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撒加》金毛羊羊

5、无辜的玫瑰疯狂者

　　回到家休息一会洗过澡后已经快11点了，史昂第二日要早走便去睡了，加隆对刚才的差点被认出的事情仍心有余悸，于是想看看电视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去睡觉，不了越看越心慌，不得已只好去翻抽屉找安眠药。吃过药后加隆又看了会儿电视，直到药劲上来了之后才去睡。他睡得很沉，以至于史昂何时走的他都不知道，不过一觉醒来发现天仍旧黑着且肚中饥肠辘辘，一看表这才发觉昨天的药劲过大他已经睡了一夜一天了。在肚子的咕噜声中加隆摇摇晃晃的奔向厨房，发现桌子上摆着史昂早晨给他做的早点，懒得加热抓过来几口吞下肚，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预约了心理医生。都这么晚了也只能重新约定时间了，在床头找到名片，加隆拿起电话。
　　“喂？”
　　“喂？阿布罗狄医生吗？我是撒加……”
　　“撒加先生，”阿布罗狄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快：“我等了您一下午的时间。”
　　“对不起，因为某些原因耽误了，我想再约个时间……”
　　“不必了，您现在就过来吧。”
　　“啊？现在不晚吗？”
　　“没关系，今天只是初步的检查，花不了太多的时间的，明天我有别的事情没法预约。”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
　　加隆穿上外衣匆匆出门了，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这个时候公交车还是有的，不一会儿就到了阿布罗狄的公寓门外，按了门铃不多时门打开了，阿布罗狄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门口。
　　“请进，撒加先生。”
　　“打搅了。”
　　进了屋一股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加隆放眼望去发现客厅里摆放了许多各色玫瑰，不止这些，就连窗帘沙发巾地毯也都是玫瑰图案的。原来是个玫瑰疯狂者，他暗想，想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但是阿布罗狄拦住了他。
　　“马上开始治疗吧，治疗室往这边走。”
　　“好的。”
　　很显然阿布罗狄不想浪费时间，加隆快步跟着他捞到二楼的一个大房间里面，阿布罗狄让他躺在躺椅上，然后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加隆表示不用，于是阿布罗狄便给他打了一针准备开始治疗。
　　“这是微量的镇静剂，有助于让你放松和进入状态。”
　　“恩……我感到眼皮开始发沉了。”
　　“那么开始了，”阿布搬过椅子坐在加隆的身边：“闭上眼睛，放松……”

　　加隆闭上眼听着阿布罗狄轻柔的声音嗅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开始他感到很舒适，好像阿布罗狄在问他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却如同雾里看花一般模糊不清，过了一会儿加隆突然觉得自己做起了噩梦，惶恐的感到深深的不安，却也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
　　也不知过了多久加隆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地板上。怎么回事？他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我不是在治疗吗怎么会躺在这里？阿布罗狄呢？一连串的问题占据了他的脑海。加隆动了动想坐起来，突然感到有手里握着一个软软的东西，还有什么丝状的东西缠在手腕上，他疑惑的转过头去一看顿时吓得差点大叫起来。
　　他的手抓住的东西竟然是阿布罗狄的脖子！
　　此时阿布无声的倒在他的身边，而加隆的手就紧紧地扣在她的颈上。加隆怔了几秒钟才惊慌失措的抽回手往后躲，大口的喘息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了一点，他的轻轻的叫了几声阿布罗狄见他仍然没有动静，于是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推他，这时才发现阿布罗狄浑身冰冷，很明显已经死去多时了。
　　是我干的吗？加隆颓然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阿布罗狄，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发出咔的一声响吓得他立刻跳起来，转过头望去发现那声音来自躺椅边上的一个小录音机，刚才的声音是录音带走到尽头按键跳起发出的。这之前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呢，也许…………加隆迟疑的走过去按下录音机的重放键，录音机嗡嗡的响了一会儿倒完带，然后开始播放。
　　开头有十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他听到了阿布罗狄的声音。
　　“…………你感觉怎么样？”
　　“不好，很不好。”
　　“为什么？”
　　“我的兄弟在折磨我，我受不了……”
　　“谁？加隆吗？”
　　“…………不，是……是撒加…………”
　　“你不就是撒加吗？车祸里死的是你弟弟加隆…………”
　　“对……我是撒加……我不是加隆，我是我哥哥撒加……”
　　“！！……你好像有点混乱了，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吗？”
　　“……我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史昂会离开我的…………”
　　“……所以你烦恼对吗？怕别人知道后让史昂离开你？”
　　“对……所以我就把艾奥洛斯…………”
　　“！…………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
　　“……”
　　“…………你是谁？为什么问我这些？”
　　“？……我是你的医生阿布罗狄。”
　　“————不对！！你是修罗！你想把我送进监狱让史昂离开我！”
　　“修罗找过你吗？加隆？撒加？你到底………………”
　　“我不要离开他！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他！！”
　　“冷静！冷静！现在我数到三你就会醒过来，一…………啊！”
　　对话没有了，录音机里面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然后听到阿布罗狄压抑的呻吟几声，然后又沉默了。

　　“我—是—撒—加！”

　　过了许久突然发出诅咒般的这句录音后，录音机彻底的沉默了。加隆跟着沉默了一会儿，一摸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撒加干的好事，他用自己的手杀死了阿布罗狄然后嫁祸于他，那样等警察来了就会把他抓起来，那样他就永远都见不到史昂了。怎么能让撒加得逞呢？加隆冷静的站起来，伸手把录音机中的磁带拿出来塞进自己的兜里，然后扯下阿布罗狄的上衣开始擦拭自己碰过的所有东西，现在是临晨2点钟，他小心谨慎的清扫着屋里的一切痕迹，连门铃这容易忽略的地方都没有忘记，等一切都收拾的好像没有人来过后，加隆悄悄地从公寓的后门走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