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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叫 都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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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王府!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沮丧了。
一个小婢冲上前,拿起盖头,给赖昭飞盖上,然后扶着他的胳膊入了府。
府里很声音噪杂,人很多。
那小婢将他带入大堂,递给他一个绸子,红色的,入手之后滑滑的,凉丝丝的,用手捏了捏。
暗道:“这料子真不错。”
赖昭飞通过盖头下的缝缝看到了牵着另一头的手。
狐狸精的手。
没错了就是狐狸精的手,骨节明晰,手指细长。
心不争气的跳了。
“一拜天地”
齐齐弯腰。
“二拜高堂”
转身弯腰
“夫妻对拜”
再转身弯腰
“送入洞房”
没有想象中的抱着入洞房,是一起走过去的。
赖昭飞通过盖头下面露出的一点点缝隙看路,然后跟着狐狸精走到了房间。
赖昭飞坐在床上,狐狸精站着看着他。
看了一会,就走了。
留下赖昭飞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盖头芯。
但是本着不能提前掀盖头的想法,赖昭飞就那么端端正正的坐着。
然后等啊等,等啊等。
就在他不耐烦想掀盖头的时候,门开了。
狐狸精直接捏住盖头一角,掀了盖头。
还是一脸冷气:“你是何人?”
赖昭飞:……你的…娘子?
林江泽又道:“说!”
赖昭飞不敢说话,一说话就嗝屁了。
那林江泽见他不说话,扫了他一眼。
待看到那双桃花眼时,愣了一下。
然后立马转头,看见门口有一片人影,立马吹熄了灯。
四周黑不拉几的,只有外面的月光。
林江泽抓住赖昭飞的手腕道:“叫”
赖昭飞被这个操作搞得有点蒙,捏尖了嗓子道:“叫什么?”
狐狸精咳了一声:“就行房事的叫”
赖昭飞:……!!!
那狐狸精又看了眼那扇门,抓着赖昭飞手腕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叫啊”
赖昭飞又捏尖了嗓子:“啊嗯啊哈疼疼疼嗯啊”
这叫的赖昭飞都脸红。
叫了一阵,低声问林江泽:“行了吗?”
林江泽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了,就松开了抓着赖昭飞手腕的手:“行了。”
然后赖昭飞往床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眼林江泽,嗲声嗲气的问林江泽:“你…在这睡?”
“嗯”
赖昭飞:……草!我的脸啊啊啊
然后又厚脸皮的问了句为什么。
林江泽道:“会有小婢在门口看着,出不去。”
“哦”
然后赖昭飞又看了眼床的位置,床上好像只有一床棉被。
“那个…只有一床被子。”
“被子我用”
“为什么?”
“我的王府。”
“我……我,好,你的,都是你的。”
连心都已经是你的了。
借着黑灯瞎火的,赖昭飞脱衣服也就不怕被林江泽发现是男儿身了。
赖昭飞立马把外褂和鞋脱了。
然后盖上被子。
林江泽上了床,脱了鞋,让他转身,赖昭飞扭过头,林江泽脱掉外袍,把棉被拉了过去。
赖昭飞身上一阵清凉。
幽怨地看了一眼林江泽,没办法,谁让他好看。
躺下之后,林江泽忽然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声音不大,由于离得近,却很清晰。倒让赖昭飞觉得有点不真实。
赖昭飞娇滴滴的回了句:“你知道在床上提别的人不是很好吗?”
那边没了声音。
然后赖昭飞道了声晚安,林江泽就睡了。
赖昭飞睡不着,他脑子里:我我我特么现在是女子妆容,那那妆会花啊!
纠结了好一阵子,终是抵不过瞌睡,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下意识往房梁上看:“梁梁早啊”
然后没有看到他熟悉的梁梁,一转头,看见了并不怎么熟悉的林江泽。
林江泽还没醒,眼睛闭着,倒没了往日的冷,反而……很花心轻佻是怎么回事。
赖昭飞挪了挪胳膊,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看林江泽,从闭着的眼睛到……喉结。
赖昭飞咽了咽口水。
然后就把撑着脑袋的手放了下去,又躺在床上睡了。
然后又醒了,转身看见林江泽也醒了,睁着眼睛看着赖昭飞。
赖昭飞顿了顿,不敢看他了。
其实就在前天夜里他就想明白了,自己喜欢上了林江泽,一见钟情的那种。
就是,你喜欢一个人,会和他对视吗?反正赖昭飞不会。
不,是不敢。
林江泽趁他愣神的功夫从床上坐起来,想起了一件事:“贞洁元帕怎么办?”
赖昭飞:……啥子?
“何为贞洁元帕?”
“就是行房事时的血。”
“那简单。”然后就在房间周围扫荡了一圈,看见了口脂,把口脂摔碎,瓶子也就碎了,赖昭飞抓过碎片,蹦到床上,找好位置,把那碎片往胳膊上一喇。
嫣红的血像断线一样流下,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边滴边挑眉问:“这些够了吧?”
