中像是安格尔的油画。苏阳第一眼就发现在他的手腕出和肘窝处都有明显的青紫，在他想低头瞅清楚的时候被许天甩开，他将袖子放下，面色不快，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逐客的态度很明显。
苏阳一笑：“行，你休息着，我该出去换王振的班了。”
他出门的时候狱警站在门外看着，关门的时候他用眼尾扫了一圈躺在床上的许天，狱警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别磨蹭！”
苏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被狱警紧步跟着去换王振的班。
王振见了他往地下吐了口唾沫：“他奶奶的，老子还以为你掉进茅坑里了，吃个饭这么久。”从地上站起来，把东西往地下一扔：“弄得干净些，别想偷懒。”
苏阳长腿一身挡住了他的路，慢慢将他逼到一个角落。
王振有些打颤，苏阳不仅有身高优势，前些天和刘武和食堂那件事让苏阳声名鹊起，现在谁不知道233来了一个新人刺头，不好招惹。王振也就嘴上厉害，他眼睛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往他们看的狱警，苏阳睨了他一眼，身体微微一移，将他挡的严实。
“苏老弟，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号子里的，有什么事好好说..好好说....”王振一步步往后退。
苏阳说：“烟还有么？”
王振连忙从衣兜里掏出来连带着打火机，塞进苏阳的兜里：“有有有，都给你。”
苏阳笑了：“王哥不要钱了？”
“都是自己兄弟，提钱多俗。”
苏阳玩也玩够了，下巴轻轻扬了扬，王振连忙小跑着离开。
他走过去拿起工具，这个监狱设置了电网和多处摄像头，狱警也经常巡逻，是一个明眼看戒备森严，固若金汤的牢笼。
苏阳走到了一个没人的空地，这个地方据他观察东面的树上装了一个监控探头，整个空地正对着勘察处的窗户，是一个明晃晃的暴露点。他佯装随意的把烟拿出来，点燃一根叼在嘴上。
一根烟抽完，两根烟抽完，第三根烟快吸到烟尾苏阳已经验证清楚他的猜想，将烟掐灭，仰着脑袋和摄像头对视，那个红点彷如一双眼睛在和他无声的对峙，苏阳平着嘴角，留下地上堂而皇之的烟头。
回到牢房，没见到刘武和许天两人，其他人对他们二人的去向似乎早已心知肚明，低头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苏阳为了不多惹事端，咽下心中的疑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天花板破裂的一条缝隙出神，过了一会晚饭的点到了，刘武和许天跟着派餐的狱警进了牢房，苏阳偏过头看了一眼，许天神态有些模糊，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愉悦之情，双脚虚浮无力，后面发饭盒的狱警撞了他一下便底盘不稳的往地面上仰倒，被刘武搂着腰一把提了起来。
磊子端着饭盒蹲在自己的床边嘴角嘲讽的勾了下，王振也心照不宣的笑了声。
刘武察觉到苏阳的视线，略带警告和威胁的回视，苏阳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掠过全身竖起戒备的刘武，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晚饭，路过许天的时候他发现他眼神涣散，苏阳轻轻动了动鼻子，嗅到了他身上带着青草味混着花香。
今天的晚饭是日式料理，高级三文鱼刺身和鱼子酱，苏阳对这不合时宜的豪华已经见怪不怪，他想着许天的样子，机械的咀嚼着饭菜，他的表现似乎都在暗示一件事情，苏阳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暴力，高潮。
又似乎没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