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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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墙上的火把真的点的好亮，好厉害。
屋顶好高。
隔壁房的声音好大。
利奥波德还是处于迷茫状态，只能一直跟着德拉科身后走。
大礼堂旁的一间空房内。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那名把他们领进门的高挑，黑发女性说。听带他们的高个子称呼，好像是教授之一，麦格教授。
翠绿的袍子吸引了利奥波德的注意力，他觉得德拉科的房间有些类似颜色的物品。
德拉科本人虽然站在他的右边身旁，但还是有些距离。利奥波德开始考虑自己到底要如何向德拉科道歉以解对方的不快。
德拉科会喜欢杯子蛋糕吗？
作为加布里埃拉唯一的的儿子，利奥波德展现出的烘培能力。。。实在普通，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也只有杯子蛋糕。接下来他应该要找找看学校内的厨房在哪儿。
“准备好后我会来带领你们的，请保持安静。”
随后麦格教授就先行离开了。
？！
？！？！
利奥波德好像没听，不，他就是没听见麦格教授的说明。
糟糕了，内容有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会不会就因为这样被开除？遭了遭了，怎么办。
就在利奥波德有些混乱，打算鼓起勇气拉一拉德拉科的衣摆问一下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左肩。
利奥波德转头，愣了。
这个人长得好像哈利，旁边的火红发男孩也长得好眼熟。
“利奥。”
声音也好像哈利。
啊。
“哈利。”
利奥波德眨了眨眼，从嘴边挤出话。
哈利笑了一下。
“邦汉先生也说，你一定会呆掉的。”
点与点再次被连起。
哈利和他分别那天没有特别伤心，父亲最近看着他总在忍笑，父母对哈利的不寻常的疼爱。
“哈利也是巫师。”
利奥波德恍然大悟。
哈利点点头。
“对了，这是罗恩，我们刚刚在火车上认识的，罗恩，这是利奥。”
哈利示意了身旁那同样是火红发的男孩。利奥波德觉得这个发色出现率好高。
“你好，我是罗恩·韦斯莱。”
罗恩挥了挥手，介绍自己。
啊。
“弗雷德和乔治。”
也是韦斯莱。
“你认识我的哥哥？”
罗恩有些惊讶自己那两个三年级的哥哥居然和这个有些呆的，和他同样是一年级的利奥波德认识。
利奥波德点了点头，然后简单说了一下他和韦斯莱双胞胎认识的经过，顺便道出自己的全名，当然，他比较偏好其他人叫他利奥。
“等等，难道是你送我的那双手套？”
哈利想起那天从对角巷回来，利奥波德送他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居然是和罗恩的哥哥们买的。
利奥波德再次点头。
“那。。。”
“波特，韦斯莱！”
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即利奥波德觉得自己的颈项再次受到熟悉的压迫感。德拉科拉着利奥波德的领子把利奥波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马尔福？”
哈利有些不高兴。
“你的目标是我，别搞小动作。”
德拉科看起来也很不高兴。
利奥波德突然发现，哈利和德拉科居然认识，而且很明显，双方并不是很高兴。
遭了。
在他们继续对话之前，利奥波德大步走到他们之间。
“哈利，德拉科，不能吵架。”
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利奥，你认识他？！”
两人同时指着对方问道，神奇的同步让利奥波德有些佩服。
“德拉科是哥哥，哈利是朋友。”
利奥波德诚实地说。
“可是他-！”
“啊啊啊啊！”
几阵尖叫声打断了他们。
反应快的罗恩马上拉了拉哈利的袖子，把他拉到后方，同时，德拉科也对利奥波德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地面上冒出了苍白的幽灵，不止如此，墙上也是。大约二十多位半透明的苍白幽灵出现，他们没有注意到一年级们，而是彼此正在争执。内容和一名叫皮皮鬼的人物有关系。
突然，其中一名有着僧侣装扮，矮而胖的幽灵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新学生！就要分院了是吗？”
对方笑着说。
有些人安静地点了点头。
“希望能在赫奇帕奇见到你们！”他自豪地补充。“是我的学院哦。”
还没有得到回应，麦格教授便回来了，幽灵们也一一飘走，末入墙壁。
“分院仪式就要开始了，现在，请排成一行。”
