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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章 六年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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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手冢正在和一个女生比赛。」「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那个女生好象占有上风呢!」东大的学生都在讨论紫雪和手冢的比赛,让刚回到日本的龙马也得知此事,他不禁心里暗忖:那个女生不会是她吧?但大概只有她才能把手冢队长逼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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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局数7:5,由神板获胜。」大石宣布了比赛结果。「小雪,你果然很强。」紫雪上前与手冢握手,说:「手冢队长也很强啊!难怪你们赢了。」这时传来了几下掌声。「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小雪师傅!」幸村披着外套走了过来。「少来了,拍马屁这一招对我没用的。」紫雪回道。「可不是,你那时可非常严格哩。」幸村说道。
「原来小雪是部长的师傅。」立海大的队员一乎原来如此的样子。「不止是我,弦一郎的网球也是跟小雪学的。」幸村补充道。「但是,小市的天赋比弦木头高出很多。」紫雪插口道。听到「弦木头」这三个字,立海大的队员立刻捂着嘴巴,免得自己笑了出来。看到真田一脸怒容,却又不敢发泄的样子,立海大的队员不禁心想:回去可麻烦了,训练量一定加倍。
「不过,话说回来,小市你们怎会在这里?」紫雪问。「我们本来跟青学有一场练习赛,但看到你们打得起劲,便在旁观摩。」幸村回答道。「幸村,真不好意思。」手冢有点歉意地说。「不要太过介怀,手冢。反正你们的比赛也让我们得益不少。」幸村说道。「嗯,看来你们还有事,我也不便留下了。」说完,紫雪便转身离去。
「等一下,小雪。」桃城说。「有什么事了,桃学长?」紫雪回头问道。「没什么。只是…那个…龙马那个小子……好象今天会来东大。你…不要等他吗?」桃城支支吾吾地说。只见紫雪摇摇头,说:「不了,桃学长。我想,有缘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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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雪不知不觉返到在青学念书的住处,坐在庭院里,享受难得的平静。望着那个以前跟龙马一起练习的网球场,紫雪想起了很多那时候的事。想到这里,她不禁出神了,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可否教我如何打网球?」同样嚣张的口吻,由同一个人说出。紫雪抬起头,微笑道:「当然没有问题。」
「龙马,你进步了很多。」紫雪这样说,是因为龙马两三下便破解了她的「旋」。「Madamadadane.」龙马回道。「还是那个样子。」紫雪不满地说,用淡紫色的球拍使出了另外一招拿手绝技--幻。「幻」是一种很特别的招式,就像变魔术一样,把球变成四个。不过,这与一般的变幻球不一样,因为对手会产生幻觉,很难找出真正的网球的位置。可是,这不是紫雪的魔法,原因是她一直想有公平的比赛。
「这球真麻烦!」龙马不满地嘀咕。「不麻烦的话,就不用你打吧。」紫雪反驳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龙马发动了「天衣无缝」,快速地把所有幻影打回。「噢。这还不错哩。」紫雪没有把球打回,只是到了一旁更换了球拍。「这次不来真的可不行了。」她说,又把淡紫色的球拍挥了几下。
「让你看一看『蝶之舞』吧。」紫雪把球拋起,以极之华丽的姿态挥拍。「这是什么?」龙马有点不相信地问,对于网球变成了千万只蝴蝶而感到非常诧异。虽然说紫雪会打出一些奇怪的招式,但一般人应该是不能够打这样的球吧。察觉到对面的紫雪没有像平常一样挑拨自己,龙马马上回过神来,却发现她有点不对劲。
在龙马发呆的时候,紫雪发现自己的四肢渐渐失去力气,连握拍的力量也没有了。「已经到了极限吗?」她喃喃道,又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龙马,我弃权了。」话毕,球拍和人同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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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雪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龙马则伏在床边打瞌睡。「若影。」紫雪轻唤道。若影马上现身,问:「找我有什么事,紫?」「发生什么事了?」紫雪问道。「那个,你昨天累倒了,这小子抱了你到这儿。」若影睨了龙马一眼。「哦,是这样。」紫雪明白地点点头,扫一扫龙马的头发,心想:和若影的毛一样柔软哩。
