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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对所有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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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极为漫长的一夜，路飞和莉莉因哭的太久而哭累睡着了，只有艾斯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看着不停落泪的路飞和莉莉，他只能单薄的并不熟练的安慰着，任由路飞和莉莉依赖的拽着他的衣角。
睡梦中他们依然在不安的皱着眉头。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卡古拉拿着一封书信满脸震惊的走了进来。
“艾斯，这是萨博的信！”
“什么！”
艾斯接过信，寄信人确实写着萨博的名字，艾斯紧紧的抿住嘴，试图剥开莉莉和路飞揪住他衣角的手，莉莉的手很好拨开，但路飞捏的太紧，艾斯只能脱下背心。
他站起身往外走起，看到门口想要阻拦他的山贼他低声说了一句。
“我不会去城里”
出了达旦的小屋，他沿着科尔波山的山路向着海边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他低头看着信件，手中越捏越紧，最后在那块山坡处，可以看到大海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
他扬起头第一次大哭出声，他的眼泪肆意的留下，那是他一直强忍的，不可以在路飞和莉莉面前表现出来的软弱。
他垂下双手，白色的信纸结尾处这样写着。
——路飞那个小子又弱又爱哭，莉莉虽然总是很懂事乖巧的模样，但其实很怕寂寞又爱逞强，都是难搞的类型啊，但他们毕竟是我们所要约好保护的人，那就拜托给你了啊，艾斯！——
眼泪从眼眶汹涌跃出，他此时的模样是前所未有到狼狈，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无法保护重要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海浪翻滚着，白色的浪花拍击着石块。
他张开嘴，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悲愤，那些声音跟着混入海浪之中。
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这偏僻的小山坡处。
——我们要成为比任何人都自由的海盗然后总有一天会在这广阔的大海上相见的！！——
彻底的发泄过后，艾斯将信的内容也给了路飞和莉莉看。
同样的小山坡，艾斯，路飞，莉莉三人站在小山坡上。
路飞盘腿坐在地上，抬手压住帽沿，他努力抑制想哭的冲动。
“我想要变强”
“变得更强，更强，更强，更强！！”
“这样一来无论什么都能保护，无论什么都不会失去了”
路飞狠狠吸了一下鼻涕。
“所以，算我求你了，艾斯你千万不要死”
艾斯闻言表情瞬间凶狠起来，他狠狠砸了路飞的头一下。
“说什么屁话呢，比起莉莉你竟然更担心我！！你可比我弱多了！！”
路飞两手压住帽沿，眼泪汪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但是，我会一直保护莉莉，莉莉是我以后的船员，可艾斯你不一样，我们是各有各的冒险”
莉莉也跟着看向艾斯，眼睛红通通的，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兔子。
艾斯双手环胸，语气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可靠又安心的感觉。
“听好了！你们两个，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我还肩负着萨博的嘱托，照顾你们两个的责任”
“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我不知道倒地是什么害死了萨博，但那一定是和自由相反的东西”
艾斯的声音格外的低沉而稳重，隐约的莉莉能感觉到艾斯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
“萨博是应为没有抓住自由而死的”
“但是，与萨博交过杯的，共同生活过的我们还活着”
“所以，听好了！！”
“我们一定要无悔的活着！！！”
“我们一定要出海，在这片大海上随心所欲，比任何人都要自由！！”
“这样肯定也会和许多人为敌包括爷爷，我们要以生命为代价”
“在17岁出海，我们要成为海贼！！”
“嗯”
路飞揪住帽沿，将脸埋在草地上，发出闷闷的满是哭腔的回应声。
莉莉捂住嘴，狠狠点头，眼泪不停落下，她想起信里所看见的，萨博所追寻的，就是自由。
即便这片大海上再也无法与你相遇，但是萨博，你的这片意志，你所追寻的自由，我们，一定会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