麦格教授指示道。
利奥波德随着众人的波动被随便挤入其中一个位置，他能看见哈利和罗恩就在他的前方不远处排着。
“跟着我。”
于是队伍开始行动。
“分院？”
利奥波德突然想起这个词。
“刚刚讲解时你是不是发呆了。”
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有些早就预料到的样子。
“你听好，我跟你解释，不准插嘴。”
利奥波德点点头。
德拉科解释的内容大概就是有四个学院，记得进斯莱特林。
既然德拉科进那，那他就进吧，利奥波德心想。
话说他有些担心哈利知不知道这事。
众人步入大礼堂内。
四张长桌坐满着学生，其上方漂浮着千万只蜡烛，屋顶貌似还是被万千星星点缀的夜空。
等等，这是露天的吗？
下雨怎么办。
利奥波德决定要好好学那个叫防水防湿的咒语。
前方还有张稍微高一点的长桌，那边坐着的都是学校的教授。
麦格教授让他们在前方站成一排，面对上百的学生，背对着教授们。
利奥波德开始到处张望，想找到韦斯莱双胞胎，他的排球还在他们那边，而那是他这次唯一带来的排球。
一阵歌声响起，打断了利奥波德的集中。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 引自《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歌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全礼堂的鼓掌声。
利奥波德惊恐了。
唱得那么好的居然是凳子上的一顶帽子，它还跟四张长桌鞠躬了。难道他的排球在这里也会开始唱歌吗？
麦格教授站前，手上多了一卷长长的羊皮纸。
“当我叫到你的名字时，坐在凳子上，戴上帽子以此分院。”
随即，麦格教授便开始呼唤第一个名字。
“艾博，汉娜！”
一名金发，绑着辫子的女孩走向前。
“赫奇帕奇！”
不到一会儿，分院帽喊道。
“博恩斯，苏珊！”
“赫奇帕奇！”
然后苏珊就跑到了第一位的汉娜身旁坐下。
利奥波德望着赫奇帕奇长桌，有些好奇那是一个怎样的学院。
啪！
被德拉科拍了一下后背。
“邦汉，利奥波德！”
啊。
利奥波德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走向凳子坐下。
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被分院帽蒙蔽了双眼。
“邦汉，和你父亲十分相似啊。”
耳边有个细小的声音说。
“难，颇有勇气，为人也挺忠实，不过脑袋不太灵光。”
利奥波德觉得自己被骂了。
“这是。。。野心吗？是非常不寻常，不，是与众不同的野心啊，不过十分强烈。”
利奥波德突然想起德拉科叫他选的学院。
“嗯，那的确也是最适合你的。。。”
他记得是叫。。。
“斯莱特林！”
把帽子还回去，利奥波德重见光明。
利奥波德没有看见像之前那样的激烈鼓掌和欢呼，而是看着那平静有序的鼓掌声判断出那是他应该过去的长桌。于是他就走向某个空位，坐下了。
不会那么快到德拉科和哈利。
没有人搭话的利奥波德继续东张西望，这一次，如他希望的，对上了某个炽热的目光。
弗雷德。
利奥波德和对面长桌上的弗雷德对望着，对方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利奥波德。利奥波德显然没有意会到那个眼神的意思，用手画了个圆形给对方看。
因为他注意到，他的排球不在。
排球不在。
不在。
弗雷德一手大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另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某样东西，从桌下递给了旁边的乔治。乔治笑眯眯地收下，然后才注意到望着利奥波德的注视。
乔治对他比了个赞的手势。
弗雷德另一边的乔丹也有些闷闷不乐地递了什么给乔治，然后笑得有些僵硬地和利奥波德挥挥手。
那，应该是没事吧，他的球。
利奥波德眨了眨眼。
一年级们陆续被分院，利奥波德认为，他学院里的人大概是饿了，因为其他学院都是欢呼加大力拍手，他们的安静轻拍看起来有些无力。
文森特和格雷戈里都被分到了这个学院，他们就坐在隔了几个人的利奥波德右边。
“马尔福，德拉科！”
分院帽在快要碰到德拉科的时候马上高喊了：
“斯莱特林！”
然后德拉科就一脸满意地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利奥波德看着右边最尾端的位置坐上了德拉科，而他是在最前端的，有些遗憾。
利奥波德把注意力再次放到分院上。
人数已经不多了，也快到哈利了。
“波特，哈利！”
哈利走向前。
一阵讨论声顿时充满了整个礼堂，就连一直到刚刚都保持安静的斯莱特林长桌也出现了讨论声。
帽子很大，遮着了哈利翠绿的眼睛。
