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馅——围观精神病大佬的日常》倚翠

10、第 10 章

　　当s再一次见到白桦的时候，他毫无疑问是懵逼的。
　　“听话，配合一次，不会伤害你。”白桦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下手却又狠又重，s在昏过去之前再一次确定了白桦一定是在公报私仇！
　　s再次醒过来的时候，a围着他，嘴里在哼着歌，很奇怪的调子，唱的是刚才r写下的那首绕来绕去的诗：“宇宙最简单的存在，交错复转。生命最繁复的形式，朝失暮得。可以覆盖每一天，可以占据每一年……”
　　他的语调竟然是有些哀伤的，唱完一遍之后，竟抬头笑看着徐司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徐司白看着他，静默不语。
　　a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他转过脸去，起身，语气很淡地说道：“她的时间，只够救一个人。你觉得在周小篆和你之间，她更重视谁？”
　　忽的又笑了：“不会在她心里，你不仅不如韩沉，连个周小篆也比不上吧？”
　　他走向门口，最后说了句：“我们拭目以待。”
　　门被关上了，关得死死的。
　　面对选择，苏眠手足无措，而相对于她而言，周宇比她崩溃的更早。
　　是白桦，一定是白桦！
　　他按住额头，眼底翻卷着痛苦悔恨，五年前，也是这样，他做出了选择，欠了白桦一条命，为此，他愧疚到了现在，今天，字母团也要苏眠选择，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今天的选择都会跟着她一生一世，不断的提醒她，折磨她。
　　在不远的一辆车里，r坐在副驾驶上，控制着红绿灯，k缓缓的打磨自己的新佛珠，白桦把握着方向盘，看着s和周小篆，像是很在意，又像是神游天外。
　　“你说，苏眠会选谁？”r突然问道。
　　白桦沉默了一会儿：“你们都逼着她选择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也是。”r耸耸肩。
　　k笑了笑，一切了然于心。
　　“韩沉，往左！”
　　白桦没听见苏眠的声音，但是他通过r的监控，知道了苏眠的选择。
　　他的气息徒然低沉了下去。
　　a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
　　不远处，建丰大厦的一栋楼里，传来了爆炸的声音，滚滚的浓烟和火光冲到了天空，警察们呼喝的声音此起彼伏，就算离得很远的白桦他们都能看见。
　　“艹！”他忽然暴怒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他转过头盯紧了r，像是一匹饿狼：“这么做有意思？”
　　“这是苏眠的选择。”r淡淡的说。
　　a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是呀，白哥，我们只不过是在她选择的路上制造了那么一点点阻碍而已，如果苏眠姐心里真的有s，那个红绿灯根本起不来什么作用，看来在我姐姐眼里，s还比不上区区一个周小篆呢。”
　　k转动佛珠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睁开眼睛，俊郎的脸上带着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诡谲笑意。
　　“白桦，你觉得今天这一幕和五年前的像不像？”
　　白桦捏紧了方向盘，眉目间冰冷如刀。
　　k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五年前，你拼死拼活的帮着珊瑚，给他传递信息，结果他选择了一个小警察，把你抛弃在了爆炸里，今天，s陪伴了苏眠五年，结果，在她心里，s还不如一个周小篆重要，你说，白桦，你们兄弟俩怎么都是遇人不淑啊？”
　　a扯了扯k的袖子，小声的说：“k，别说了。”
　　白桦反倒是笑了起来：“k，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遇人不淑是这么用的？我跟珊瑚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把你催眠的那套收起来，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说够了没有，”r合上了电脑道：“你要是再不走，警察就要找过来了。”
　　白桦让他们气的胸口疼，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收拾他仨的时候，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普通的家用小面包车硬生生让他开出了跑车的速度。
　　a没察觉，一头撞在了车顶上，大喊大叫：“白桦，开慢点！”
　　苏眠找到了周宇，她疯狂的模拟这次爆炸，想找出a的画像，心里被愧疚填满。
　　“周哥，你说，五年前你经历过一场一模一样的选择？”
　　周宇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他开口了，话里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跟白桦是在一片罂粟田里认识的，”想起了曾经，他的表情变得柔和：“那一次，我进卧底已经有些年头了，换过几次老大，最终到了吴坤身边，吴坤当时刚刚吞并了一个势力，急需证明自己，就想找到墨西哥毒贩科拖，可是这需要掮客在中间搭桥，于是他就找到了白桦。”
　　“哦，你应该知道吧，白桦在当赏金猎人之前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掮客。”
　　苏眠坐下来，她点点头。
　　周宇继续说：“当时吴坤得罪的人很多，有些人就想破坏这次计划，想杀掉中间的掮客，也就是白桦，我奉命保护他，在那一次我们俩第一次认识。”