感觉到有人触摸自己的头发,龙马把双眼睁开。「不好意思,吵醒了你。」紫雪用柔子的语气说。龙马习惯地揉揉眼睛,望着紫雪。突然眼神变了,有点惊讶地说:「你的眼睛……」「是紫色的。以前我一直戴着隐形眼镜,难怪你不知道。」紫雪不在乎地解释道。龙马点点头,但没有再说话。
「那个,昨天,你赢了。」紫雪打破了沉默。「不,我破解不了你那一招。」龙马认真地说。「但我弃权了,不是吗?唉,还是老毛病。」紫雪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还是比我强。」龙马说。「不说这个了。」紫雪不想争论下去,只好改变一下话题:「你昨天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有人跟我说。」龙马回道。
「你这次回日本要做什么?」紫雪问。「要订婚。」紫雪早已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婚约,所以龙马的回答令她有点错愕,心里有点不舒服。「和你订婚的女子一定很漂亮吧。」语气有点酸溜溜的。龙马没察觉到紫雪奇怪的语气,轻轻点头:「嗯。」心想:紫雪是很漂亮吧。「那就祝你们幸褔。」声音有点沙哑。「你们?紫雪,和我订婚的人是你。」
龙马的话令紫雪有点高兴,但她摇摇头说:「那是老爸们自己说的,与我们无关。」「不,紫雪。我才不管他们。那是因为我喜欢紫雪你啊!」龙马冲口而出,把心底语说了出来。紫雪点点头,又再摇摇头,说:「这也许是迷恋吧。如果我不是人,而是魔女的话,你还会这样说吗?」她别开了面孔,不让人看到她的表情。
「那还Madamadadane呢!」久违了的口头禅从龙马的口中说出。紫雪不明白地看着他。只见他又问:「你喜欢我吗,紫雪?」「我……不止喜欢…这几年我早就想通了,但我也不是一般的魔女,要回去辅助女王的。就算爱你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回去的。」紫雪难得地吼了出来。之后,两人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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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特使,你怎能这样说呀,好象我在虐侍你们。」一道声音传出,令紫雪一愕,轻问:「该不会是彩梦殿下吧?」「答对了。」一名粉红色长发的女生出现,令龙马吓了一跳,说:「你不是那个……」「龙马哥哥,你好。」彩梦说,又问:「紫特使,看来你已找回失去的亲情了。」「是的,殿下。」紫雪回答道。
「既然如此,这个给你吧,龙马哥哥。」龙马接过后,看一看封面:「初级魔法书?紫雪你真的是魔女?」「当然,紫可是魔女界的天才。若影,参见殿下。」若影说。「免了。」彩梦挥挥手,又说:「紫特使,你可要帮一帮龙马哥哥了。」「殿下,你的意思是龙马已成为你的子民?」紫雪问。「那当然了,他将会是你的丈夫吧。」见紫雪点头,彩梦又说:「是就没问题了,紫法使。」「法使?」「你没听错,官阶升了。」「多谢殿下的赏赐。」「少来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说完,便不见踪影。
「发生什么回事了?」龙马问。「笨小子,女王额外恩典,让你成为魔界的一份子。」若影不满地说。「你这猫…懂得说话?」「我不是猫!是魔使,尊贵的魔使。」龙马与若影的互动令紫雪感到非常有趣,不自觉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紫雪。」「什么了,龙马?」紫雪问。
「把你的左手拿出来。」龙马说。「是这样吧。」她递出左手,而龙马则乘她不为意之际,为她套上了指环。「喂,你这算是什么?」紫雪说。「套着你。」龙马回道。「能不能选一只紫色的指环?我比较喜欢紫色。」紫雪投诉道。「你同意?」龙马不相信紫雪那么容易妥协。「可以不吗?连殿下也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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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在温布顿网球赛的颁奖台上,龙马接过了冠军奖杯。这时,有记者走上前,问:「越前选手,请问你有什么能说说这次获奖的感受吗?」「这个,我会把这个奖杯送给我的未婚妻--神板紫雪。」「未婚妻?」「我们会在下星期结婚。」龙马回道。「龙马,别玩了。回去吧。」紫雪走过来,牵着龙马的手。记者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想:真是一对合衬的情侣,两人的背影同样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