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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觅鬼窝遇故人1 怎么这么丑 ...

  •   当晚,二人在萱城城内城外寻了一夜,却什么也没碰到,别说厉鬼的踪迹了,连人都没见到几个,想必是城中百姓怕那厉鬼,晚上都不敢出门。
      天光大亮后,二人从城外回来。许是昨日奔波,又一夜未眠,郎桓面上露出了一丝疲倦之色。
      “子衿是太累了吗?子衿先找一处客栈住下,我自己去城主府了解厉鬼之事吧。”谨言有些担心的道。
      换做平常人,应当不会执意要了解厉鬼的来龙去脉,只需先想方设法抓住厉鬼再说。但谨言不同,他在长达数年的诸王伐纣之征中是天枢的三军统帅,他有着知己知彼的习惯,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他不会贸然出击,除非不得已,或时机已到。
      郎桓笑了笑,道:“无妨,我同悦哥哥一起去。”
      谨言见郎桓坚持要同自己一同,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又回到城主府,城主府中已不似昨日那般冷清无人了,三三两两的丫鬟路过,看到谨言和郎桓,都娇羞的掩面笑着躲开。看起来,城主府的人应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在府中正堂入座后,郎桓支着头,侧着身子看着谨言。谨言则一本正经的如实告知城主,昨日一夜并未寻到厉鬼的踪迹。
      城主诚恳的道:“下官昨夜甚是担心公子,虽然公子的修为也并非常人能及,但那厉鬼有十多只,公子还是小心为好啊。”
      谨言微微惊讶,放下手中茶杯。十多只?这么多?“城主可知城中具体有多少只?那些厉鬼的行踪出没可有何规律可循?”
      城中摇头回道:“这却不知,那些厉鬼几乎每夜都来城中。厉鬼刚出现的时候下官夜夜派兵镇压,但苦于护卫兵灵力全无,而我们的驱邪符几乎毫无作用,不但一只厉鬼都没抓到,还损失了上百护卫兵。唉,我们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只知道每夜都有数十人被厉鬼吸食了精魄,估摸着,那厉鬼至少也有十多只吧。”
      谨言又问:“那些厉鬼出现有多久了?与之交手时可有和不寻常的本领?“
      城主回道:“出现有月余了,那些厉鬼如兽如妖,全无人形,要不是不食人血肉,当真像妖一般。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本领,那倒是没有,那些厉鬼只吸食护卫军的魂魄,只是神出鬼没,我等根本抓不到。”
      谨言顿觉有疑,又问道:“吸食护卫军魂魄?那为何城中百姓三魂无恙,只是被吸去了精魄?而且那些厉鬼月余时间便吸食了城中这么多人的精魄,还能潜入城主府作祟,这府中灵宝完全对那些厉鬼无效吗?”
      城主回道:“下官认为那些厉鬼只吸食了城中百姓的精魄,可能是它们想常驻萱城,所以慢慢养着城中百姓吧。我城主府中灵宝并无异样,下官也不知道那些厉鬼是怎么进来的。自从厉鬼出现,我们府中之人平常都不轻易出门,即便不得已出府采购,入夜前也都会回来。”
      谨言突然想起那秦姑娘,遂又问道:“城主,那秦姑娘是何时来城主府的?可有何异样?”