哈利坐在那凳子上有些久，是不是选择困难了。
其实，利奥波德觉得哈利眼睛的颜色和他学院的代表色挺搭的。
不过这里太无聊了，所以哈利还是。。。
“格兰芬多！”
分院帽喊道，利奥波德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屏着呼吸的。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利奥波德马上被韦斯莱双胞胎的大喊所吸引。格兰芬多长桌上有另一名火红发的少年站起来和哈利握手，利奥波德认得，那是火车上见过的级长。
好热闹的欢迎，利奥波德会心一笑。
分院仪式再经过多三位后就会正式结束。
一位拉文克劳女孩。
罗恩是位格兰芬多。
最后一位是在火车上见过的，
“扎比尼，布雷斯！”
分院帽毫不犹豫：
“斯莱特林！”
以此，分院仪式正式结束。
利奥波德望向对面的哈利，他正在盯着桌上的金碟，大概是饿了。
“欢迎！”
一声把利奥波德的注意力转向教师桌。
一名苍老，又高又瘦的男性长大双臂，半月形眼镜后方的闪亮蓝眸仔细地观察四张长桌上的学生。
长及腰的银发和胡子，和带搭扣的高跟靴子都比不上那扭歪长鼻子来得吸引利奥波德的注意力。
感觉很痛。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啊。
“谢谢！”
那是什么咒语吗？
利奥波德看着周围拍手的其他学生，再次蒙了。
突然，他面前的碟子出现了成堆的食物。
咕噜。
他这才发现他饿了。
利奥波德望了一眼德拉科，他身旁不远的位置坐着一位长袍上沾满银色血斑的幽灵。
德拉科好像有点不高兴。
利奥波德一跨脚，拿着餐具站了起来，在其他斯莱特林一年级的注视下，硬硬坐到了德拉科和那名幽灵之间的位置。
“你好。”
他对旁边的幽灵说了一声后才用叉子把面前的香肠拿到碟子里。
“你好。”
那位幽灵回应，看了一眼利奥波德后恢复空洞的眼神。
德拉科正在盯着利奥波德。
“德拉科也不可以挑食。”
利奥波德示意了一下德拉科面前的萝卜，对方没有回应，但还是乖乖拿了一些萝卜到碟子里。
两人的进食没有任何对话。
倒是有些人正在兴奋地讨论着，看起来大概是在上学前就认识了。对话内容大概就是期待的科目啊，学校的俱乐部啊之类的。虽然利奥波德没有注意听德拉科跟他解释的大部分事物，但关于科目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利奥波德吃下最后一口布丁后把容器放回桌上，然后它就消失了。
“邓布利多要说话了。”
德拉科突然说。
利奥波德眨眼，望向教师桌那站了起来的，之前给了欢迎致辞的银发及腰老人，又或者应该称呼，邓布利多教授。
对方只是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
森林是禁止踏入的。(俗称禁林，邓布利多教授说的时候还望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上的韦斯莱双胞胎。利奥波德也觉得他们不像是会乖乖遵循规则的类型。)
接下来是看门人(费尔奇先生)的提醒，走廊间不允许用魔法。(利奥波德表示不解。)
魁地奇的选拔将会在下个星期举行,有兴趣的话要联系霍奇夫人。(利奥波德发现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期待。)
最后，三楼右边的走廊是禁止的，如果你不想痛苦地死去。(利奥波德突然觉得很痛，然后抱着自己的双臂。)
“现在，在睡觉前，让我们来高唱校歌吧！”
邓布利多教授高声说。
教师桌旁的其他教授的笑容明显僵硬了。
邓布利多教授挥了挥魔杖，一条金色的，宛如彩带的东西飘到空中，扭成了一段字。
“大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教授说。
“那么开始吧！”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大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尘土。
-- 引自《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利奥波德有些慢半拍地用生日歌的曲调唱，原谅他不了解音乐，他的脑内音乐库实在不大。
大家都在不同的时间唱完，到最后只剩下韦斯莱双胞胎在用葬礼进行曲的曲调缓慢地唱着。
“噗。”
利奥波德马上盖着自己的嘴巴。
邓布利多教授还用魔杖为韦斯莱双胞胎指挥了最后几句的曲调，并且在结束后鼓掌最为大声，连利奥波德都没比上。
“啊，音乐。”
邓布利多教授有些感动地轻擦眼角。
“——是一种超越一切的魔法啊！好了，现在是睡觉时间了，跑起！”
***
利奥波德对于哈利和他走向相反的方向有些遗憾并感到依依不舍。
他和其他一年级跟随着一名有着亚麻色长发的女级长，渐渐走到了位于城堡很地底的地方。
