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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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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百生撑着个大肚子,笑吟吟地走上台来,双手往下压了压,让大家静一静。
“大家现在都挺热的,是时候来点清凉一点的表演,让大家平伏一下心情。接下来呢,是我们的杜老板,杜君研演唱的古曲《写梦》。”许百生说完,少爷两眼一亮,只见杜君研这时换了一件长长的青色纱衣,提着一口古筝,缓缓地走到一张台前。
杜君研将琴缓缓地放在台上,手一抚,少爷只觉他甚为潇洒,其肌色的白净与青衣相辉映。少爷提着酒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杜君研,浑然忘我。
后台,安月一手拉着胡雪飞来到红色的绸布间,将胡雪飞一把推在到墙壁上,勾着他的脖子热吻起来。两人嘴唇短暂却急促地激吻着,安月将手放到胡雪飞地腰间,将他的衬衣抽出来,双手触摸到他的肌肤。
“这里做会不会太危险了?”胡雪飞问道,完全忘了自己或许是女人的身份。
“越是危险才越有趣。”安月吟道,嘴上的功夫却未停过。
“安月,你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胡雪飞狡滑地笑道。正热吻间,一阵清悠的歌声陡地传来,软软的,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有点拔思香蕉的味道。胡雪飞一怔,不由得停下来。
台前,杜君研用秀长的手指灵动地拨动着古筝,轻轻地吟唱道:
啊月娘对面看
亲像彼个人哪
啊~叫著我
红颜染红妆
啊心情照新镜
扶窗探旧情啊
看无你的形影
当初彼条歌
啊一人唱一半
如今阮的梦哪
谁人来做伴
情缘你来赊
啊相思阮来寄
情批每一字啊
拢是寂寞的我
年年盼年春
啊夜夜怨夜半
茫茫彼场梦哪
哎哟是牵挂
旧情一直掀
啊青春一直撕
情批欠人名啊
爱恨只有乱写
少爷一边虚打着拍子,一边静听杜君研的歌声。完全沉醉在其中。胡雪飞撩开红绸布,偷偷地欣赏着杜君研的表演。把安月丢在一角,气得她七窍生烟。台下的人全部停下碗筷,全静下来听他的演唱。杜君研眯着眼,完全沉醉在歌曲的意境中,手上琴声的颤音,越来越勾人心弦。直到他表演结束许久后,众人才回过神来,给以雷动的掌声。
“啊,那个杜君研,一个大男人,怎么唱这么悠怨的歌?”小灵子摸着头道。
“你懂什么。现在像他这种细腻,感情的男子真得很难得了。”少爷说道,嘴角不由得掀起来。
“想不到她的歌唱得这么好。”胡雪飞笑道。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耳朵突然被人㧃起来。“哎,哎,哎,痛,好痛。”
“你这死人头,躲在这里,要不要和我表演啊?”钟子琪拿着把菜刀骂道。
胡雪飞盯着她带有寒光的菜刀,说道“美女,刀剑无眼,小心啊。”
“说,你要不要和我表演?”钟子琪眯着眼道。
“拿着刀逼人和你表演,真可怜。”一旁的安月冷笑道。
“哼,你这个排骨精,信不信我拿菜刀把你斩开几块煲汤?”钟子琪哼了她一下,回过头来对胡雪飞说道“怎么样?”
“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几时说过不呢?”胡雪飞陪笑道。
“快去换衣服。”钟子琪架着刀,一把扔过一套衣服。胡雪飞乖乖地接过衣服,害羞地走开。
“8婆。”安月对着钟子琪做了个口型道。
“排骨精。”钟子琪提着眉道。
不一会儿,胡雪飞穿着件绣花的宽袍子,手中把玩着扇子,得瑟地走出来。“怎么样,还算潇洒英俊吧。”
“算你啦。”钟子琪笑道。“我去换衣服去。”没走几步,她突然回过身来,提着胡雪飞的袖子道“你可别想着逃跑,否则我把你的秘密爆出来。”
“你这么美,我哪舍得走。”胡雪飞笑道。
“口花花。”钟子琪用手指按了胡雪飞的额头一下,心情甚好地跑去更衣室。
“喂,胡雪飞,我问你,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秘密让她拿着?”这次轮到安月提着他的衣领。
“都说是秘密了,哪能告诉你。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就体谅一下我了。”
“你该不会跟她…?”安月眯着眼狐疑道。
胡雪飞一怔,突然醒悟安月说的意思,故作懊悔道“都怪我年少无知,一时大意,哎”
“好你个胡雪飞,你不是GAY吗?你怎么跟她这种素质的人搞在一起?”安月气愤道。
“我不是也跟你那个吗?酒后糊涂啊。哎。”胡雪飞心想,反正我也没说清楚,全都是你自己猜的,我也不算说谎啫。
“我来跟她摊牌。”安月要过去跟钟子琪理论。胡雪飞一看情况不妙,马上截住道。“今天是筹款晚宴,大家和和气气的,先放下儿女私情,以后再谈吧,好不好?”