　　“当时他中了岩卡的埋伏，生死一线，没有麻药，我现场用匕首给他做了手术，活生生的从他身体里挖出一颗子弹，我把那颗子弹做成项链，送给他。”
　　直到现在他仍然还记得那个年轻人洒脱又张扬的笑意，“兄弟，我手里的人脉不少，要是有一天你遇见了什么事，记得多多光顾我生意啊！”
　　“他这个人没有信仰，行事随心，一切都向钱看齐，今天能帮着毒枭运物资，明天就能把他们出卖给刑警，但是，如果你给他的价钱是别人给不起的天价，他就会是你最忠实的伙伴。，”
　　“我第一次就是找他帮忙，是送一副文件，当时因为出了内鬼，吴坤正在严厉排查，消息送不出去，我想起了白桦。”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胆子也真是大，一个不知底细不明身份的人我竟然敢让他送情报，呵呵。”
　　“就这样，我们熟悉起来了，他不知道我卧底的身份不过我从来没在他身边隐藏过，我想，就算是一头猪，也应该猜出来了吧。”
　　“我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我只知道，他当初说过，他家院子里头有一棵白桦树，他童年的记忆就是在这棵白桦树上度过的。”
　　周宇絮絮叨叨的，甚至有一些前言不搭后语，可是苏眠认认真真的记录下来，在资料上看到的到底不如听人亲口说出来，很快，白桦的形象就在苏眠心底丰满起来。
　　一个张扬，冷漠，性格不那么强势，偏偏对自己有很高的信心，喜欢用钱来掩饰自己的老妈子……
　　这话真真切切的说出了白桦的形象。
　　在字母团兢兢业业的进行最后一场欢迎仪式，他们准备劫持一艘游轮，用这场盛大的犯罪来迎接他们归来的s时，岚市突然出现了一起恶劣的杀人事件。
　　苏眠以为是字母团又进行活动了，可是直到案发现场才发现，这真的似乎只是一起简单的激情杀人案件。
　　简简单单的匕首割喉，死者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司白领，没有仇家，社会关系稳定，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能和凶杀案扯上关系。
　　白锦曦带领着黑盾组的成员进行现场勘探，还没进门，就差点被那一股子浓厚的血腥味顶了出去。
　　李立成家住福源小区A栋203室，家里三室一厅，生活条件富裕，可是现在他家的大门被人强硬撬开，男女主人穿着睡衣倒在血泊里，两个小孩脖颈被活生生凹断，耷拉着脑袋，半睁着眼睛带着死气沉沉的浑浊。
　　“白白，”唠叨把资料递给她：“死者李立成，xx公司经理，父母俱全，家庭和睦，无外遇，无不良癖好，周围同事的关系较好，死者王晓丽，李立成妻子，36岁，家庭主妇，性格和善，和周围邻居关系很好，无外遇，无不良嗜好，死者李扬，李悦，分别是十岁，五岁，系李立成王晓丽儿女。”
　　屋子外面传来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家庭主妇几乎已经可以说是瘫坐着了，一名女警递给她一杯热水，小心翼翼的安慰她。
　　唠叨注意到那边的情况，解释道：“那是李立成他家的邻居，叫宋艳，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今天早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他家门户大开的，感到很奇怪，叫了两声没反应，怕是他家进贼了，就进去看看，没想到就……唉，现在人还没回过神来呢！”
　　苏眠闭了闭眼，似乎是被天花板是嘭溅的血液刺激到了，她的声音有一些疲惫：“韩沉，你说呢？”
　　韩沉带着隔离手套，一点点的检查周围留下的物证：“凶手男，身高175，体重140，体格应该非常好，这点从他毫不费力的杀掉这一家四口就知道，他应该是个老手，死者身体上都是一刀毙命，没有多余的伤口，凶手毫不在乎警察能不能找到他，因此地面上留下了关于凶手的脚印，最后杀人也没有进行痕迹清理，家里面没有丢失任何财物，两位死者社会关系很干净，也不像仇杀，这应该就是一起很典型的激情杀人案。”
　　徐司白基本上检查了四具尸体，摘下染红的手套：“四具尸体的死亡时间相近，大概都在凌晨1——2点，男性死者死亡原因是脖子上的一道割裂伤，直接砍断了血管，短时间大量失血造成死亡，女性死者死亡原因是胸口上的贯穿伤，凶手下手十分准确，一刀透过肋骨捅进心脏，最后还将刀子旋转了一下，加速死亡过程，两个孩子都是直接扼住咽喉扭断喉骨，一击毙命，这是个老手，当然，更详细的还得回去做专门的解剖才知道。”
　　“老大，你说，这会不会是字母团作案？”周小篆小心翼翼的问。
　　“不可能！”苏眠打断他的话：“我们跟字母团交手这么久了，他们什么路子，我们最清楚。那是一群追求杀人极致的精神病！像这么粗糙的杀人手法你觉得会是他们之间的哪个？”
　　苏眠尽量在不破坏痕迹的最大幅度在屋里来回走动，她在模拟犯罪嫌疑人的心理。
　　“他，应该是一个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人，性子冲动，他对人体构造有一定的了解，在杀人的时候信手由来，屋子里满是他的脚印和指纹，他毫不在乎警察能不能根据这些抓到他，或者说，他对警察没有敬畏之心……”
　　周宇跟在他们后面，他半路出家，不懂心理刑侦这些东西，可是对于杀人手段，他自问还是了解的。
　　突然，他弯下腰，从那个男孩子身上拿下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佛牌？”
　　徐司白看过去，只见那佛牌是灰色的，雕刻着扭曲的菩萨佛陀，可以看出来应该是带了很久的，表面都起了一层厚厚的包浆。
　　“这玩意儿不是佛牌，它叫阴牌，是用胎儿的骨灰和香灰做的，上面刻的是古曼童，也是信奉的一种鬼类，一般来说，普通人是不可能给孩子佩戴这种玩意的。”
　　唠叨凑上去，看着上面扭曲的小鬼，打了个哆嗦：“骨灰做的？他们也不嫌瘆得慌？”
　　周宇上下转了转，笑道：“缅甸那地方穷又混乱，基本上人人都信这个，走不了三里地就能看见一家子卖佛牌的，在那边混的，基本上都请过小鬼。”
　　苏眠眼睛一亮，从周宇手里接过阴牌：“这么说，这肯定就是凶手留下的了？”
　　“回去一查就知道了。”周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