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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Chapter 29 牵手 ...

  •   打电话给子维,约好周末的时候,陪我去逛街。放下电话终于觉得轻松了,当幸福在靠近的感觉,看到了明确的未来。
      可是一大早到公司的时候,竟然有同事对我说恭喜,后来才弄明白公司安排去外地学习的名额里,有我一个。这的确是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只是起程时间安排在明天,显得分外仓促。事情有时候凑巧起来真的像是在编故事,子维这两天在外地出差,周末才能回来。
      有时候,错过,比相遇,更容易。
      在一个月的异地学习里,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相思,那些日子里,子维的电话,成了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闲暇的时间,我们大多用来煲电话粥、或是上MSN,只是,子维没再提到过感情。
      漫长的一个月终于结束的时候,回到公司报了道,晚上有聚餐,我早早的溜出来,那个晚上我们一起在外面逛到很晚,像是要把这个月彼此遇到的所有大大小小事情都告诉给对方。城市的夜晚开始安静下来,我们才意识到夜已经深了,子维送我回去的时候,空荡的公车上,收音机里梁静如的找个人,声音安静而寂寞。
      “困了先睡会儿吧,把肩膀借给你”子维侧过脸来,拍拍我的头,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醒沉睡的夜晚。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子弥漫开来,这些日子自己的感情,那么真实的放在心里最耀眼的地方,我就那么听话的靠在他肩膀上。他却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很暧昧的姿势,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应该都红了脸吧,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感觉他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砰砰的在耳边夸张的跳动,第一次隔他这么近、第一次这样靠在别人怀里,原来有个怀抱可以给你温暖,是件那么温馨的事情。
      那样的心跳一直持续着,我原本的困意都已经不在了。就那么慵懒的靠在他怀里,软得不想出来,下车的时候,他牵了我的手,是我曾经一直觉得很神圣的十指相扣,我们就这样牵着手,很僵硬的牵着,走到楼下,说再见。后来我们牵着手的时候,时常想起那个晚上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
      “祺”转身上楼的那刻,被叫住,回过头来,已经莫名奇妙的被拥入怀里,我们就在楼下那么拥抱着,说晚安,却迟迟不放开彼此。
      爱情,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子维坚持着要看我上楼后才肯离开,我在窗户边,看到他在路灯下,幸福的笑脸,以及被路灯拉得老长的背影。
      我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时候,看到子维的博客已经很久没更新了,最后一篇日志上,是上次我说要判他死刑的那个深夜:
      三月的城市已经开始有夏天的气息。想要快乐都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有周末可以和梦哲他们几个一起幸福的流汗,现在我才发现,我打球还是那么烂,可是我们还是一直累到自己不想再动一下,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躺下仰天闭眼装尸体。那天在电话里面说到高中的时候一直想有那么一天可以找一个靠近公车窗户的位置把整个城市逛一遍,什么也不说,就是静静的看着,看时间从手心流过。那时候晕车厉害,所以梦哲总是陪我走着,不管多远。现在我不晕车了,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就算有时间,也找不到那么的一个地方。
      经过师大后门那条街的时候,再也听不见满大街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天,厂家清仓处理大甩卖”的声音,在这里的时间,只要是经过那里没有一次不听见,我在想这个公司肯定很大,清仓几年都还没有清干净。偶尔还会想起一个人跑去学校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光,我不是个懂风情的人,我只是对我不喜欢的东西排斥甚至深恶痛绝,我对那些虚假做作的表情和演技感到特反感,对不起,我不会说话,但是这个确实是我想说的。

