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论成为小弟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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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可以告诉她？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眼前的人都在自说自话，莘莘很诚恳地在心里问一句：你们都是谁啊？
扎马尾辫，黄色卷发的萝莉女孩双手紧握她的肩膀，力气有些大。
莘莘蹙眉，微微有些吃痛。
田野怒瞪她：“莘莘，这些年你去哪里啦？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有个你最爱的田野吗？你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啃过的小说和动漫吗？你怎么就这么绝情，这么冷酷，这么绝情冷酷地丢下我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嚯！好家伙！你谁啊你？上来就动手啊！
等会儿？这股气息异常的熟悉啊？
萝莉的外表，汉子的灵魂。她小时候的闺蜜，田野？
那旁边这两位？一位不羁的外表下藏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一位逆天的颜值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不用说了，是梁世渊和空谷吧！
只是，他们怎么都在这儿啊？今天一中同学会吗？不对啊，怎么没收到通知啊？对哦，她手机被偷了，早就断了联系。
So，田野心底积压了太多的不满和疑惑，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其他两位也一样，在等着满意的答案。
不满意的话，你试试啊？
莘莘摸摸自己的脖子，咽了一口唾沫，今天自己的小命还保得住吗？还能囫囵个儿得回学校吗？妈妈呀！
人多起来，他们换了个圆桌大台。
所有人盯着莘莘，眼里都是激光镭射，一动不动，生怕审讯中的犯人一不注意就溜掉了。
莘莘端坐在座位上，有必要好好为自己解释一番，自己是怎么丢了手机，然后报警，最后被拖上了飞机。
她声音微微沙哑：“真的，我平时又记不得手机号码，自然手机一丢，谁都联系不上了。加上一搬家，一转学，事情忙得我是头昏眼花，渐渐地，就没时间顾及了......我错了！”
田野一只手背打在另一只手心上，老父亲的口吻责问道：“那你不是说假期要回来的吗？怎么也不见回来？你就忘了我，是不是？你一定是有了新欢，旧爱就抛诸脑后了。是也不是？”
莘莘竖起三根手指，对着眼前的意大利面和牛排发誓：“苍天可鉴，日月可昭。我，莘莘，对田野的真心比真金还真！若有一句谎言 ，我愿让田野身上的肉加到我身上！如此恶毒的诅咒，想必你是能看见我的真心吧！”
“啊！！！莘莘，我错怪你了！”田野忍不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化作一汪春水，紧紧地握住莘莘的手。
莘莘抽出其中一只手，轻轻地在上面拍拍她的手，颔首道：“没事，我知道你会理解我，原谅我的。哪怕我们再分开十年，二十年，我们都不会变。你和我，都不会变。”
梁世渊就奇了怪啦，田野怎么就这么魔性？是不是有剧毒啊？怎么莘莘和田野一合体，两个人那种奇妙的磁场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这两个戏精总有演不完的剧本！让他瞬时间恍若回到初一的时光。
魏淮桑才是大吃一惊，之前遇到的莘莘都是轻声细语的小仙女。没想到仙女还有这么沙雕的时候，双重魅力啊？
“等下？你不是叫张爱利吗？”魏淮桑明明记得自己当时看清名字的。
“张爱利？那是我室友。”原来是因为名字搞错了。
梁世渊听完戏，突然意识到今天的重点，手指在唐静佳和莘莘之间来回绕：“所以现在是，你们两个在约会？空谷的前女友和空谷的好哥们儿？空哥哥，你头上好大一顶绿帽啊！”
莘莘慌张地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没约会。我们就是出来吃饭的。而且，梁世渊，我什么时候成空谷的前女友啦？你别乱说话，前女友，不那谁吗？”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梁世渊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颠倒是非黑白。前女友，不那谁吗？顾XX的，还是自己搞黄了人家的恋情，怎么还好意思提啊！
唐静佳慢了半拍，好像有点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我们没交往。”
大概什么事儿的，大家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空谷低沉的嗓子直接一句命令：“你们都先走，我和莘莘单独谈谈。”
谈谈？单独？莘莘用脸求救，希望他们都能看懂自己脸上的SOS。可惜，看懂了没用，没人敢违背空谷的话。
田野担忧地留下一句：“别下死手，留条小命。”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果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不还，总有一天得还！过了将近六年，债主还是上门了。
