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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真的偷到了钟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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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今桥小姐,我们走吧?”
“等等。”
今桥鹤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工藤老弟,你怎么可以突然开枪?”
“目暮警官,抱歉抱歉啦!”工藤新一抱歉一笑。
工藤新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上。
轿车车窗落下,露出一张久违的脸。
“好久不见。”
“今桥!”工藤新一难以置信。
想到了什么,工藤新一特别自然地笑着往今桥鹤这处走去,“哈哈,目暮警官我先过走了,要和老朋友好好聊聊。”
“拜托了目暮警官!”工藤新一双手合十对身后面色为难的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无奈的挥手,眼不见心不烦。
等他们两人走远后,目暮警官才回过味,“糟糕,工藤老弟跑了,又要写一大堆报告了。”
“目暮,你过来一下。”
中森警官洪亮的嗓音传过来了。
“来了。”目暮警官痛苦捂头,心想果然遇见工藤新一就没好事,要不是自己答应让他坐一次直升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今桥,你来得正好。”工藤新一倚在车门边,“我快被目暮警官念叨死了。”
“果然是又闯祸了。”
“就是……开了一枪。”
“只是来了一枪?”今桥鹤笑容揶揄。
工藤新一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国?真的好久没看见你了。”
“距离洛杉矶那一次已经有一年了。”
“不先上车吗?我送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工藤新一坐在了后排,今桥鹤的右手边。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谢谢。”
和司机报完地址,工藤新一继续问:“你要待多久?”
“以后我会常住日本。”
月光透过云层,撒下柔和的银辉,倾泻在驻足工藤宅的两人身上。
工藤新一双手托在脑后,“谢谢你啊,今桥。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你今天是帮警察做了什么吗?”
“我去帮警察捉一个狡猾的小偷,只可惜让他逃走了。”
“他还留下了暗号。”工藤新一将怪盗基德留下的暗号递出,继续语气笃定地说道:“下一次再遇见的时候,我一定会捉住他的。”
今桥鹤的声音悠悠飘到工藤新一的耳边,“不用了。‘这笔财富我是不会交给你的’,说的是这个对吧,我已经看过了。”
“你今天也在?这可不像你呀。”工藤新一挑眉,“那家伙的目的并不是盗取指针上的宝石,而是把钟塔交到警方手里。”
今桥鹤怔愣片刻,脸上漾起笑,“他居然真的把钟塔偷到手了。”
工藤新一转头询问今桥鹤,“所以说,你为什么回国了?现在住哪?”
今桥鹤避开工藤新一打量的视线,望着工藤宅门牌的双眼没有焦距,“就在你家附近。我这一次回来确实有目的,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
“你和小兰怎么样了?”今桥鹤转头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当然知道她不愿多说,不过在有关毛利兰的问题上……
一想到毛利兰,工藤新一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提小兰?我们还没有……”
“不会吧,你们居然还没告白。不如我给你们创造机会?”今桥鹤淡笑着打趣。
笑声如烛火般在小巷飘摇,随着今桥鹤进入车后熄灭。
此时的工藤新一正红着脸托腮考虑今桥鹤的提议。
另一边,司机瞥了眼后视镜,今桥鹤面无表情,似乎是在思考。
司机默默叹气:今桥小姐果然又变回原来那个样子了。
而今桥鹤只是突然想到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通往洛杉矶的飞机。
“先生,请问可以让一下吗?”
今桥鹤望着堵在前头的男人询问。
大鹰和洋扭头怒视身后的人,“你没看见我在放行李吗,你是瞎了吗?急什么啊!”
“您已经在这堵了很长时间了。”
今桥鹤凝视着他,湛蓝的眼中印着大鹰和洋狰狞的脸。
大鹰和洋有种被震慑的感觉,慌乱之中看到了今桥鹤的助听器,顿时气焰高涨,“哦,原来是聋子啊。”他凑近今桥鹤故意朝助听器大声叫,“小妹妹,看你是个聋子我也不和你计较。”
今桥鹤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径直走向前面。
“和洋,别说了。”天野柬挽住大鹰和洋的胳膊,拽了拽他。
大鹰和洋瞥一眼今桥鹤,扯住外套抖了一下,“呵,算了,我也是马上就要成为富豪的人了,不就是个聋子,就算是议员也得求我。”
大鹰和洋尖锐的眼神透过天野柬直射在今桥鹤身上。
今桥鹤恍若未闻,在他们前排中间的位置落座
,而大鹰和洋早已在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嚣张的不得了,徒留天野柬面露尴尬。
“新一,去洛杉矶会不会太麻烦你们啦?”