      城主回道:“秦姑娘确实是四日前来的城主府,她见下官府中之人都被厉鬼纠缠,吸食了精魄,便与下官相谈,以府中灵宝换取她的医治,这几日来,秦姑娘除了脾气差了些,稍有不如意就打骂之外,其余也并无什么异样。”
      说到这里,城主露出悲戚之色,继续道:“下官也是没办法,若我城主府就此被厉鬼所害,那城中百姓就更无望了,下官只能答应秦姑娘的报酬。也是下官无能,身为萱城城主,不但不能保护好城中百姓,连我城主府也被厉鬼纠缠了。”说着,城主以袖拭泪,似乎很是自责。
      谨言忙安慰道:“城主不必自责。那秦姑娘说的没错,是我......是那谨言,是他毁了天枢泉,才导致萱城的护卫兵无力镇压厉鬼,并非城主无能。城主如此爱护城中百姓,是百姓之福。”
      说罢,谨言行了一礼,又道:“要了解的在下都了解了,城主刚恢复了些,我二人也不便过多打扰,城主好生休息着。城主请放心,这几日我二人会在萱城多多巡查,尽量早日铲除城中作祟的厉鬼。”
      城主起身相送,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出了城主府之后,谨言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郎桓,便找了一处客栈,想让郎桓先休息休息。
      交待完小二开房间的事宜后,谨言转身对跟在身后的郎桓道:“子衿这几日就在客栈中好生休息吧,这几日我都会在城中调查厉鬼之事,子衿莫要再随我奔波了。”
      郎桓沉默了片刻,忽然缓声道:“悦哥哥,我有些事,要离开一下,后日早上才回......”
      谨言关切的道:“子衿有何事?你要不要先休息好再走?”
      郎桓笑了笑“悦哥哥过滤了,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有位朋友有些事情,来接我,我这是要去他那里。晚些时候到了他那里,我好生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悦哥哥不用担心,在这等我两日便是。”
      谨言点了点头,却忽然有些疑惑,为何此时要去朋友那里?他看了看郎桓,见郎桓目光清澈,似乎并不是要去干什么坏事,便答应道:“好吧。”
      郎桓走后,谨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直接坐在客栈的屋顶上,凝神观察着城中的动静,并未离开客栈。
      对,一步未曾离开,他就生生坐在客栈房顶等着。
      连续这两日,城内毫无动静,似乎那厉鬼突然消失不来萱城了一般。
      直到第三日清晨,郎桓回来了,见谨言端端正正的盘腿坐在客栈房顶。他也飞上屋顶,坐在谨言身边“悦哥哥......一直坐在这里等我?”
      谨言笑了笑,道:“是的。我怕子衿回来后找我,又想能够观察到城中动静,我便坐在这房顶上。”
      ......
      郎桓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谨言看着郎桓憋笑的样子,遂正色道:“我知道此举很傻,但也属无奈之举。我又想在这等着子衿,又怕厉鬼再来作祟我发现不了,我想来想去,能两者兼得的法子,便只有这样了。”
      郎桓突然想起自己走前跟谨言说的话。
      “悦哥哥不用担心,在这等我两日便是。”
      在这等我......
      郎桓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悦哥哥信守约定,是子衿的榜样,”随即一笑,又道:“悦哥哥,幸好这两日城中未曾发大水。”
      谨言闻言,愣了愣,也微微笑了。
      当晚,二人又在城内城外四处巡查,巡了大半夜,还是什么发现也没有。
      已经是第四晚了,若还是寻不到厉鬼的踪迹,那这厉鬼是听说自己救治好了城主府的人,所以干脆放弃萱城,跑去别的城了?
      正当谨言思索着厉鬼之事,忽然,他停下了脚步,邹了邹眉,轻声道:“有邪气。”说完,足尖轻轻一点,跃上一旁屋顶,郎桓也跟了上来,二人四处查看。
      明亮的月光之下,远处的一个屋顶上隐隐有一团薄薄的雾气笼罩,那雾气若隐若现。
      似乎邪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二人急忙飞身而去,越靠近雾气越能感应到一股浓烈的鬼魂邪气扑面而来。临近那房屋时,谨言悄然拔剑,朝着雾气笼罩的房屋便破窗而入。
      只见屋内正有数只鬼魂围着床边,一缕缕精气飘出,应该是那几只鬼魂正在吸食床上之人的精魄。
      这些鬼魂漆黑的像一片片破布一样挂在床前,完全没有人形,它们见有人破窗进来,俱是一惊,闪着红光的眼睛齐齐望向谨言。
      谨言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去,却刺了个空。
