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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晓云庄 ...

  •   一
      初秋的风轻柔地吹着,带着两江潮湿的气息,其中的一丝凉意可以忽略。夜静得能听清鸣虫的每一声完整的吟唱,繁星落在夜幕上,偶尔闪烁一下,显得夜幕有些高远。晓云庄里一栋栋别墅都在沉睡,留下在个个怪兽般的黑色影子。文才和梦姐是从人行通道的小门进的小区,梦姐用门禁卡打开了小门,连值门的保安也没有惊动。
      文才跟在梦姐身后,藉着小区里路灯昏黄的微弱的灯光,走过茵茵草地。草丛里的鸣虫卖力地鸣叫,仿佛要赶在冬天来临之前,把所有的热情都发泄出来,在发泄完成之后才会疲惫地甘心地去冬眠。也只有在感到人的脚步振动时,它们才会受到惊吓般,稍做半刻停歇,等到振动过后,再度卖力地吼叫起来。院子里没有半点儿人的声音,这个时候还在院里散步的人,估计除了疯子外没有别人了吧。
      跟着梦姐走了约莫十分钟,文才凭着驾驶员对方向的辨别能力,这里应该是晓云庄的深处了。梦姐带路散步的步速比较快,而且路上并没有与文才说话,仿佛文才不是在陪她散步,而是跟随着她在小区里奔走。
      终于,梦姐慢了下来,她轻微地喘着气息,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带着体香的汗味,轻声说:“秀才,累么?”
      “不累。”文才说。在车上坐了几个小时,能够下车来走走,文才觉得身体好像活过来了,倒是没有累的感觉。
      “姐给你弄点儿水去。”梦姐说,说完又说:“要不,你跟姐去喝点儿水再走。”原来到了她家附近了。文才倒是有点儿渴了。梦姐并没有等文才的回答,便转头自顾自地往前走了。走到一栋别墅前,用钥匙打开门,开了门洞的灯,走了进去。
      二
      “进,还是不进?”文才站在门口犹豫了。那个亮着灯的门洞口,仿佛就是龙潭虎穴。
      一会儿,梦姐出现在门洞里,手上端着一杯水。“进来呀!姐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
      “呵呵。”文才笑了一下,他怕的正是这个。但还是抬腿迈进去了。
      梦姐错身让文才进门,随后轻轻把门关上,说:“里面坐吧!喝水,自己倒。”原来她端的水是给她自己喝的。她放下水杯,回转身来把自己的鞋和文才的鞋整理好,放入鞋柜。
      房间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一丝不乱。看来梦姐应该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做事细致有条理,文才很难想到这样一个爱整洁爱干净的女人会到冰宫那样的场所去消费。
      “房间有问题么?”梦姐问。
      “没有。”文才说,“梦姐是一个爱整洁爱干净的人。”
      “想问姐这么爱干净怎么会混到冰宫去的?”梦姐问,仿佛她看透了文才的心思。
      “姐先前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还不是小倩小云拉着姐去的,说里面好玩儿得很。姐没事可干,也就跟着去了。”梦姐说。
      “结果……”文才顺口问道,话刚出口,他后悔了,觉得自己问了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问题。
      “你看不起姐么?”梦姐说。
      “没有。”文才说。
      “你分明就有,我看出来了。”梦姐说。
      “我没有!”文才说,“我只是好奇,我也没进过冰宫……”
      突然,梦姐一下子冲进了文才的怀里。
      文才不只拥抱过一个女人,梦姐也不是他第一个拥抱的女人。但是当她冲进文才怀里的时候,文才还真把她抱住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姐,但姐真没做那违背良心的事儿!”梦姐话让文才觉得的莫名其妙,“难道刚才的话真的伤到她了?”文才心中问自己。但在他刚刚抱住梦姐的瞬间,他分明就是在挽回先前的话。
      “我只是进去看了看,什么事儿都没有做,真的没有!呜呜呜……”梦姐竟然呜呜地哭了,哭得很伤心,让文才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真的伤害了这个女人。真是不可饶恕!
