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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 夺位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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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王的死亡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皇宫兵荒马乱,只有戴安娜身边才有片刻的宁静,我坐在练舞房,双手抱膝默默看着戴安娜伴着音乐起舞,她是天生的舞者,舞蹈是她的生命。
“你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是想家了吗?”戴安娜在休息时候走过来摸我的脸,我忍不住将头靠在她的手心,感受她的热度。
“有点想了。”
戴安娜摸摸我的头,把我拉入她的怀抱,“可怜的孩子,这么早就被送进皇宫。”我眼中有些泪意。
“戴安娜,”我闷闷说道,“你不要生小宝宝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辈子,我好好照顾你。”
戴安娜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却紧紧搂住她的腰舍不得放开。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在戴安娜身边又厮混了一个月,克劳德的到来打破了原本平静,和克劳德交谈后,戴安娜回来焦急带着我收拾行李,她说宫中最近可能会有动乱,她要带着我去另外一个地方避难。
我默默跟着戴安娜去往城外一处偏僻的教堂,安置后戴安娜很是不安注视着皇宫的方向,我耐心陪着戴安娜整整三天,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夜晚我抱着她入睡,最后一天等到戴安娜睡下,我才起身。
久久凝视着这个美丽而纯粹的女子,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呢喃道:“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妈妈。”
我披上斗篷发动数个空间魔法回到皇宫,果然宫中一片混乱,各方人马兵刃相见。
我很是镇定,面无表情走过人群,发动魔法,一些刀剑直接被我的魔法给震碎,恰好一个人倒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另一个熟人,克里斯汀——我今后的专属骑士。
我一挥手,劈砍到克里斯汀门面的刀连带着敌人也飞到一边,昏厥倒地。克里斯汀愣愣地看着我,我把她扶起,没有任何停留向皇宫方向走去。
宫内也是一片狼藉,倒塌的石柱,七零八碎的桌椅,更让我心痛的是散乱破损的书籍。
我往战斗中心移动,只见克劳德和修斯分庭抗礼,各不相让,魔法的碰撞带起一阵余波,难怪除了这两人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多事。”克劳德看了我一眼。修斯也面无表情看向我。
我心里呵呵,有本事你把头上的血擦干净和我说话。
我根本不客气,一阵冰锥往修斯身上招呼,皇家的人似乎都是水系魔法的天才,我们三人混战,到处都是冰渣子。
期间我的斗篷被击落,身上也挂了彩。
我和克劳德配合,我十指握拳,让修斯体内血液翻涌,修斯的素质比老国王强上不少,只是闷哼一身,嘴角渗出血丝。
修斯看着我,很邪恶笑道:“真是一个宝贝。”激起我一阵鸡皮疙瘩。
这一次我使出了全力,凝神直接破解了修斯的一击,克劳德看准时机将冰锥刺入了修斯的胸口。
我有些缺氧,开始大口呼吸,却见修斯只是晃了晃身体,他可真是个怪物。
我觉得有些古怪,只见修斯踉跄向后退去,他的胸口鲜血如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魔纹被魔法激活,我暗道不妙,立刻跑上前去,推开克劳德。
克劳德一脸震惊看向我,我还想说些什么,瞬间就被黑暗吞噬,最后一刻我只想到月光下戴安娜恬静的睡脸。
妈妈。
……
久违的黑暗笼罩了我,那种扭曲和窒息感让我开始挣扎起来,拼命睁开双眼,没想到自己仍然待在黑塔,只是仰躺在大厅的长椅上。
“醒啦?”卢卡斯凑过来,摸了摸我的眼角,我看到几滴泪沾上他手指。
“我好像回到过去,见到妈妈了。”我做梦似的开口,卢卡斯没有回应,只是摸了一下我的头。
“真的!”我转头看他,强撑起身体。
卢卡斯却警告我,“希娅,你吸入的气体本来就有致幻成分,只是幻觉而已,你不要太过沉迷。”
我心生委屈,脑海中想到的都是和戴安娜相处的点点滴滴,站起来头也不回就离开了黑塔。
我大步穿过皇宫的长廊,有宫人向我行礼我也没有回应,一个转角,我和克劳德打了个面照。
我愣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和克劳德已经许久未见,事实上昨天我们还一起吃过晚餐。
克劳德看见我也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我心里藏着事,也没有在意,和他擦肩而过,他在身后叫我我也没有回头。
快步走到红宝石宫,对比十多年前确实荒凉,不仅少了奢华的装饰而且不像多年前那般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我走入戴安娜的墓室,沉默地在她棺材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一只手颤抖着想要拉开棺材板上一个小小的窗口,只要打开我就能看清里面躺着的人脸。
我正要打开,另外一只手阻止了我。
除了克劳德还能有谁。
我使劲和克劳德对抗,结果我双手都被克劳德擒住。在棺材旁边我不敢有大动作,只是说:“放开我,克劳德。”
“希娅,你冷静一点。”克劳德声音低沉严肃,“我们需要谈谈。”
我无心听他讲话,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黑魔法,传言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我急切地说:“我要让戴安娜复活,无论什么代价,我……”
“够了,希娅。”克劳德把我拉入怀中,让我动弹不得。“魔法复活的人类根本不可能被称为了人了,你不要再想这件事。”
我一点也不想听他的,或许对于克劳德,他已经能够释怀,但是我不行,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戴安娜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抱着我说,“要是我的女儿能像你一样聪明乖巧就好了。”
我不能接受一个人突然变成一座坟墓,一点点念想都没有。明明我们才刚刚开始,每一次的拥抱都让我觉得温暖,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是从我心底不断涌出的温暖,告诉我她的怀抱就是我的归处。
“爸爸我想她我好想她,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妈妈才会死,我很抱歉,我想要救她,我不应该……”我语无伦次地说。
克劳德连忙搂过我,“嘘嘘,希娅,听我说。”
我泪眼朦胧抓住克劳德衣襟。
克劳德抱着我摇了摇,“戴安娜说要给你取名希娅,因为她曾经有一个挚友也叫希娅,在某天晚上偷偷亲了她就消失了,戴安娜还委托我找到这个女孩子,我们一起找了很久……”
原来这一切真的发生过。我靠着克劳德,抬头看他。
克劳德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宝宝。
我哽咽地说:“我好想她,爸爸,我真的好想她。”
“我也是,希娅。”克劳德捞起我,让我手环住他肩膀。我还在擦着眼泪。
我贴着克劳德的脖子,身体一抽一抽。我期盼着,死亡能够将我带向她,我们都会走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三人或许能够再一次相聚。
我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