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落》做梦小天才

15、交锋 昌和二

　　昌和二年二月，成熙王江晟离于靖州回城，一时间流言四起。江都城内谁人不知成熙王于先帝在位时被贬黜靖州，并下令无召不得回，但其中原因无人知晓。但有人听说成熙王能文善武，当初也是争夺皇位的人选，只是先帝逝世将皇位传给现今的陛下，夺嫡之争这才告一段落。最近常有军马在城中飞驰，百姓纷纷猜测是因为边疆战事才召成熙王回来，一时间有看热闹的，有茶余饭后当谈资的，江都城内又热闹了起来。
　　皇宫内，淑妃正在喝茶，本家托人来信问成熙王回宫之事。上好的鹿苑毛尖用热水冲开，味道沁人心脾，淑妃的神情被热气氲氤的有些看不清：“本宫知晓本家的意思了，会找机会打探的。”墨荷送走人，走到淑妃边上：“娘娘，此次成熙王回城是我们除掉惠妃的好时机。惠妃独得圣宠已半年有余，叶家在朝堂上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本家是心急了。”淑妃转着手腕上的鎏金镯，声音懒懒的：“不急，想除掉惠妃有的是机会。那丫头心无城府，上次是我们太过心急露出了马脚，这次她可没这么好运了。去通知咱们安插在陛下的人，近来多注意正和殿的动向，有消息随时来报。”“是。”淑妃看着毛尖慢慢沉底，眼底渐起杀意：“惠妃，本宫此次可不会轻易让你逃跑了。”
　　正和殿内，江晟睿与成熙王正在对峙。江晟离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江晟睿正襟危坐，不免发笑：“不必如此紧张，陛下已坐上皇位，纵使臣再不甘心，也不会胡来。”江晟离虽与江晟睿是兄弟，但两人气质完全不同。江晟离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十分俊美。外表看起来放荡不拘，言语间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精光。乌黑茂密的头发衬的他肌肤胜雪，棱角分明的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看起来风流多情，让人深陷其中。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妩媚的笑容。如果说江晟睿是一块温润的玉，那江晟离就是一把锋芒的剑，让人不容小觑。
　　江晟睿看着江晟离笑道：“皇兄何出此言，你我二人本是兄弟，家国有难，应当互助合作，保卫山河平安才是。”江晟睿翘起了二郎腿：“那臣就不兜圈子了，皇弟自登基以来对江山社稷尽心尽力，此次不顾先帝遗命也要召臣回来，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吧。可是边境动荡之事？”江晟睿点点头：“正是。边境战事迫在眉睫。东玄国来犯，我军吃了不少败仗，皇兄曾多次出征边境，想必对边境布防颇有心得，还请皇兄指点一二。”江晟离看到江晟睿并不隐瞒，便正了正身子：“那东玄国将领是臣的老对手轩辕风，此人所率领的军队是东玄国精军。此军擅长突袭，经过数月的对抗，边境战士早已身心俱疲，眼下正是他们攻城的最好时机。轩辕风为人狡猾，行军之术变幻莫测，需百经沙场的老手才能与之相抗衡。”听完江晟离的分析，江晟睿眉头紧锁：“那依皇兄所看，此次有哪位将士可征战边疆？”江晟离眯着眼，良久才说道：“臣倒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陛下是否首肯。”“说来听听。”江晟离看到江晟睿并未阻拦，便说了下去：“臣旧时有个部下一直随臣东征西战，名为秦慕寒，只是不知现下是否还在城中任职。此人擅长军机演算，在边境出战时能对敌军动向洞悉一二，若有此人前往，必能有所助益。”江晟睿听后立即吩咐下去：“来人，速去查探此人消息。”“是！”
　　江晟睿看着江晟离：“皇兄，自你去靖州至今已有数年，孤已命人将皇兄府邸打扫干净供皇兄休憩。皇兄一路风尘仆仆，现下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整一下。”江晟离眼里有些意味不明：“那臣就告退了。”走出正和殿，护卫曦月上前一步：“主子，曦月已在四处打探过了，但皇宫戒备森严，禁军更是将正和殿保护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曦月无能，此次未曾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还请主子责罚。”江晟离转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平静：“无碍，此次前来只为一探皇宫的虚实，若是戒备森林来日再探便是，先回吧。”“是。”正要回去，只见一个小丫鬟在殿外求见：“陛下！惠妃娘娘出事了！”只听殿内传来声音略显急躁：“速传！”江晟离眼里略带玩味：“曦月，去查查这个惠妃。”“是！曦月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