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任务进度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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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进度50%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好像总是不一样的。
范闲那一路并没有回头过，他觉得周演是不会让阿离有事的。还有高达。有时候，不对的感情是应该割舍的。
他抱着很轻的女人，几乎没有疲累。林婉儿被马匹的声音吵醒。
范闲看着她。她第一句话却训斥他，说了阿离的事。
“她救了我。”
范闲不愿意让她知道周家的事，只顿了顿道，“我误会她了。一会儿，我会让侍卫去找她。”
他吩咐了几个侍卫，那大约是足够救一个小姑娘了。直到将近天明，他们在京都城门遇到高达。
他扶着若若。望着范闲又望见他怀里的人，有些傻傻地问“少夫人呢？”
范闲很少对手下发脾气，常温温和和的。这时，似乎看着这张脸顿了很久，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让你一直跟着她吗？”
他一直以为高达是在阿离身边的。高达以为范闲当然是会救少夫人的。范闲忽然想起来，为什么那个林子里只有两个女人。
“我去找大小姐去了……我以为大人会去找……的”
林婉儿还在，他没有说后面的话了。
范闲将怀里的人交给侍卫，抢了一匹马又从城门奔出去。
其实一个细腻心思的人很容易想象一个人会遭遇什么恶毒的后果。
坦诚点来说，他并不是不知道。
十余里的路程，已经将近日出时分，夜里漆黑一片的荒山，不需要灯笼，也能看见树木和血迹。包括昨晚那块大石头。
看见地上被狼啃食的人肉。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又叫了她的名字。没有人应答。
这可能是第一次因为阿离而忧虑。她真的是一个特别乖的姑娘。他沿着血迹找了半圈林子，最后跟着一只吃肉的狼，在一个草堆里，看见了阿乔的衣服。
男人的愧疚是和心动一样的东西。
似乎是太冷了，她的身体都蜷缩在洞里。像胡萝卜。风吹了吹就醒了。
狼群吃饱都走了。范闲还在挖地下的女孩。她慢慢醒了，溅着血的脸上，仍然是那样的目光看着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范闲目光有些躲闪，他将衣服给她枕着，继续挖坑。终于将女孩挖了出来。
阿离一直在发呆。
“婉儿对我说了。”范闲对她道歉，又说，“我先背你回去吧。”
他半跪下来，却一直没有人碰上去。
回过头，他以为她闹脾气了，阿离道:“手断了。”
他看着那袖子里的肢体，想起来他踢她的那一脚。
“抱……歉。”
她说得没有责怪，范闲却再也不敢看她了。将她抱出来，却怎么也不能在背后固定好。只能一直这样抱着。满鼻都是血腥味。
日光刺眼，阿离没有昏睡过去，就一直靠在他肩膀上睁着眼，盯着他的下巴。
许久，他喉咙动了动，又一次对她道歉。
“对不起。”
像一个家暴的丈夫对妻子道歉。无论多么难堪，做错事就是应该道歉取得原谅和心里的安定的。
女孩顿了会儿，说，“嗯，我原谅你了。”
这是很希望得到的的答案，范闲却觉得这种对话很不对，就像他们很多时候的一些对话。情感的珍贵常常源于过程的艰辛。这也是为什么懂事的孩子没有糖吃。
“我是说很抱歉，我不应该因为你哥哥而迁怒你。也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扔下来。”
他说了很多，阿离听完了，仍然道:“我原谅你了。”
“为什么要原谅我？”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阿离道:“因为你还是来救我了。”
像是看他愧疚于心，阿离又添了一句，“那以后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树林里。”
“不会有下一次了。”男人说得很认真。
“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总是要误会很久再原谅，不如不要互相不开心。就像小孩子不应该和父母怄气。”
阿离盯着他那刨得破破烂烂的手指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任务进度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