      文才突然发觉,自从他进到这个房子里后,梦姐就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梦姐是不是认错人了?”文才想。
      这是梦姐第二次在文才面前哭泣,这一次哭得比上一次更加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让文才想不到用什么话语来劝慰她,只能搂抱着她。
      梦姐的手紧紧地抱文才,仿佛担心稍微松一点儿,文才会从她面前消失似的。温暖的身体传递着成熟的气息。
      “姐,我相信你。”文才终于挖空心思想到了一句话,“我……”还没等文才说完,他的嘴便不能说话了,被堵上了,而堵上他的嘴的是梦姐的嘴。堵得之狠,等文才反应过来时,梦姐的舌头已经穿越了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梦姐辛苦地吮着文才的呼吸,简直要让他窒息。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一个男人失去理智,那就不是男人了。
      文才只有过和那个报恩美女的一次经历。那一次的体验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没有太多身体的记忆,留下的只有渴望,他的手和臂牢牢地把梦姐搂在怀里。
      两个人努力地索取对方,呼吸都显得特别的珍贵。
      梦姐忙活的手解去的不是文才的衣服,而是他的腰带和裤子……
      也不知道两人打翻了多少东西,至少衣物是乱了一地。
      两个人就在客厅,在一群沙发和桌椅间发生混战……
      三
      兴奋散去之后,文才抱起摊软的梦姐上了楼,进到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里,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休息,自己也顺便休息一下。
      “才……”梦姐轻声地叫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下来,神色有些忧伤。
      “姐,怎么呢?”文才问。
      “没什么,你真的叫‘秀才’?”梦姐轻声地问。
      “呵呵,我真名叫‘文才’,文章的‘文’,才气的‘才’,‘秀才’是大家给我起的外号。几年前,我读完了高中,本来可以上大学的,因为我太大意,高考没考好,我虽上了重点大学的线,却错过了喜欢的专业,又没有填其他志愿,结果落榜了。”文才说。
      “你心气儿很高?”梦姐说。
      “现在已经没有心气儿了。”文才说,“一半儿被生活磨灭了,另一半儿刚刚被你吸走了!”
      “你是个坏小子!”梦姐说,伸手疼爱地摸了摸文才英俊的脸。
      “坏么?可惜与我上过床的只有你。很久以前,还有一个我曾经救过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儿。”文才说。
      “不可能!”梦姐说。
      “呵呵,有必要骗你么?”文才一笑说,“说来惭愧呀,上次还是被强迫的,还不是在床上。因此,上过床的,只有你!”
      “给我讲讲你的事儿吧,姐想多了解你。”梦姐说。
      “我的事儿太简单。没有女人,没有故事,只有出租车和钱。”文才说。他不想把自己的事儿告诉梦姐,也不想了解梦姐太多的事儿,他们本就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
      “但是,就因为你有出租车,你就遇到了我,遇到了女人,也遇到了故事。”梦姐说。
      “呵呵。”文才笑了笑,没敢再往下说。他清楚,自己和梦姐的意外是没有结局的,也不会有故事。
      “你究竟有多大?”梦姐问。
      “你不见识到了么?还问。”文才说。
      “坏!年龄。”梦姐说。
      “车中无岁月,寒岁不知年呀!”文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了。据我妈说,我是80年6月1号生的,混到现在也该成年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难怪,还是个坏小孩儿。”梦姐说。
      “坏小孩儿?姐,我不小了!”文才说。
      “你儿童节生的,不是小孩儿么?而且还坏!”梦姐说。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那战场收拾一下。”文才说。他知道梦姐爱整洁爱干净,自己能为她做的就是把这里收拾好,让她好好休息。说完起身下床,回到客厅。
      文才把自己的衣裤捡起来折好,把梦姐的衣裤叠整齐放到她的衣帽间。收拾完,又摸到了梦姐的浴室,打开热水洗个澡。