      不是没刺中,而是刺中了,却是空的。
      见来人一进来就莽撞的刺了个空,这些鬼魂齐齐发出“咯咯咯”的阴森笑声,像是在笑话谨言一般。
      正当众鬼魂还在“咯咯”笑话时,忽然,谨言一个转身,带着罡风一剑斜挥而下,几道亮光闪过,一只只鬼魂紧紧被几条冰带捆住了。
      霎时,这几只鬼魂惊慌了,挣扎着大声尖叫了起来,叫声异常刺耳。
      其实谨言不是不知道这个形态的鬼魂没有实体刺不中,只是怕直接出手会伤及床上之人,所以才虚晃一招,绕到鬼魂的身后而已。
      谨言怕这些鬼魂的尖叫声惊醒睡梦中人,忙又挥出一股灵力,冰封了众鬼魂的嘴。
      事实上,这个形态的鬼魂也是没有嘴的,也可以说浑身是嘴,因为它们浑身哪里都可以裂开来叫唤,是以,谨言一只只整个冰封住了那些鬼魂,鬼魂们像一片片冰块一样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
      郎桓负手站在窗外看着,忽然,他侧过头,斜看了一眼身后院子中的黑暗处,淡淡的道:“你不出来,等着我打你吗?”说完,郎桓转身面对着身后黑暗处的东西。
      那东西不知看到了什么,一惊,正要逃走,电光石火间,郎桓一掌打出,正中那东西的面门。
      那东西一声惨叫,滚到了地上。
      谨言闻声赶了出来,一看,怎么是一颗人头?!
      这颗头整个都是又脏又乱的头发,几乎看不清他那个中年男人的脸部了,断裂的颈部还在丝丝渗着黑红的尸血。
      郎桓缓缓走走过去,弯腰,抓着头发提起了这颗头,看了一眼,嫌弃的道:“怎么这么丑?”
      谨言“......”这应该不是此时的重点吧?
      郎桓转身,道:“悦哥哥,里面的东西都可以直接杀了,有这一个就够了。”
      谨言点头,转身一挥左手,屋内那些被冰封住的鬼魂们便碎成了渣,化成水汽消散了。
      那些鬼魂碎裂之时,郎桓提着的那颗头又惨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不就杀了你几个分身,你叫唤什么?”说着,郎桓嫌弃的拍了那颗头一巴掌,那头慌忙止了声。
      谨言回过身道:“子衿,我们再上屋顶看看有没有别的厉鬼。”说完,二人又跃上了一旁的屋顶。
      城主说共有十几只厉鬼,这才抓到一只,其他的不知有没有出现。谨言仗剑负背,立在屋顶上,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皎洁的月光洒在一袭白衣、长身玉立的谨言身上,他那俊美的双眉微微蹙起,衬的雪白的脸庞一派肃然,浑然不似往日的或温润或恬静的模样。
      郎桓站在谨言身旁,一手负背,一手提着那颗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谨言,他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嘴角,温柔的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谨言这个姿势这个认真的神情很好看。
      谨言注意到郎桓的注视,微微有些懵,不解的悄声问道:“子衿,我身上有何不妥?”
      郎桓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转而又将那颗头举到自己面前,晃了晃道:“还有呢?别的东西在哪里?不会都是你的手、脚和身子吧?”
      那头终于开口说话了,惊慌失措的道:“不是不是,我......我......我没有手脚和身子了,都被......被......”
      郎桓道:“被冥君烧了?”
      那颗头道:“是的。”
      郎桓笑眯眯的道:“那你其他同伴都在哪?快说吧......”郎桓的语气,好像很自然的在安慰一个小孩一样,结合这场景,让人莫名有些渗的慌。
      那头诚惶诚恐的,回答的又支支吾吾的声音极底,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谨言见四周再无异样,他看了看那颗头,道:“看来今晚只有它来了。它好像很害怕,我们先回客栈,再慢慢审问一番。”
      郎桓点头答应,便随谨言一同往客栈跃去。
      下地后,郎桓从街旁随便扯了一块布包着那颗头,以免吓到别人。
      二人来到客栈门口,客栈大门已经关上了。
      谨言“......”关门了?子衿走后,自己就上了客栈房顶,还没问过小二间房在哪呢,这怎么办?他尴尬的笑了笑“那个......看来子衿要随我露宿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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