低头看她系安全带的工藤新一问道:“反正你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好了,还是先休息吧,不然到洛杉矶就没精力玩喽。”工藤新一拿出毯子铺上。
毛利兰犹豫了一会,瞟了眼闭眼睡觉的工藤新一,也抽出了毛毯,“你这家伙还真是……”
今桥鹤吞下自备的晕机药后不久,脑袋就变得昏沉,睡前她去了趟洗手间。
晕机药的药效到了,她双手撑在洗手台前,就算是奇怪的喘息声也只是让她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今桥鹤打湿手帕擦拭额前的冷汗后回到座位上沉睡。
直到工藤新一走过来,“目暮警官,还有一个人就是这位外国小女孩。”
被摇醒的今桥鹤才睁着困倦的双眼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
“刚才听那位少年说你会日语,就容许我用日语介绍。”说着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目暮警官,旁边的是我的助手高木。请跟我们来一下。”
今桥鹤没有离开起身,而是坐在座位上清醒后询问情况,“您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身穿咖啡色西装的助手面露难色,最终败在今桥鹤执着的神情下,压低音量,“我的长官刚刚在机舱洗手间的隔间内发现了一名男性死者,在那期间你去洗手间,作为嫌疑人之一。”
心中了然的今桥鹤终于跟上高木警官来到了无人的机舱。
被叫来的几人不解奇怪,接下来听到的内容让他们大受震撼。
“有一位死者在洗手间隔间被发现,根据我们搜到的死者身份,死者是一名男性,名叫大鹰和洋,我们还在隔间垃圾桶里发现了空瓶子,应该是致昏迷的药物,经现场勘察他是后脑被利器一击致命,失血过多身亡。据那位少年所说,去过这间厕所的人,有你们这几位,你们都有嫌疑。”
说着目暮警官领着他们来到洗手间,露出身后的大鹰和洋。
“啊!和洋,他怎么了?怎么会是和洋!呜呜……”
见到男友死去的天野柬崩溃痛哭,闯入案发现场的动作被目暮警官制止,“小姐,请节哀。”
目暮警官出面安抚情绪,好了各位,请依次交代你们与死者的关系。”
亲眼目睹尸体的那一刻,嫌疑人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很快焦虑就将震惊取代。
高木警官转身对着今桥鹤稚嫩的面庞,语气下意识放轻,“你别害怕,我们一定会找到真凶的。请简单交代一下你自身情况,姓名、年龄,登机目的和去洗手间的用意。”
今桥鹤轻点了下头,开始陈述:“我是今桥鹤,今年15岁,独自前往洛杉矶复诊。”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高木警官看去,注意到她耳朵上的助听器心中不免有些怜惜。
“去洗手间当然是为了洗手。不过我只是在洗手台处,没有到过隔间,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这样啊,那你和死者有什么关系吗?”
“我与死者不认识,但登机时与他发生了短暂争执。”
“是吗?”目暮警官看向乘务员。
“是的,当时虽然不多,但是在座的几位都看见了,包括那位少年。”
目暮警官看向乘务员指向的位置,看到站在不远处思考的工藤新一。
“怎么又有你。”
目暮警官一阵无语。
被点名的工藤新一摸头讪笑,“我也不知道啊目暮警官。”
随后立刻回归正题,工藤新一表情严肃,“今桥小姐在找座位时与堵路的大鹰先生发生口角,不过争执了几句话,在天野小姐的劝阻下很快结束了。”
目暮警官点头示意下一位开始问话。
“我是立川千鹤,是大鹰的朋友。”立川千鹤知道目前天野柬的状态无法冷静的接受盘问,就代为回答,“她叫天野柬,是大鹰的女朋友。”
“我是鹭沼昇,大家都是和大鹰一起来洛杉矶度假的。”
“我根本不认识死者啊,警察同志。”鹈饲恒夫大声辩解。
正在做笔录的高木警官按住他,“先生请您先冷静下来,好吗?”
“啊是,我叫鹈饲恒夫。”应该是明白目前的一切言语都没有不用,鹈饲恒夫终于回答起问题。
目暮警官叫来工藤新一,“工藤老弟,你说说他们进入洗手间的顺序。”
第一位进入洗手间的是大鹰和洋,第二位是天野柬,其次是今桥鹤,接着是鹈饲恒夫,史密斯,最后一位是立川千鹤。
“我去完厕所就离开回来的时候和洋还在他的位置上睡觉,千鹤当时也在我身边。”
天野柬不安地将双手握拳放在胸前。
“是吗,立川女士?”