“荣耀。”
她对着一面石墙说。
石墙上出现一道石门，级长也带领着斯莱特林一年级们进入宿舍。
“今年的一年级一如既往地不多啊。”
坐在沙发上的一名黑发，皮肤有些黝黑的男性打量着他们说。
“有什么事吗，弗林特？”
级长问道，语气中有些不满。
“我就想看看有没有能打魁地奇的苗子，看来也不过那样，交回给你了，法利。”
然后站起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利奥波德悄悄望了一眼德拉科，苍白的脸蛋上出现了气恼的红晕。
带领他们进来的级长，杰玛·法利，开始了欢迎致辞。
利奥波德适时地开始半听半走神。
他们正站着的是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地牢。
有创意。
虽然有着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炉台，利奥波德还是觉得有些冷，幸好他大部分的衣服都是长袖。被铁链栓着的圆形绿灯也没有给宿舍的阴暗带来什么作用，整个房间都是墨绿色的色调，等等，那个装饰是真的头盖骨吗？
利奥波德突然听见杰玛级长说他们的宿舍是在湖底，对，就是那个他们乘船过的那个湖。
暂时总结：
他们学院的代表是蛇，代表色是绿和银。
窗外能看见活的东西。
“也许你听说过这样的传言，斯莱特林全部人都对黑魔法有兴趣，如果你的祖上不是有名的巫师就没人愿意和你说话之类的垃圾发言。你不会想要完全相信与我们竞争的学院。”
竞争？
“我并没有要否认我们这诞生了许多黑巫师，但其他学院也有，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黑巫师？
难道魔法界也有罪犯吗？
利奥波德开始专心听杰玛级长的话。
里面充满了利奥波德不明白的事物。
哦，他还是知道梅林这个发现了魔法的男人的，没想到对方是个斯莱特林。
利奥波德被杰玛级长那充满自信，骄傲和想赢的气势折服了，看来这个学院也是有热血的一面在。虽然那是有些中二地觉得自己很酷，很前卫，并且以让其他学院惧怕为基础。
继续总结：
看不起赫奇帕奇，看不起拉文克劳，想打败和看不起格兰芬多。
利奥波德有些怕怕，他觉得他进入了不良们的窝。
血人巴罗，也就是在礼堂的时候坐在利奥波德旁边的幽灵，不喜欢被问到衣服上的血迹，利奥波德决定由衷记在心里。
“口令每两个星期会换一遍，记得注意告示板。”
利奥波德东张西望寻找告示板，最后被德拉科打了一下后背，然后指向一个方向，利奥波德看见了告示板。
“男生的宿舍在左边，女生的在右边，早点睡吧，相信你们会喜欢那些传统的四柱床。”
然后利奥波德就跟随着男生队伍走向了左边，虽然说是队伍，但实在是太少人了。也因为学生少，他们的宿舍是两人一间的。
***
事实证明，房间和公共休息室的色调是差不多的，墨绿色的色调只有微微的银光和休息室有些不一样。
四柱床上绑着绿色丝绸做的帘子，床单上还有着精致的银色刺绣。利奥波德却选择躺在地面，盯着墙上貌似述说着什么人的故事的中世纪挂毯和微微发光的银色提灯。湖水打在床上那有规律的碰击声宛如催眠曲，利奥波德感受着地面的寒冷和地毯的温暖，卷缩起身子，渐渐盖起双眼。
“你傻了吗？”
利奥波德猛地睁开眼，看到德拉科放大无数倍的脸。
“德拉科别生气。”
利奥波德脱口而出最想说的话。
“。。。”
刚洗完澡的德拉科头发上还有些水滴，就这样滴在利奥的脸上。
“啊。”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波特的。。。”
德拉科双手叉腰站直身子。
“不过，我不允许你把他放在优先的位置！”
德拉科指着利奥波德的鼻头说。
利奥波德蒙逼。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现在都是个斯莱特林了，你要把我这个哥哥放在优先！”
啊。
“哈利是个好孩子哦。”
最近都没有挑食了。
“我才不关心那些，你不准和他混，不然我就告诉爸爸和教父。”
“父亲很喜欢哈利哦。”
“。。。”
“德拉科会喜欢哈利的。”
“。。。”
“哈利也会喜欢德拉科的。”
他们两个其实如果合作得来会在排球上是个很强的对手，利奥波德认真地想。
德拉科无言了。
“谁要他喜欢啊！”
然后丢下毛巾，拿起魔杖给自己的头发来了个快干咒，跑到床上躲入被子里。
“晚安，德拉科。”
利奥波德站起来，拍了拍那不存在的灰尘后躺到自己的床上，盖起被子。
闭上双眼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虽然斯莱特林有些理念他不是很理解，但宿舍的温度其实很棒，这种有点凉凉的感觉。
利奥波德卷缩起身子。
脑袋闪过两个火红色的身影。
韦斯莱双胞胎。。。
他的排球。
随后陷入深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