林江泽看着这场景,想拉过他的手给他包扎,却没有动作,只说了句:“够了。”
然后赖昭飞就停止滴血,从里衣撕了布料缠了上去,白色的布料衬着嫣红的血。
床单上也有了一小片血。
林江泽看了一会。
不知想的什么,只是道了声:“转过身子。”
赖昭飞:……草
然后转过去。
林江泽穿上外袍,看了眼背过身去的赖昭飞。
“行了。”
然后赖昭飞就转过来,学着林江泽:
“转过身子。”
林江泽也不想占便宜,转过身子。
赖昭飞穿上外袍,又坐在床边穿鞋子。
穿好了鞋子,站在地上,对着林江泽道:“行了。”
林江泽看着赖昭飞,笑了。
赖昭飞:……笑你妈笑,你你就就对一个女的笑?你不是冰山王了?你不是高岭之花了?
赖昭飞回给他一个白眼。
然后然后他就突然觉得是睡了一觉妆睡没了,然后林江泽才笑的。
立马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那铜镜照了起来,依旧是那张妖里妖气的脸,妆没全花,就是那口脂全让他的口水吞了。
赖昭飞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到林江泽已经穿好鞋子,坐在床上看着赖昭飞照镜子。
看他照好了,就下了床,道:“请安去”
赖昭飞娇滴滴的应了个好。
然后跟着林江泽出门,去了大堂给皇上和皇后请安。
皇上还没下早朝。
赖昭飞同林江泽一起去。刚进了大堂就见那皇后坐在椅子上,一脸犯愁。
林江泽行了个礼算是请安了,赖昭飞也学着他的样子行了个礼。
这皇后一见他俩来了就一扫愁容,尤其是见了那赖昭飞,更是欢喜。
看了看林江泽又看了看赖昭飞,越发觉得这两人般配。
这泽王妃挺勾人的,就是这长得有点眼熟。
皇后立马让他们坐下了,让那小婢沏茶去了。
这才对着林江泽唉声叹气道:“泽儿啊,这,这珍儿的王妃死了。”
赖昭飞:???
林江泽皱了皱眉:“怎的回事?”
“昨个正午,那花轿被人截了,你父皇派的人到的时候,那柳儿已经死了。”
“这截花轿的是何人?”
“一群匪子,专门截新娘子的匪子。”
“那这徐家昨日没闹?”
“没闹。”
“那就不管了,说不定是这徐家不想嫁,故意演这么一出,不追究了吧,别祸害人千金。”
“诶,也只能这样了。”
寒暄了几句,皇后就回宫了,林江泽不知道去了哪。赖昭飞则在这府里转悠。
走着走着就迷路了,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一个花园,花园里花朵树木修剪整齐,石子铺就的小路,几枝桃花开了,粉粉嫩嫩的。
再往里走,看到了一个人,执扇而立,立于桃花间,映得人面若敷霜。
但是只是看了一眼赖昭飞就不敢看了。
不是怕,是…害羞?
然后偷偷的透过树叶去看,正是那狐狸精。
摄赖昭飞心魄的小狐狸精。
然后一直看一直看,等到那人绕道他背后还没发现。
“你在作甚?”声音冰冷
“我当然在看帅……蟀蟀,蟋蟀,蟋蟀!”
本想说帅哥,一看到来人立马改口蟋蟀。
“那…狐狸…hetui,泽王爷,我先走了。”
然后立马开遛,遛出了花园。
林江泽:………
遛出花园之后,赖昭飞才发现…踏马的自己迷路了!不问问林江泽路咋走就遛?
然后打算折回去找林江泽。
果不其然,碰上了头。
“内个内个……我迷路了”红着脸说完这句话就没下文了。
“要我带你回屋?”
“不不用,就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哦,这拐,直走再拐,再拐,再拐,再直走然后看到大石头就再拐……记住了吗?”
赖昭飞:……没有
“记住了。”
然后就按照他说的左拐右拐的走了。
林江泽:……踏马的我都没听懂
然后追上他,道:“我带你去”
“不用了,谢谢我知道怎么走了”
“怎的走?”
“就先左拐再左拐,再直走再右拐再右拐?”
“我……罢了你拐去吧”
然后小飞飞就拐了。
本来打算问问过路人的,可这一路上没一个人,然后慢慢的,天黑了。
赖昭飞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黑,心道反正也出不去了
然后就闭上眼睛跑啊跑。
砰。
把人撞倒了,现在赖昭飞正趴在那人身上。
然后,哭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哭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你怎的了?”
“我我我怕黑”
“那该如何?”
我也也不不知道”
“那你就哭吧”
嘤嘤嘤嘤嘤嘤”
然后立马跑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林江泽的里衣都被哭湿了。
赖昭飞也注意到这一点,立马支起胳膊,抽泣着:“对对不起”
然后看清这人是谁后:“我草啊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立马跳起来。
恨不得把自己扇死。
林江泽看着飞速起来的赖昭飞,眼底晦暗不明。
僵了好一会,冷风吹醒了两位。
“我带你回去。”狐狸精先开口。
“不用了,谢谢”
“那你怎的走?左拐右拐东拐西拐?”
“……那行吧”
赖昭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反正就是不想让他送。
“跟着我”
然后赖昭飞借着月光踩着狐狸精的影子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