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情结难解》宛若秋江月

42、第二十九章

　　南疆天水寨，巫族议事堂。
　　殷随风坐在族长的位子上，表面上看是在听取手下的汇报，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
　　没错，殷随风这十年来的经历远没有那些信上面写的那么简单，很多东西他都秉着“报喜不报忧”给省略了，实在绕不过去的，也尽可能用诙谐简练的文字带过去。
　　刚进入十万大山的时候，饶是有游佐这个“南疆活地图”，殷随风依然遇到了不少危险，光死里逃生就有好几次。
　　在十万大山深处的巫族神秘古洞里，殷随风见到了古巫术的最后传人——黑木。为了让黑木答应传授古巫术，殷随风可是在危险的洞外呆了整整七天七夜，就算风雨交加也不离开。
　　尽管黑木最后答应了传授古巫术，但也只是将口诀交给殷随风，修炼的过程基本上是不闻不问。为了能弄懂口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殷随风先从学会古巫语开始。为此，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甚至与黑木对话也尽量用古巫语。以至于那段时间他在写信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会带上几个古巫文字。
　　在弄懂古巫语的含义之后，殷随风才开始修炼古巫术。这个过程的艰险堪比跟外面的妖兽干一架。例如在修炼上古巫术“血噬”的时候，殷随风就差点一命呜呼。
　　在上古时期，巫族人要不停的面对凶险莫测的妖兽，而弱小的巫族又岂是妖兽的对手，于是一些巫族的长老便想，是否能有一种能够利用血液从内部攻击妖兽的方法。而血噬，就是他们花了不少时间，并付出了不少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才弄出来的。这种法术就是利用血液融入妖兽的体内，然后将在妖兽的体内施法，吞噬妖兽体内的血液灵力。
　　在一次施法的过程中，殷随风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导致身体大量的失血。如果不是游佐及时将黑木找来，殷随风恐怕早就化成一具干尸了。而这件事，殷随风并没有写在信里。
　　学会了巫术，就要用实战来巩固加强。每过两天，殷随风就要出去跟妖兽搏杀一次，数年下来，不带伤而归的次数五个指头可以算得过来。而在信里面，殷随风更多的是描述妖兽的长相、攻击方式以及破坏力，对整个搏杀的过程则是一笔带过。
　　为了将所有的古巫术学会并熟练掌握，殷随风在险恶的十万大山深处呆了整整五年，期间所需要的生活物资，都是游佐负责采买，而采购用的资金，则是用殷随风打死的妖兽身上的一些东西换的。当殷随风告别黑木离开的时候，模样几乎跟原始部落的人差不多。
　　走出十万大山之后，殷随风也没有急着实施武力统一南疆的计划，他先是走访了南疆的各大村落甚至每个居住点，然后才开始着手。
　　南疆五族当中，火族一直生活在南疆最贫瘠的地方，每年收获到的食物根本就不够吃，周围还有火狼、黑虎等这些怪兽出没。为了获取食物，火族人经常要组织人手，去跟火狼、黑虎抢食物，每一次都会有人死伤。因此，殷随风将火族列为选择收服的第一个目标。
　　收服火族的过程很简单，稍微展现了一下巫术，然后接受了火族族长的考验——为火族的族人们获取足够的猎物。
　　殷随风一开始准备用道法和巫术打猎，但游佐告诉他：道法和巫术可以用于杀敌，却不能用于打猎，因为用道法和巫术打到的猎物，普通人吃了容易导致中毒甚至死亡。
　　殷随风听从了游佐的劝说，在打猎的过程中没有使用道法和巫术，而是利用相对强大的力量和灵活的速度，克服各种困难，为整个火族的人打到了足够吃好几天的猎物。
　　随后，火族的族长履行承诺，在殷随风当着祭坛上的神像发了一个重誓之后，将族长的权力交给了殷随风。
