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 玫瑰与夜莺》一只小绿野

37、完美人妻

　　女孩好像长大了，忽然有了自己的烦恼。但她的眼睛里仍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范闲也很难确认这种感觉。

　　之后的一段时间是很繁忙的时候，再想起来那一天女孩的话已经是沈重的事处理完，所有人快要离开齐国的时候。

　　那段时间，阿离很少出现在范闲面前，像是彻底地隔绝，谁也很少提及她，一直很多的问题也没有了，她开始学会问使馆里其他知识渊博的使臣。像从周府第一次去学堂一样。也喜欢出门了，常常出去呆上一整天，买很多东西回来。

　　除了王启年没有人会真的讨厌一个和女儿一样大的并不丑陋女孩。

　　而且她很懂事。

　　为了让一些人有喜爱她的理由，阿离将花园里的长大的百合花剪下来，遇见路过的使臣就礼貌地送给他们。花很多，她几乎对每个经过花房的人都送过花。还会用憧憬的语气说，“送给你。”是范闲说的友善。

　　范闲偶尔站在窗口，看阿离高兴地送东西。

　　日光暗淡，她将最后一束花送出去。那位使臣的脸色很冷漠地碰到花杆，看见范闲，面上的肌肉又变得微笑和僵硬，而且显出几分诡异的表情。

　　但大约就是对买衣服不需要知道布料从哪里来，范闲也没有对阿离提过。

　　“使臣们对你好吗？”

　　今天，和使臣道别，阿离有些笑容地回头时，靠在藤椅上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却问道。

　　他抬头静静看着她。他今天难得没有事，他们很久不见，话题会生硬。是一段感情的厌倦期，但他很细心，男人多的地方，确实不能照顾好女人。

　　她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使馆里的人对她做的所有事，说:

　　“使臣们会对我说话，夸赞我，还会帮我提东西。”

　　“夸赞你？”

　　阿离的用词有些奇怪，但范闲没有想很多，可能也无法联想什么。

　　正午的太阳晒过来。

　　他翻过身，继续去缝那个肚子露出棉花的布偶熊，阿离站在泥土边浇水。她松下手时，他缝好了，熊放到女孩手里，顺手带上架子上齐国的头巾。

　　布料遮住一半的发髻。剩下的布料被男人的手以一种奇怪的系法将锦缎别进衣服里。又整理好她的腰带。

　　阿离觉得范闲好像变得更加贤良了，大约是因为不能对一个一直卑微的小姑娘表达得过于幼稚和暴戾，以至于性格逐渐温和。让人想起爱情伦理故事里完美人 、妻。

作者有话说

　　主要是我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