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跟着你回家 清臣一下子 ...
-
最近张清臣有点开心，或许不止一点。因为连齐师傅都说他了，做蛋糕的时候不专心，老在想着什么事情，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那笑。被追问想什么的时候，清臣也不语，模糊带过。
自从那天第一次看到女孩之后，接连几天清臣都看到她早上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马路对面，然后在他下班的前半个小时左右背着包包，再次回到马路那边，看来她是在附近上班的。不知道她是做什么职业的呢，有点好奇。
之前没有遇到，或许是因为自己上个月工作时间不同吧。由于清臣刚来，需要多了解店里的事情，蓝叔让他早上十点来上班，然后直落到晚上十点。虽然工作时间长了点，但因为自己租的房子就在附近，而且不忙的时候，也可以坐下来休息，或者跟齐师傅讨教，所以清臣没有异议。
现在一个月过去，恢复正常上班时间，早上得提前三个多小时，所以每天都很困。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很快就适应了，而且早上还倍感精神。不用多想，清臣知道原因。
前不久自己还很努力的试验出新品种的早点，水果面包。各种口味的水果做馅，外层也不再是单调的白面皮，而是表皮嵌着果肉，再淋上水果浓汤汁。
汤汁是由整鸡加药材还有水果，慢火熬成的，远远就能闻到浓郁的香甜味道。虽然由于材料的增加，面包的价格也相应的提高了，但由于卖相和材料的新颖，却是比那些肉包子、菜包子更能让人食欲大增。所以这个早点一推出就反应良好，因此清臣受到了蓝叔大大的赞赏。
但最让清臣高兴的赞赏是，女孩的一个回眸。那天为了更能吸引顾客，店里特地把新品面包摆在最靠近门口，也最能引人注目的的地方。清臣在忙着招呼客人的同时，也留意到女孩的出现。让他开心的是，女孩一瞬的停留，还看向他这边。
面包的香味可以引起她的注意，对于清臣来说，是一个无意却又有力的肯定。就为这个，清臣是天天都有好心情了。
还有昨天…想起昨天，清臣差点笑出声。就在女孩即将下班的时候，清臣特意从厨房出来，带着期待的心情。跟小雷边说边笑的时候，眼睛偶尔飘向门外。当时看到有一个女孩在店门口向店里张望，来回走动，想进来又犹豫不决的样子。
然后下一刻，自己等待的那个女孩终于出现。原来她跟门口那女孩是同事。虽然清臣离她们不算近，但因为他的听力还是可以的，所以他听到了她的名字，小绿，小绿…嗯，很好听的名字，很适合她。
接下来的情景实实在在的另清臣莞尔了，她们两个女孩居然就在门口玩起拉锯战。看来是女孩的同事想拉她进来买蛋糕，但女孩想拒绝。
清臣忽然有点紧张了，在这场战斗中，他希望女孩的同事能赢的。意识到自己这个有点小坏的心眼以后，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就在这时，女孩突然看向他这边。笑容忘了收回，清臣直接和女孩对视起来。这么近的距离，让清臣清楚的看到女孩的眼睛，会说话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呼吸一窒，心里有某种东西被涨满，传说中的心动出现了。
不过女孩似乎没他这种现象发生，反而目光里还带有些许的不满和疑问。接着听到她跟另一个女孩说了声再见，转身就离开了。
走得好快啊，清臣有点失望，却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般紧张了呢，就算是曾经的初恋，也未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啊。
晚上，没有什么心思研究鸡蛋和忌廉了，清臣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双手垫着头，下午的情景再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小绿…。再次的自我回味，笑容悄悄浮现在脸上，直至安然入梦。
今天早上同样早起，可惜却没有看到那个名叫小绿的女孩了，大概在自己正在忙的时候，她已经经过了吧。有点遗憾，但知道机会还是很多的，所以宽心了。
只是在女孩的下班时间里，清臣还是没有发现女孩经过的身影。是自己又错过了吗？还是女孩有事要加班。想着这个问题，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把外套的制服脱下来，清臣和大家道声明天见就走出店外。由于住得近，他下班后通常都不急着回去，而是到附近的超市买点饮料和零食，然后再悠哉游哉的散步到离这有段距离的河边。
那河不宽，只有五六米，两边有着两条水泥河堤，向着东西两头延伸，一眼望去，看不到头。沿着堤边长着茂密的芦苇，而后面是一片菜地，满眼绿色。河水虽然已是有点污浊，但不时还是可以看到一些鱼儿的影子。
这是清臣喜欢的消遣之一。自己一个人住，没点事情寄托，时间不好过。除了专注于制作糕点，他下班后的空闲，有时会和住在这区的朋友聚聚，有时一个人到处兜兜风，还有时就会去那河边晃晃。