“以后再谈?恐怕是你不舍得人家吧。”安月嘲讽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大体呢?”胡雪飞见安月嘴上不饶人,转念一下,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故作生气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多少难民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却为一点小事吃醋,这么不识大体,怎么做我的女人?”
安月一怔,倒还真被胡雪飞唬住,竟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亏,于是低头道“好了,算我错了。看在灾民份上,我就不管了。但是我迟早要和她摊牌。”
胡雪飞见阴谋得逞,当然打蛇随棍上道“嗯,这么才对嘛。放心好了,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毕竟我有负人家嘛,对不对。乖,先回去就座。”
胡雪飞把安月送走后,马上奔到更衣室,去看钟子琪准备得怎么样。一脚䠌两船可真是项技术活,胡雪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竟然会喜欢包二奶,两头家两边跑。
不一会儿,钟子琪从更衣室出来,粉红色的宽袍大衣,同样手握扇子,配着粉粉的红唇,左顾右盼的,显得份外娇艳欲滴。胡雪飞不由得懵一下。
“傻瓜,看什么?”钟子琪拿扇子敲了胡雪飞的头一下,神情甚是得意。
“你男装扮相挺俊美的。”胡雪飞欣赏道。
“是么,山伯兄?”钟子琪“啪”一声展开扇子,故意压低声音道。“原来搞了半天,你喜欢制服诱惑啊?”
“我只是小小赞你一下,别太得寸进尺,英台贤弟。”胡雪飞把她的扇子掰过一边。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没?”许百生这时急急跑到后台,问两人道。
“WE ARE READY!”胡雪飞打了个OK的手势,许百生点点头又急急忙忙跑回去。
“A,你说祝英台其实会不会是穿越回去的人?”钟子琪站在胡雪飞旁俏俏地道。
“啊?”胡雪飞转头望向钟子琪。
“就像你一样,祝英台其实是穿越回去,阴差阳错之下还变了性别,所以呢,在相处这么长的日子里也没人发现她是女性的身份。她和梁山伯之间的关系既是同性恋,又是异性恋,说也说不清。最后呢,梁山伯不是因为爱人被抢伤心而死,而是被祝英台穿越变性的事实给气死。而祝英台为了不和梁山伯分开,和梁山伯同葬于一个墓。其实这个墓就是穿越机器的入口,通过穿越技术,将灵魂注入蝴蝶之中,并穿越回到老子的时代。”
胡雪飞差点一口水没喷出来。“你当小说家比当厨师要有前途多了。这样也给你想得出来。”
“世事难料,谁想到你会穿越回来,并变了性呢?谁想到,我们还能在穿越的时空中再次相遇呢?这就叫缘份。我和你是命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个鬼啊。你是同性恋嘛,你喜欢我干嘛呢?安月啊,安月不错的。”
“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你不有接受同性恋嘛,所以上天让你变成男的和我相遇。而我呢,又永远把你当成是女的。大家各得其所,不是很好吗?”
“你这样也行啊?”
