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 玫瑰与夜莺》一只小绿野

34、第 34 章

　　那天下午的风很热，吹得脸颊泛热。时间好像永远停在那一刻，太阳昏黄得像落了一地的黄叶。又像走在秋天里，又闷热。

　　黄昏时，范闲带阿离去了酒楼。她说她有些困。中午也确实没有睡。

　　上京城最清静的酒楼，是百岁松居。范闲和来过，进去时，老板还认识他。上下看一看，又合上门缄默下去。

　　一路上他总是高兴的。

　　屋舍里，盯着那幅画。却莫名目光又低沉下来。

　　范闲似乎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愁绪。在那种爱情的感觉渐渐抽离之后，因为一张照片而剩下更多的孤独。在很多人看来，他前途似锦，美人在怀，就是一种装模作样。

　　空旷清静的三层楼。

　　阿离点了一壶酒，却只喝了一口，脸就红了。剩下的都是范闲喝了。

　　他喝得眼下有些红，撑在桌子上，一边看窗外的街道，耳边是女孩数珍珠的声音。

　　她算数几乎学得很好了。装好木匣。阿离坐在他身边给他。

　　他拍拍她的头，又倒了杯酒，翘杯壁，念红楼梦的那句诗词。

　　阿离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陪在他身边。可能不懂那些诗词，也或者她不爱慕诗人。

　　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却让昏沉沉的人精神格外清晰，清晰到听到心脏猛烈跳动。直乱心志。

　　女孩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叫来小厮湿了帕子擦了擦男人的脸颊。

　　范闲意识却更加模糊了，头朝后栽在地上。

　　他从没有喝这么醉过。

　　依稀烂醉间，感觉到窗户似乎开了，风有些凉。

　　很久，他微微有些意识的时候，不知今夕何夕，还睁不开眼，只是倒在地板上。似乎有些月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迷药和春/药对范闲没有很大的用处，他甚至因为清醒对声音和触觉更敏感。

　　酒菜的味道还有。他静静思索阿离还在不在身边，什么时候下的药，下的药是什么。背后的人一动，却又闻到那股香味。

　　那人弯身搀扶起来他一些，靠在木塌上，垫着软垫，然后抬手触碰到他的头发，停了会儿，解开了他的外袍。

　　也像是第一次脱别人的衣服。在腰带那里解了很久。

　　这种感觉很怪异。像被强迫又不像被强迫。因为药，他有些意乱情迷。在她解开他里袍时，他还是捏住女人的手腕，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件惹麻烦的事。

　　他甚至不知道阿离在不在屋子里。

　　面强撑开眼，模糊之间却骤然放松下来，有些力气的右手也松开了。

　　“是小离啊。”嗓音因为救醉而沙哑。

　　视野里，女孩跪坐在他身边，微微垂着头，思考着什么，眼睛和以往一样平静。

　　她见他望着她，似乎有些惊讶，顿了顿，还是抬手慢慢遮住他的眼睛。

　　之后，大概是亲了他。他也没有真的拒绝。

作者有话说

　　假的，没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