目暮警官看向立川千鹤。
“没错,当时小柬晕机,我还找空姐要来晕机药。”立川千鹤立刻答话。“而且警察先生,我当时进去的时候,大鹰还活着呢。”
“什么?他还活着!”目暮警官等人面露惊讶。
“是的,因为我在隔间外面问他,他回我了。”
“嗯。”目暮警官陷入沉思,如果真如立川千鹤所言,那不就自相矛盾了。
“嗨呀,反正是和我这个一直在睡觉的人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鹭沼昇放松道。
“什么嘛,我明明看见你也离开座位了!”鹈饲恒夫反驳。
“我一直在座位上啊,分明是你更有嫌疑吧!”
“喂,你的意思是我杀的人吗?”鹈饲恒夫大叫反问,“
警察先生,你们可千万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没有杀人呐!我也就因为那人吸烟,和空姐向他转过话而已啊!”
空姐随即上前,“这位先生确实让我给大鹰先生转一句话。”
等到肯定答复的鹈饲恒夫立刻振作,“你看我说的没错,要说可疑的话,那就是在死者后面的他了!”
鹭沼昇急于得到她们都肯定回答,“别胡说,当时一直都是在睡觉,是不是啊立川,小柬?”
“这个……”立川千鹤和天野柬迟疑的表情狠狠打击了鹭沼昇。
“什么嘛!”
又陷入一阵争吵,目暮警官被吵得心烦意乱。
“目暮警官,能先听听我的证词吗?”
目暮警官想要解脱,放声说道:“
大家请安静,听一听今桥小姐的证词。”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今桥鹤身上。
今桥鹤平视目暮警官,“警官先生,我想我是可以排除嫌疑的,先不说我与死者不熟,而且我们的争吵也不到杀人的程度。”说着看向工藤新一,“他应该也知道我在洗手间待的时间极短不过半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有气力的男子也不足以杀害一个同样高大的男性。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五岁小女孩。”
今桥鹤超脱众人的冷静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的年龄,经她再提起年龄,目暮警官才想起她居然还只是个小女孩,也不由点头,“
你确实没有杀人理由。”
“并且……”今桥鹤打开随身行李,“我身上只有这把琴,小提琴怎么能作为杀人工具呢?”
高木警官想要查看琴的动作被她制止,见高木警官看向自己,今桥鹤笑着解释,“高木警官,小提琴是我的第二个生命,请您一定要要小心。”
“啊,是!”瞧着今桥鹤眼中的信任,高木警官不免郑重,手上小心翼翼。
放回琴盒后,高木警官松了一口气,朝目暮警官点头,“没问题,没有可拆卸或是尖锐可做凶器的地方。”
“那好,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了。”目暮警官看向其他的嫌疑人,面容严肃,“犯人一定在你们之中。”
“今桥小姐,在洗手间里面,你有发现什么吗?或者是不寻常的味道声音。”
今桥鹤沉思片刻,犹豫着摇头,“我晕机,在起飞前吃了晕机药,所以去洗手间的时候不够清醒。”
无法在今桥鹤身上得到更多信息的目暮警官转向嫌疑人们,“我需要查看你们其他人的行李。”
今桥鹤悄然后退,站在最外围观察情况,突然她瞥见了距离她一米的工藤新一。
“你知道他们每个人去洗手间的时间吗?”
工藤新一侧目,虽然不认识今桥鹤,但他莫名有种默契感,就像福尔摩斯与华生。
“没注意。”
“听说你是侦探,你有什么发现吗?”
“你……”
“我喜欢当侦探的游戏。”今桥鹤注视他,“
可是我从小身体不好,没有人陪我玩。哥哥,看你的样子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侦探吧!可以带我一起玩吗?”
工藤新一能看到今桥鹤眼中希冀的光,令他感觉拒绝是一件极度残忍的事,避开她的视线,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恍惚间他有点明白自家老妈的感觉了。
成功收获小侦探一个!
工藤新一开始分享线索。“
大鹰先生的口袋湿润,有被人摸过的痕迹,并且有一股古龙水的味道。”
说着工藤新一看向不远处的爱德华。
“除了这个,就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了,某些人应该还有所隐瞒。”
今桥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后就要走,被工藤新一喊住,“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闻言今桥鹤先是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然后义正言辞拒绝了,“我也是侦探,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
工藤新一:好像被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