“我说行就行。”钟子琪扬眉道。
胡雪飞没她这么好气,决定不说话。这时,许百生在台上朗声道:“各位,今晚玩得可欢喜?歌也听了,舞也跳了,最后呢,我们送上一段黄梅调小品---梁祝之十八相送。有请我们的胡雪飞和钟子琪。
许百生话音刚落,乐声也随之响起,在观众雷动的掌声下,钟子琪在胡雪飞身后重重踢了一脚,把他踢到台前,观众笑声顿时响起。
钟子琪大步向前,一手挽着胡雪飞的胳膊(胡雪飞望着钟子琪的手,瞪了她一眼)唱道:
书房门前一枝梅,枝上鸟儿对打对。
喜鹊满枝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胡雪飞袖子一挥,顺势挣脱钟子琪的手,把扇子拐了个弯唱道:
弟兄二人下山来,门前喜鹊成双对。
从来喜鹊报喜讯,恭喜贤弟一路平安把家归。
钟子琪把扇子往下一指,假装指着台下的鱼儿道: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
(钟子琪竖起两根手指,把两指并在一起。)
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配鸳鸯。
(钟子琪举起兰花指,娇然地比画了一下自己的上身,然后再骚骚地戳了胡雪飞一下。)
配鸳鸯,配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女红妆。
(胡雪飞手腕一抖,将扇子吊儿朗当地转了几圈,若有深意地摇头唱道)
眼前还有一口井,一男一女笑盈盈。
(钟子琪别过头,不搭理,反而又虚指了指左边。)
愚兄明明是男子汉,你为何将我比女人。
(胡雪飞用扇子打了钟子琪的扇子一下,摊开双手无奈道。)
离了井,又一堂,前面到了观音堂,
观音堂,观音堂,送子观音坐上方。
(胡雪飞假装突然看到什么,用扇子指了指前方道。)
观音大士媒来做,我与你梁兄来拜堂。
(钟子琪吐了吐舌头,硬拉着胡雪飞硬要往前走去。)
贤弟越说越荒唐,两个男子怎拜堂。
(胡雪飞把钟子琪往后拉回去,松开她的手道。)
你我鸿雁两分开,问梁兄你家中可有妻房在?
(钟子琪脸上假装生气,鼓着脸问道)
你早知愚兄未婚配,今日相问为何来?
(胡雪飞摇头道,脸上的眼神像对着一个小孩子。)
祝英台:要是你梁兄亲未定,小弟替你来做大媒。
(钟子琪狡滑地笑道。)
贤弟替我来做媒,但未知千金是哪一位?
(胡雪飞把身子凑上去,低声问道。)
钟子琪:就是我家小九妹,未知你梁兄可喜爱?
胡雪飞:九妹与你可相象?
她品貌就象我英台……
(钟子琪用扇子拍了拍自己胸口道。)
胡雪飞:当真?
钟子琪:当然!
说完,钟子琪将帽子一掀,甩出秀长浓密的秀发,台下观众惊呼。胡雪飞见钟子琪突如其来这么一招,也呆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接招。
钟子琪见胡雪飞怔了一下,正中下怀,于是牵着胡雪飞的手道“山伯兄,英台既非女儿身,咱们何不观音台前来相拜?”钟子琪扬眉道,顺势硬拉着胡雪飞跪下。台下众人趁机起哄道“拜堂,拜堂。”
胡雪飞心想这一拜那还了得,想站起来,却被钟子琪硬拉下去,低声道“做戏做全套,大家这么热情,你总不好坏了大家的兴致吧?”
“你这是屈我食死猫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就乖乖拜堂吧。”钟子琪说道,说着拉着胡雪飞往台前一拜,台下观众再次拍手叫好。
“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在台上逼人成亲?”表演完后,安月气呼呼地奔到后台要找钟子琪开打。胡雪飞见状,马上身子一拦,将两人隔开道“淡定,淡定,做戏而已,不用当真。”
“我是和他拜堂,你吹啊?”胡雪飞身后的钟子琪得瑟道。
“你…” 安月做势要打。胡雪飞马上将她拉开一边说道“不要气,不要气,气了会长皱纹。她想,有什么用。我愿意才有用嘛,对不对?”
安月听他说完,倒是气稍为消了一下。
“今晚我上你那儿好不好?”胡雪飞哄道。
“你上我那儿。”
“完成我们刚刚没完成的事。”胡雪飞低声道。
安月偷偷笑了一下,“算你啦。”
“那你先回房等我,好不好?”胡雪飞侧头问道。
“OK。”安月向胡雪飞眨了个单眼道。接着,仰起头,向钟子琪做了个不屑的表情。钟子琪别过头,也“哼”了一下。
安月走后,钟子琪把胡雪飞拉到一边“你们两个准备搞什么?”
“你把人家气成这样,我不低声下气,好言相劝,她哪能饶过我们俩啊。我这不是帮你擦屁股。”
“我才不介意这个排骨精怎么想,气死了最好。”
“好啦,你今天彩头都拿了,就别太得寸进尺啦。回房去,休息一下,你看你都累了。我去劝劝她就回去,OK?”
“你啊,就是花心。”钟子琪说完,用手肘戳了胡雪飞胸口一下,胡雪飞“啊”的一声,痛得不得了。
“这个女人。”胡雪飞心想。钟子琪走后,胡雪飞望着楼上的安月的房间,又开始惆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