      四
      刚洗到一半的时候,文才突然觉得有只柔软的手在抚摸他的后背,然后贴过来一具温热软软的身体。
      文才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时,梦姐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她把身体靠在文才怀里,柔软的手带着细滑的沐浴乳泡沫给皮肤嫩嫩痒痒的刺激。
      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文才这才清楚地看到,梦姐长得如此的美丽,一张没有瑕疵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忧愁,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水滴在如玉似脂般的肌肤上滑落,只留下淡淡的水痕,证明水曾经来过。
      两个人在浴室里尽情放纵了一次。
      事后,文才为梦姐洗净了肌肤,用浴巾将她裹一个棕子,从浴室抱回卧室。
      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文才再次把浴室战场打扫干净。
      回到床边,准备穿上衣物向梦姐告别时,她再次从身后抱住了文才。
      “可不可以,不走?”梦姐轻声问。
      文才摇了摇头,“姐,我怕在你这里呆得太久,就再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回到外面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去。”文才说,“我的世界在外面,不在这里。”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你能多陪陪我。”梦姐可怜地说。
      “我知道。姐,我没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东西。”文才说。
      “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梦姐说。
      “谢谢姐。你给我的那是你的。你能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努力去取。”文才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才……秀才。”梦姐说。
      “姐,我现在还没有值得你喜欢的资格。”文才说。
      “是因为男人的尊严吗?”梦姐问。
      “不是。”文才说。文才自己觉得不会为了所谓的尊严而放弃自己应该而且值得拥有的东西。“是信念。我需要什么东西,我会通过自己努力去获得。”
      “能再待一会儿么?”梦姐美丽的眼睛噙着泪水。她知道她留不住秀才。
      文才看了一眼大床边上梳妆台上镶着银边的欧式摆钟,四点刚过,时间还早,他又钻进了梦姐的被窝。梦姐的这个要求是可以满足的。趁着刚刚恢复的体力,两人在床上又争斗了一场。

      五
      文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儿,他看到梦姐正香甜地睡在自己的臂弯中。文才虽然年轻,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经不住反复地折腾。
      到最后,文才没有再收拾战场,因为每一次他收拾完战场,梦姐缓过劲儿来,又将战场摆开。文才担心,如果再收拾一番,他会再一次走不掉。
      文才拖着疲备的身体,轻轻把梦姐放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儿,然后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再轻手轻脚溜下床,把衣物穿好,又爬回到床上亲了一下梦姐的脸,关上小灯离开卧室。下楼回到客厅,文才拿上手机,关上灯,轻轻开门关门走人。
      文才看了一眼手机,手机已经被梦姐关闭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做的。梦姐是一个细心的人,担心手机会打扰到他们。文才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显示有一个最近的通话记录,是文才的手机拨打给“倪如梦”的。
      文才知道,梦姐原来叫倪如梦。
      手机突然闪烁,收到了一条短信息,发来短信的正是倪如梦,“我留下了你的电话,你不会介意吧?”
