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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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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拓把踩扁了的汉堡捡了回来,三两下把盒子装回去,回去时,丢给了在各家游荡的那条白狗。
谭蕊很晚才回来,高二的学生,校服里面穿着吊带露脐,劣质的眼线笔早就花了,谭蕊没有处理,她觉得这是天然的烟熏妆,是酷。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瘫在沙发上的谭拓,。
“以后别给狗吃汉堡,被毒死了人家还怀疑你。”
她蹲下,拿酒精用手指一点点抹在谭拓的伤口。谭拓不理她,她也不急。涂完药起身将东西摆回原位,背朝谭拓,嗤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打的,你说一句我是你妹能怎么?”说完就踢着她的帆布鞋进房间。谭拓缓了缓。
他还有一个妈没回来,还要等。
天快亮了,门口才终于有动静了。
昨天打了一架,浑身难受,开门晚了一步,就被反手甩了一个巴掌,谭拓磕在门框上,很久没能缓过来。
门口又是一个浓妆穿着吊带的女人,身上劣质的香水混着酒精味道闻得人干呕。
女人在玄关踢掉高跟鞋,屋里又传来动静了,两个女人就这么隔着一扇门你一句我一句婊子互相问候起来了,谭拓听笑了。
这种生活他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他妈回来了,意味着他可以睡觉了,简单洗漱过后,就合衣草草的躺在掉皮的沙发上睡了。
这个房子是他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谭菀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争了过来。
那时候他和谭蕊像踢皮球一样,在各个亲戚家借住,受够了冷脸。
可是这些谭拓一点儿也不在乎。
他的精神长期处在爱与物质匮乏的环境中,他从出生开始成长就被负能量占满,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超过了他的承载范围,于是一种畸形的防御机制就生出来了。
可是当亲戚故意把谭蕊锁在门外,谭蕊淋着雨蜷缩在他的怀里,哭着喊着要奶奶的时候,他构建的防御机制派不上用场了,头一回想要带着谭蕊去死。
那一年他13岁,谭蕊10岁。他拉着谭蕊去了警局,民警带着他们回到爷爷奶奶的房子时,谭菀正在客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做a。
房子只有两个卧室,两个女的一人一个,他睡客厅,谭拓挺嫌弃的毕竟谭菀在这个房子的哪个角落都曾做过爱,但是嫌弃归嫌弃,睡还是要睡的,他也没资格养些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