　　接掌火族的第一个月，殷随风就发布了好几道命令：第一，命令族人不得再喝生水，水要煮开来才能喝，这样除了避免因为喝生水闹病之外，还能减轻因水中含有大量碳酸盐导致体内生成结石而引起的疼痛。第二，组织人手采集某种蕨菜，并通过他传授的方法从这种蕨菜的根脉获取淀粉，并将淀粉转化为可以食用的蕨粑。第三，组建专门捕猎的队伍，分为三队，每队由族中勇士中排名前三的人带队，以十日为期，每期派一队进山捕猎，剩下的两队修整并接受殷随风的亲自训练。（以上三种方法来源于小说《蜀汉的复兴》）
　　因为殷随风这个新任族长让他们吃上了饱饭，所以这几条命令都得到了很好地执行。
　　然而仅仅靠打猎、种田和采集，无法让火族以及整个南疆过上富足的生活，于是殷随风开始尝试着为发展南疆的经济摸索出一条路来。
　　种田方面，殷随风懂得不多，只是在工匠的帮助下稍微改进了一下耕地的犁，然后把心思放在了养殖上。
　　在南疆待了好一段时间，殷随风发现当地人有养家禽的，也有养牛羊的，就是没有养猪的。经过一番了解，他才知道，首先家猪不好养，在这种粮食都不够吃的地方，用粮食去喂猪简直就是犯罪。其次，如果不用粮食喂的话，就只能放养，不仅长肉慢，还需要大量的人力去照看，要知道猪可不像牛羊那样好看管。再次，不放养的话就只能圈养，还是那句话，人都吃不饱，天天都忙着给自己找吃的，哪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给家猪找吃的。最后，就算不计代价把家猪养大了，但肉里面还有一种不好的味道，除非饿极了，否则没人愿意吃。综合一算，养猪简直就是亏到家了。
　　然而，深知养猪有许多好处的殷随风仍然决定尝试，他抓了一些野猪的幼崽，然后做了一个猪圈。每天除了处理族里的事务，就是给猪找食物。不过在此之前，殷随风将这里面的公猪除了留下几只看起来比较健壮的做种猪之外，其余的都阉了，这样做是避免猪肉里面有那种不好的味道。
　　在用什么养猪这个问题上，经过不断地请教，殷随风最终选择了高粱和豆类。为了不占用部族的资源，他经常去跟十万大山里的妖兽搏杀，然后用妖兽身上值钱的部位跟中土来的商人交换。
　　那段时间，虽然殷随风只管理一个部族，但每天要处理的事有不少，幸亏还有原火族族长（改任副族长）的帮忙，否则他连安心养猪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繁重的辛苦换来了可喜的收获，殷随风养的猪终于等到出栏了。那天，他请了几位族里有名的勇士，帮忙一起宰杀肥猪。整个过程，引来了全族人的围观。
　　猪肉、猪骨头，每家每户都分了一些。猪内脏因为没什么人愿意吃，殷随风自己留了下来。猪毛和猪腹部那两块的板油，殷随风打算做别的东西。
　　殷随风第二个收服的是离火族村落不远的土族。
　　那年冬天，因为火族的人吃上了猪肉，让前来串门的土族人羡慕不已。土族因为人少力弱，一直被其他族欺压，被赶到了南疆极西的山地，土地不怎么肥沃，只能勉强种出庄稼，唯一的好处就是周围没什么妖兽毒蛇。以至于第二年，殷随风收服土族的时候，土族的人没几个反对，土族的族长也没有多说半句，直接交出了他的权力。
　　成为两族的族长之后，殷随风更加繁忙了起来，一天呆在火族，一天呆在土族，路途中去十万大山杀个妖兽，或者去天水寨换取所需要的物资。土族人居住的地方较偏远，因此殷随风在这里弄了一个小作坊，并雇佣了一些相对清闲的人来干活。
　　之前从猪腹部取出的那些板油，殷随风拿来制作肥皂、油蜡（做出来的蜡烛质量比较好）和甘油，具体的过程和所需要的其他材料就不一一列举了（小说《蜀汉的复兴》里面有）。而猪身上的毛，则在甘油的作用下漂成了白色，然后用来制作各种刷子（其中包括牙刷）。除此之外，那些漫山遍野的野果，也由于甘油的出现，变成了甘甜的美酒。
　　这些东西刚制作出来，殷随风就请两族当中有声望的人过来试用，于是，原本就不怎么看好养猪的人，在这之后也举起了双手支持。接下来，火族的人除了种田之外，就负责养猪，而土族的人的副业则是在作坊里做事。
　　当然，保密工作也是必须的，为此殷随风制定了严苛的条令，将整个生产过程分成好几段，一部分工人负责其中的一段，而且还布置了严密的保卫措施，这些同样赢得了火、土两族当中大部分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