      看来梦姐根本没有睡着,或许她不愿意睁着眼看着文才离开。
      文才关闭了手机屏幕,他不知道该怎样回复梦姐,他甚至有点儿担心自己回复了,梦姐一邀请,自己会忍不住转身回别墅里去。
      文才回头望了一眼别墅二楼的方向,他不确定梦姐是否正站在窗边看着自己。文才抬起右臂冲着那个方向挥了一下,也不知道她能否看到。然后,文才转身朝小区出口的方向走去,他觉得身体有些发虚,走路的动作都有些变形。没有节制地付出和被采摘,而且最后一次他还没有来得及休息,这让他头发晕,腿发软。
      这一夜,文才自己都没办法向自己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但就是真实地发生了。
      还没走多远,文才的手机响了,文才一看又是“倪如梦。”文才还是接了。
      “坏小孩儿!”倪如梦只叫了一声后,没有再说话。
      文才“嗯”了一声,等待着梦姐说话。
      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但最后还是文才打破了沉默:“姐,你一个人,不管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
      “你也是!”梦姐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回到车上,已是早上五点多,文才静静坐着,靠在座垫上,两眼无神地看着挡风玻璃外黑色的夜幕。文才很累,累得抬不起手去发动出租车,但当他一闭眼,满眼都是倪如梦的影子,满脑都是先前和倪如梦的一幕幕,让他静不下来,更睡不着。文才疲惫地抬眼,看着远处天幕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它是那么遥远,远得不敢想像,不可跨跃。文才费力地掏出手机,出神地看着通讯录里“倪如梦”的名字,又看看那天幕上遥不可及的星星,长叹了一声,把“倪如梦”从通讯录里删除,又删除了与她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不是文才薄情,他觉得自己和倪如梦是不可能的,她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看着很美却是在不同的世界,但文才又担心自己忍不住,会去找她。
      文才发动出租车,挂上档准备往山下去时,他偶然看到了档位有一个小纸包。文才将档位归到空档上,拉上手刹,打开顶灯,拿起小纸包裹。包裹中间写着红字“秀才”,下方写着“梦姐”,是用口红写的,里面装着一叠钱,大概有两千块吧。
      “这个女人,把我当什么了?”文才有些怒意。但下一刻,又仔细一想,倪如梦这样是怕伤害到他的自尊,悄悄的在他下车后留在了车上。“她是一个好女人。我们有愉快的时光,只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根本给不了她要的幸福!”文才叹了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收好钱,挂上档,往山下而去。
      快六点时,初秋的太阳升了起来,穿过两条大江上蒸腾起的水雾,被雾气收走了光芒,只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光光的身子,懒懒地钻行在薄雾之间,跟随着文才的出租车而移动。文才驾着出租车往回开,交车的时间快到了。他也要赶回去早点儿休息,他还要凭着自己的努力缩小与这个世界的距离。
      六
      文才回到家里洗漱完,刚倒在床上,手机就响了。
      接了电话:“秀才,晚上早点儿过来,我请你吃饭!”
      文才“嗯”了一声。
      对方直接就挂了电话。
      文才转头便睡着了。睡梦中,他梦到了自己很快乐地生活在倪如梦的别墅里,每天除了享受倪如梦无微不至的照顾外,除了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有一天,那叫小倩和小云的两个女子也来了,加入了他们的生活,三个女人无尽地索取,虽有快乐,但也很费力。文才梦到,自己一事无成,最后惨死在痛苦和后悔之中。在文才简单的葬礼上,出现的全是女人,那江南大学的妹子不知为什么对死去的文才充满了怨恨。唐淼淼和袁佳佳则非常鄙视,连崔莺莺和她的一群小姐妹都看不起文才。马桢更是在一旁嘲笑,说是要把文才作为教育江屿村的教材。只有胡云躲在一旁,默默地流泪。
      最后,文才发现所有女人都离开他的墓地后,那个叫小倩的女人把他从坟里扒出来,埋怨道:“秀才,你本应该属于我的,但却因为贪图梦姐的美貌和财产,结果害死了自己,让我得到的爱又失去了!我恨死你了!”她把文才的尸体从高空扔向波涛滚滚的大江,让文才迭向无尽的漩涡。文才看到小倩哭着疯狂地大叫:“秀才,你为什么不能专心地爱我一个,却要成为大家的玩具!”
      文才猛然惊醒,一身汗水,头还有些微微疼。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文才起床后,翻了一下冰箱。这段时间太拼,吃的都忘买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文才洗漱完,出了门,去找吃的。走在路上,文才感到每一步都象踩在了棉花上,头重比远程出差归来的客人的行李箱还重。昨夜的疯狂让身体透支了!