      樱花在这个季节应该快要烂漫的绽放了,一直觉得樱花好看,为了它我甚至可以忘记国家民族仇恨想跑去日本。
      晚上乘车回住处,有时候车厢里面的人很少,我很喜欢只有一个人的车厢,让窗外的光斑驳的透入,照在我脸上。一站一站…… 回到住的地方,洗完澡,然后打开收音机,听着别人的故事,想着自己的心情。那天晚上,又听到了陈奕迅的《十年》,从《七》那张专辑到现在真的差不多十年了,十年,是一个人一生中有一段叫做青春的时光的长度,你的十年还剩下多少?
      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快要老去 ,那些没有做完的梦是不是该就这样算了?
      我不想改变世界,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只想改变自己。
      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害怕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转身。可还是,被判了死刑。很遗憾,我这里没有你要的彩虹。原来,幸福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至少 ,其中不包括我。只有,继续这未知的等待。
      Miss,两种解释:想念、错过。有时候,你,我,并不等于我们。so much for my happy ending?

      *******
      我看到后面贴着一张很唯美的图片,樱花下,牵手的背影,简单的写着:漫步在樱花下,守护着我们的约定,不要忘记。那晚他没睡觉么?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止不住的觉得心疼,我终于知道,这与错觉无关,我,是真的爱上这个男孩子了。
      梦里花开,繁花似锦,我知道,春天已经来了,在哥哥离开前,我们三个人,会一起去看山上的樱花。
      跟子维一起去见哥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们牵着手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是我知道,我们终究要让他接受。这个春天的花开得特别绚烂,我站在花下看着哥哥和子维。哥哥说,看到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也许我是想多了。幸福,只要觉得就好,哥哥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子维,以后这个妹妹,你必须给我照顾好,我要她一直都快乐和幸福!
      三个人站在花下,笑容像这春天的繁花,那么张扬和灿烂!
      似乎逾越了寒冬,时间就像开始解冻了的水,加足马力流逝。花期,便在这流逝中飞速过去了,美丽的繁花,却注定焰火的命运。转眼间就到了哥哥离开的时间了,我们说好不送行的,只在临走前一个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为他践行。
      然后,哥哥就真的走了,越洋留学,真的就去了大洋彼岸,哥哥说,他的理想是毕业后能在国外定居,找个外国老婆。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我和子维心里,哥哥永远是哥哥,我们会一直记得那个诺言——三人行的一辈子,至少在心里这个大舞台,一直不会散场。
      每年四五月间,是栀子花盛开的季节,也是爱情盛开的季节,我想这个时候,刚刚毕业时住的那个地方,那个花园的栀子花应该也正开得旺盛吧,周末的时候,子维陪我去了那个地方,我们就那样安静的在一个长椅上坐着,背靠着背,抱着膝盖,却不再是孤独的姿势,白色栀子花的香味,就那样环绕在我们身边。抬头的时候,我看到那天格外美丽的落日。
      我的生活一下子开始多姿多彩起来,约会,节假日去爬山、赏景,似乎我们的日程总是安排得满满的,事实上与之前的日子,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曾经的暧昧,已经升华成爱恋。子维总是很高兴的把我介绍给他所有认识的人,我知道他是快乐的,巴不得全天下通告,兰梦祺是他女朋友。
      原来,幸福,真的只要觉得就好。不需要太多的东西,除了上班和睡觉的时间,我们总是黏在一起,到各处闲晃、看电影、爬山……晚上最后一个电话,早上第一条信息,我们像是学生年代的孩子那般相爱着,开启了人生最初最纯的爱恋,没有任何杂质,却又远比那些孩子们坚定。我们拥有的东西或许很少,可是我们很快乐,谁也没许诺谁未来,可是我们却都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
      下班的时候,一起在外面游荡,一直到,他送我回去,然后坐末班车回家,原来恋爱中的人,真的感觉不到困,只是觉得快乐,无可比拟的快乐。
      菲亚依旧和我住在一起,她说看到我终于长大了,很高兴。为了她这句长大了我们两个在房子里追打着。我告诉木棉和晶儿的时候,我知道她们都很高兴,木棉说听到我终于遇到珍惜自己的人了,遇到自己的幸福了,她虽然没能及时看到,但是她会一直祝福我们的。我知道,那些给我温暖的朋友,她们都是祝福我的,她们,也都会一直,让我觉得温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29 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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