人都走光了，留下对面气场如此强大之人，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已是万幸。
空谷正准备拿杯子喝水，莘莘眼色极快，立马端着玻璃水瓶，斟茶递水。小弟的活，太久没干，居然一点也不手生，真是天生的奴隶命啊！
“我道歉！”
空谷惊愕地抬眼看着莘莘。这丫头居然这么快就知错认错了？
莘莘等着空谷的反应，然而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作声，仿佛在等下文。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许久，开口道：“好的。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断了你的姻缘，害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是你不知死活地冲上去救我！不是不是，是你慷慨解人，胸中有大义，救我于水火之中。但是却害你失去爱情，这其中之痛，我虽没有经历过，但也很能理解。你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尽情地骂我，以解心痛之恨。”
这丫头是只涨岁数，不长脑子吗？
什么女朋友？她是不是自己又在臆想什么不存在的桥段故事？
“你在说什么？说人话。”
嗯？莘莘心中一沉，莫不是他已经忘记自己的初恋了？
也是啊，过去那么多年，也许人家都换了百八十个女朋友了。过去式谁还记得啊？
空谷人往后靠，一只手抬上桌，看似无意地转着杯子，只是默默道：“手机的事情你已经解释过了。既然你连田野都没有联系，我自然也不会怪你。但我是你同桌，你走之前就不能打声招呼吗？想当年我待你也不薄吧，你就这样回报我？”
“不是，我想说来着，找不到机会。”
“找不到机会？”空谷脸上写着：你骗谁呢？
莘莘又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你别发誓了，快说！”
“好的，我不发誓。”莘莘不满地自个儿嘟囔：“年纪越大，脾气越坏了。”
“你说不说？”神仙发怒啦！
“说！因为我害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嘛！而且你那段时间一直心情不好，所以我不敢和你说话。你也跟我说过，叫我不要找你说话，所以我想之后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再告诉你的。委屈的人是我好吗？”最后一句莘莘自然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有小小声地抗议。
“我什么时候有个女朋友？”
哈哈！这人姓赖的！自己的桃花债都不记得了？没良心的东西！
“顾敏倩，8班的顾敏倩啊！我放学都看见你们在一起好几次了！那时候全年级都知道吧！你居然忘了？”所以说男人啊，呵呵。
空谷开始回忆，隐约记得好像存在过这个女生，印象太模糊，脑子里只留下个马赛克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初恋，其他都是不可能的。那属于什么？出轨，不忠。空谷是一个很有道德感的小伙子好吗？
他问：“为什么你会说我们两个在交往？”
莘莘叹了口气，喝了口水，气沉丹田，开始一一道来：“不是我说的，你等会儿，让我回忆一下啊！你平时独来独往的，偶尔有个梁世渊侍寝，大家也都习惯了。”
空谷眉头一皱：“侍寝？”
“梁世渊在旁人看来就是你极其受宠的爱妃嘛！你别打断我！等下思路断了我不好接！反正就是单独和一个女生说话，还靠那么近，大家就都说你谈恋爱啦！而且身为当事人的你并没有否认啊！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后来就我不小心摔了，然后亲了你，的脸！脸啊！重点是脸！你女朋友就看见了，而且她后来单独找我，还说你们俩分手了，都怪我！你说，是不是？反正不怪我哦！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已经道歉很多次了。”莘莘越说越没底气，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手指抠着椅子。
空谷看着她，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莘莘不知道是因为空调，还是空谷自带寒气，周围冷飕飕的。
过了好一会儿，空谷才说：“所以呢？”
“？？？”
莘莘心想：不然呢？你想怎样？我要钱没钱，孑然一身，半块肉都木有！怎么偿？
“你难道不该做点事，补偿我一下吗？”
莘莘被问懵了。补偿？真要啊？什么补偿？
“你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莘莘小心试探：“漂亮？”
“是力气。”哼，真是有本事把人打入十八地狱。
“哦。”
“你以前热衷于当我小弟，现在也可以。人生在世，总有疲惫的时候。我疲惫时，就是你做事的时候了。懂吗？”
狗！太狗了！自己难道就空有力气这一优点？对一个小仙女说这种话，要不要点脸？莫不是还要自己帮他打印，扛水桶，打饭？
“果然，做过了的事，真要为自己犯过的错扛责任时，人都是懦弱的。算了，你也不用这么勉强，我也不是如此计较的人。知错就改，是向善的天性。知错不改？不承担过错，与禽兽何异？”
莘莘咬牙切齿地打断他：“小弟，我做！”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论成为小弟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