      文才突然想到了胡云,梦中那个默默为他流泪的女人让她梦醒了还记忆犹新。“看来还是胡云妹子对我最好,开餐馆的事儿得抓紧找她商量一下。”文才想。文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胡云的手机。电话刚“嘟——嘟——”响了两声,“秀才哥!”胡云甜甜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妹子,你现在哪个店里?”文才问。
      “秀才哥,我在东溪河街的店里呢!有事么?”胡云问。
      “妹子,哥还没吃饭呢!有吃的么?”文才问。
      “有,你过来吧。我弄好了等你!”胡云心疼地说。
      “我一会儿过来吃饭,然后找你商量个事儿。”文才说。
      “行,我等你。”胡云说。
      “多好的妹子啊!”文才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暖流。“也许真如唐淼淼所说,适合我的不是大学生,不是城里的姑娘,而是与我同根同源的小胡妹子!”
      坐在公交车上,文才胡思乱想,大脑不受控制地想着胡云、袁佳佳、唐淼淼,报恩的江南大学的美女,还有倪如梦,甚至崔莺莺等等,比较着她们的好与不好,渐渐随着汽车的摇动,文才又睡着了。
      “喂,喂!醒醒!醒醒!到站了!到站了!”文才觉得有一个人在拉扯唤醒他。文才睁开了眼睛,拉他的是公交车售票员。“请问,这是哪儿?”文才抹了一把嘴角。睡得太死,他担心流出梦口水来了。
      “终点站,沙溪河街站!就你一个人还没下车了。”女售票员说。
      “哦,谢谢!”文才说。匆忙牵扯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往车门而去。文才下了车,朝胡云的店里走。
      刚到门口,胡云就在那里等着他。“秀才哥!你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胡云看着文才的脸色问。
      “能不累吗?哥昨天下午陪袁佳佳疯了一下午,本身就睡得不够,昨晚又被倪如梦弄到了温柔乡里,付出得太多,相当于跑遍了几座山!而且,还是饿着肚子跑的。”文才心中暗苦,但却不敢说。中午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文才也忘了在镜子中看一眼自己的形象,这下让胡云妹子心疼了,文才真的过意不去。但文才明白,胡云是真心关心他。“妹子,哥这两天没休息好。”文才说,“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
      “你怎么搞的?”胡云担心地说,“再挣钱,也要注意身体。饭菜我给你准备好了,走吧!”胡云哪里知道,损害文才身体的不是挣钱,而是女人,那个趁着他刚刚恢复甚至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连续收割的女人。文才甚至怀疑凌晨倪如梦不停地索取,是不是已经伤到了他根基了,中午醒来时已经没有反应了。“嗯,谢谢妹子!”文才说。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再说。文才简单洗了手,跟着胡云进了包房,坐到桌子前,抄起筷子就开始吃。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店里的服务员和厨师们都休息去了,为晚上的忙碌蓄力。文才埋头吃饭,整个店里就只他一个人在吃,胡云就坐在桌旁边看着文才吃。“秀才哥,你慢点吃!”胡云在一旁边提醒说,“你怎么饿成这样了?”满满的心疼!
      “妹子,你哥我昨天下午没睡觉;晚上,晚上又太忙,早上回家太累,没顾上吃饭就睡着了,结果醒来才发现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所以,所以给你打了电话,就,就过来了。”文才边吃边说,嘴里嚼着饭菜,上气不接下气。昨晚的艰辛只有文才自己知道,“或许也只有胡云才会如此深切地关心我!”文才暗想。
      “秀才哥,你慢点儿吃,我去给你煎两个蛋,看你都累成这样了!”胡云说完站起身去了厨房。这个时候厨师都在休息,只有她自己亲自上灶了。
      一会儿煎蛋来了,文才已经把胡云先前做的菜都吃完了。
      不一会儿,煎蛋也吃完了。此时,文才才感觉自己真实地踩在了土地上。
      “妹子,哥跟你商量个事儿。”文才吃完了,把嘴一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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