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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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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有美……”毛基范想要劝说自家小妹再多留几天,想来想去却是开不了口,他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卡送给她。“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些钱不够的话再跟我说啊。”
毛有美看着那张副卡,她注意到自家大哥的眼眶里泛着红,“大哥,平时好好休息,少抽烟。”话落,她倒是没忍住先流了泪,与自家大哥分别又不是第一次,总归是还会再见的,毛基范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便对一旁的毛泰九嘱咐起来,一改刚才柔软的语气,瞬间转换成严父形象,毛泰九低着头,听着父亲的话。
“父亲,我知道了,请放心。”
他和毛有美两人在韩国待了一个多月,毛有美实在耐不住毛泰九的撒娇,只好和他提前离开,毛泰九并不喜欢这个处处有父亲眼线的地方,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到美国,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别墅里。
南相泰紧跟在毛基范身后,在毛有美低头的瞬间,他一眼便瞧见了她脖颈处的红印,他深知身为下位者的处事之道,适当的闭上嘴,隐藏某些秘密,他看了一眼身前的毛基范,见毛基范招手,他心领神会,立马上前俯下身,汇报“毛会长,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一个多月未回家,好在家具上罩了防尘布,门口的草坪长高了不少,离被罚款也就还差那么一点。
两人行李箱里装了不少特产,大部分都是给赵慧彬的,毛有美推开门,把行李箱丢在门口,便扛不住一身的疲意,倒在沙发上闭上眼小憩,她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应付那位像是发情的毛泰九。
她闭着眼听到毛泰九拖着行李箱上楼的声音,他大概是在楼上收拾,她索性翻了个身子,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睡了起来,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抱着,身下的柔软让她安心,毛泰九那小子应该是收拾完了卧室,没等她享受片刻,脸上湿意明显。
毛泰九见身下人瞬间睁大的双眼,选择无视她眼中的怒火,“有美,你都睡了那么久了。”说着他把头埋在女人脖颈处,拱了拱。
“泰九,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两人这段时间的行为,她本以为自己会极为排斥,但是那晚他像是把她揉进肉里的拥抱,肌肤每处的触感她依旧记忆犹新,那种毛孔张开的极致快感,让她上瘾。
男人细碎的吻袭来,她瞬间沉沦,失去判断,“有美,有美,有美,有美,有美,有美——”
“在念咒啊你”她心里觉得好笑,盯着毛泰九一开一合的唇瓣,吐出自己的名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动作很轻。
“就是在念咒,有美,你就是那个治我的咒语。”窗外天色暗的深沉,卧室里只点着一盏床边台灯,两人窝在床上,床单被罩是他新换的,如今上面已经满是两人的气味,他顺势抓住毛有美伸过来的那只手,顺着她光裸的手臂,不断向上,直至吻上她的发顶。
他侧着身子,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毛有美,女人背对着他,原本无痕的脊背,此时多了不少红痕,他低下头,双臂环上了她的脖颈,他能清晰感觉到脖颈下动脉传来生命的讯息,他紧了紧,怀里的女人像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相反,她朝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他裂开了嘴角。
毛基范拿到照片是在一周后,档案袋里装着厚厚的一大叠,此时他皱着眉坐在办公室里的皮质沙发上,南相泰识趣,悄无声息的离开,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毛基范起身到办公桌边找到雪茄盒,点起以后,深深吸了口,嘴里叼着雪茄,打开了档案袋,拿出里面的照片,吐出的烟散在桌上那叠照片中,他并没有拿起来看,只是站在那,低头撇了一眼。
桌上照片散乱,照片上都是毛有美和毛泰九两人,很明显是偷拍,不了解实情的人看到照片大概会感叹一句郎才女貌,最上面的一张是毛泰九揽着毛有美走在街边,毛泰九手里还拿着杯咖啡,两人脸上带着笑,恰巧这笑容,是毛基范从未在自家儿子脸上见到过的。
他放下手里的雪茄,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另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深夜,两人正在别墅阳台上热吻,隔着照片他也能感受到毛泰九怀里搂着毛有美的力度。
毛基范叹了口气,把散在桌上的照片收拾好,装进档案袋,放进他带锁的抽屉里,上锁,拔出钥匙,动作一气呵成。
南相泰一直站在门外,拦下了约好时间来谈合作的社长,一旁的电话响起,是毛基范示意他放人进来,南相泰拦下了想要一同进去的社长秘书,示意社长自己单独进去,那社长正了正身上的条纹领带,在关门那一刻,他对上了毛会长的双眼,眼里是极度克制的怒火,办公室里的毛基范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会长办公室大门已经关闭。
毛泰九接到父亲的电话,并不感到意外,两人大概每周都会固定通话,不过每次都十分简短,如今这通电话倒是十分反常。
“父亲。”电话那边毛基范的沉默时间太过冗长,他隐约能听到些塑料摩擦的声音。
毛基范一口喝下杯里的烈酒,“注意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打开窗户,从衣兜里拿出那把钥匙,丢出窗外。
深夜的凉风瞬间吹散屋里的腥气,南相泰接了个电话,通话时间及短,挂断的瞬间立马向他汇报“会长,已经处理完了。”
他盯着南相泰看了会儿,这孩子看起来比他老爸要招人喜欢些,“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是,会长。”
“是大哥的电话?”毛有美身上穿着件米色的宽大针织外套,罩住了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的身体。
毛泰九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盘子里是火候掌握正好的煎鸡蛋,“大哥没提起我?”
“没”毛泰九在她唇上轻点了下。
“走之前都跟他说了早点睡,国内现在是深夜吧。”
毛泰九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她直接拽进怀里,清晨的凉风格外清爽,自打从国内回来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回过自己房间,床上的防尘罩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