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啤酒》森林的风

7、入职公司 程语坐在客

　　程语坐在客厅的毛毯上，发呆，客厅的灯她已经关掉了，她今天不想回床上睡觉。
　　她用自己的大号给浩宇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拒绝，然后又回给她一个微信：“我在上心里指导课，回去找你”。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痛，像什么东西绞着一样，人真奇怪，外表的伤可以缝补，有些东西却怎么也缝补不了。
　　她躺在地毯上，手机拿着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收到浩宇的回信，她知道他们之间应该是出现问题了，自己应该跟他结束，可是就怎么也不忍心放手，那是她爱了三年的男孩啊，她的青春啊。
　　那个男孩曾经在宿舍楼下等她，等一个小时都不会多一句抱怨，为了给她买最爱吃的锅盔，他陪着她排了半个小时的队。
　　她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在车上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一个信息：这次五一，你过来一趟吧！。
　　不管怎样，她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她可以原谅他。
　　到达公司的时候7点50分，她去换衣间换成工服，扎了一个马尾。
　　“程姐，开会吗？”助理小瑶跑过来站在她身后。
　　“开，文件打印了么？投影仪都安装好了吧？”程语一边照着镜子一边问她，小瑶脸上露出尴尬的微笑。
　　完蛋，她也刚来，“我这就去”。
　　程语摇摇头，拿着她的笔记本向会议上走去。
　　在路过信息部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个侧颜算是熟悉的身影，带着黑色鸭舌帽，侧颜今天穿着黑色西装。
　　他不是董森的朋友么？董森倒是说他被公司挖走了，原来挖到这里来了。
　　到达会议上的时候，技术部的人员也在，她微微向三位技术员颔首：“李技术员今天这么精神啊”。
　　“嗨，程大经理今天这么漂亮啊！”李技术员李园是位28岁的年轻人，是公司技术部的唯一预备总监。
　　程语坐下，打开电脑，找到那封俄罗斯客户发来的邮件，然后她看了眼小瑶：“样品呢？我不说你就不懂的放一个样品么？”。
　　小瑶站起来，跑了出去。
　　“邮件我之前都给翻译成中文的了，各位有什么意见？”。程语面向三位技术员。
　　李园放下手中的文件：“检测报告我们看过了，俄罗斯那天气比较冷，产品出现问题很正常”。
　　“然后呢，这个是老客户，以前没出现的”程语不满这个答案，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她进入这个状态，没人再敢说一些推辞的话了，李园旁边的戴眼镜的人说：“这次是车间失误，把管子安装错了”。
　　“客户订的是耐寒的胶管，结果车间用了普通的管子，那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程语拿起手机，正好小瑶拿来样品，她示意给李技术员看。
　　“杨总监，抱歉打扰你了，你在哪？”程语跟着电话的人说，脸上是不该有的笑容。
　　“麻烦您抽空来一下302会议室，对，有个事需要你确认。”程语挂断电话，坐在那等。
　　不一会，杨点就出现了，“怎么了？”进门就问。
　　杨点是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人，也是老板在别的地方挖来的，他是一个38岁左右的男人。
　　小瑶跟他讲了情况，他点了点头：“情况我了解了，这个我要去车间核实一下的，不过我记得俄罗斯的HY是老客户吧？好像他们家每次出货都要检测报告的，如果咱们把管子总类弄错了，咱们技术科.......”。
　　果然老奸巨猾，先不承认错误，然后摆正态度，最好耍锅。
　　程语也不急，她也不想浪费时间，趁着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看了看邮件，日本客户有购买意向。
　　日本UIOP公司也是做同类产品的，只不过规模没有程语所在公司规模大，他们想要拓宽业务和规模量，程语回客户邮件，可以给他们提供样品进行检查，但是需要他们把预购买数量和产品要求发给她。
　　最后会议结束的时候，杨点给出的结论是他们可以重新做出50根新产品，但是寄给客户的邮费技术部承担。
　　杨点走在最后：“程经理，也是辛苦你了，还得跟客户道歉，不会给你和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吧！”。
　　“影响肯定会有，没关系，我们是一个团队，对外代表的是一个形象，具体交期有了么？库里有库存管子吗？”。
　　“没有，还得重新炼焦，宽限半个月吧！”杨点说完配了一个笑容。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走到拐角要上楼的时候，一个人影冲出来撞到了程语身上。
　　程语感觉鼻子酸痛，似乎是撞到了什么金属上面，眼前一片黑，她被撞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清晰感觉到鼻子里有股热热的腥味的液体流下来，下一秒，地上出现红色。
　　“你眼瞎.....哎哟，这不娘娘么？你还好吗？娘娘？”陈健弯下腰看着程语的脸。
　　“痛么？程程？擦一下”说这话的是程语在工作上算是交往不错的徐可，她和程语是同龄人，负责对接发货事宜。她从工位上看见此幕迅速拿纸巾过来。
　　“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包扎一下？”徐可问到。
　　“没事，没事，只是鼻子有点痛，都散了吧”程语抬起头看了看眼前那个人，依然带着黑色鸭舌帽，胸前带着一个鹰形状的链子，刚才她撞上金属就是那个链子，程语瞪了他一眼就回工位了。
　　杨点在那和陈健说了句：“没事，女人普遍都矫情，但是程经理不会，她性子就这样，待会哄哄就好了”。
　　陈健没理他，径直走掉了。
　　小瑶知道程语出事后，立刻赶了过来：“怎么样，程姐”。
　　“没事，去车间了吗？”程语躺在沙发上揉着鼻子。
　　“嗯，我偷偷问了那个安装傅师傅，他们说上面给的合同就是普通管子，这事估计有猫腻。”小瑶小声说道，脸上一脸焦虑。
　　“没事，对外不能说，咱们俩知道就行，你把证据保存好。”
　　程语心想，只要有人负责就行，她不想管这种事情。
　　“小瑶，你中午买点礼品，给唐技送去，私下里送，从我的款里扣”程语想到日本客户可能要求更加严格，这次不能马虎，出现任何问题，她都有可能丢失这个客户。
　　小瑶点点头，关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