今天也不想太早回去，先去那里坐坐吧，打定注意，清臣就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都很繁忙，下班的人流，还有放学的小孩。清臣不急不慢的走着，漫不经心。
耳边传来一阵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接着看到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一下子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清臣收不住脚，差点挨了上去。摇摇头，他苦笑一下，看着那群学生沿着马路边走，不时的和路人‘抢道’，还走得东倒西歪，几次和路上的车子擦肩，不禁叹一声，小孩不但没礼貌还没安全意识啊。
“唉呀……”前方传来一个声音，果然出事了，清臣寻声望去。
“啊，你撞到人了，你惨了。”一个男孩大叫。
“诶，还是个靓女啊，你还不快点道歉，哈哈哈。”说着这话，接下来却没听到有谁说一句道歉的。
原来撞到人了，还好不是车。清臣看到前面有个女孩子停住脚步，望着那些学生勾肩搭背的不顾而去。被撞的是那个女孩吧，似乎她有点生气，站在那里还一跺脚。
那女孩右手牵着一个小孩子，只是停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走。清臣走在身后，看着前面那个有点娇小的身影，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有点想靠近看清楚的冲动，可惜他们中间，还隔着两个人，一个中年妇女也是拉着个小孩的，偶尔会遮住女孩的身影。
小孩背着个书包，上面印着‘丁香幼儿园’几个字。走着走着，那小孩有点惊喜的指着前面的女孩，对旁边的妇女说：“妈妈，妈妈，那个人是老师，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见过她的。”
“哦，是吗。”
“嗯，是啊……不过妈妈，她们走得好慢啊。”小孩带着点埋怨的语气说，音量不小。
人行道不宽，旁边又是摆卖的小档摊，不够几个人并排走。前面的女孩好像走得是慢了点，所以小孩和她妈妈只能不耐的跟在后面。或许前面的女孩听到了这句话，她拉着手里的小孩，往马路上靠了靠，自己站出了人行道。于是妇女和自己的孩子没有犹豫的，赶紧超前。
清臣笑笑，蛮善解人意的女孩啊。下一秒，他的笑容顿住了，因为他可以稍微看到那个女孩的侧脸，女孩就是他今天一直惦念着的小绿。
这个惊喜太突然了，清臣激动了，差点忘形，不过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按耐住心里的兴奋，清臣刻意的放缓了脚步，亦步亦趋的走在小绿的身后，心里想着，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小绿今天穿着橘子色的上衣，浅灰色的紧身长裤，头发被她卷着捆了起来，小巧玲珑的样子，煞是活泼可爱。而她身边的小孩…啊，清臣意外的差点发出声来。
那是个小女孩，同样背着个‘丁香’的书包，但跟前面走过的那个小女孩相比，她背得并不是那么的和谐。原来她的腿和身长不成比例，腿太短了，以至于书包把她的下半身几乎都遮住了。看到她走路都是慢慢的一拧一挪的，走得费力且艰难。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刚…
“可琪，你的爸爸妈妈都很忙吧，最近好像都很晚才来接你啊。”
清楚的听到小绿柔柔的声音，好听，清臣给出这个评价。
“嗯。”叫可琪的小孩轻声应了一下。
“不过爸爸妈妈都是为了辛苦挣钱，可琪你不要怪爸爸妈妈啊。”
“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可琪有点寡言。
小绿倒不介意，继续说：“呵呵，可琪很乖很懂事。幸好老师今天开会晚了，刚好碰上可以送你回家。”
小绿和孩子边走边聊，清臣静静的听着。牵着小孩，小绿走路的时候并非直走，而是弯弯曲曲的走着，因为地上的人行道有着很多损毁的坑坑洼洼，她总是把小孩往平路里带。
真的走得很慢，但清臣没有不满，却很享受，而且眼里还带着笑意。
终于，小绿领着小孩走到一家水果摊面前，对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放开小孩，摆摆手，转身走开。
清臣放慢了脚步，控制好彼此间的距离。看到小绿忽然转向一条小巷走去，清臣一下子意识到，这个方向和去河边的是不同的，小绿这是要回家了，自己这算是跟踪吗？
清臣有点懊恼，这样真的不太好，会被人厌恶的，而且实在不够光明正大。伸手挠了挠头发，犹豫间，看到小绿的身影越来越远，一急，心里还没下决定，腿已经跟着迈了出去。
无奈，清臣只有安慰似的对自己说，我只是想多看看她而已，不会打扰到她的。
于是，今天，清臣跟着小绿回家，不过是在没有得到她的许可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跟着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