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排骨妹》持拍行走的雪纳瑞

9、我的排骨妹（９） 正谈着，老

　　正谈着，老安的电话响了，老安一时脸色大变，因为这是慧第一次在双休日给他打来的电话。
　　慧问老安在做什么？老安说正和我打网球，并解释下午家里有事走不开。但是电话那头却不依不饶，大约是说有闲功夫打网球，为什么不来陪她？老安眉头紧锁，却仍然做得到语气轻柔，极尽抚慰。

　　放下电话，老安妥协了，向我投以求助的眼神。我说：“知道了，可能你手机没电了，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喝点小酒几个老友聚了一下。”老安向我竖起了大姆指，顺手丢给我一张碟片，“我听这玩意烦，你放车上备用吧。”是一张鲁宾斯坦钢琴集，按安氏理论男人的车上应该准备各种类型的音乐，用以应付各种类型的女性。但是自从认识了慧后，老安车上的音乐碟就被治理整顿了，六碟CD里装了5张慧送的古典音乐或协奏曲，剩下的1张是老安为女儿留的广东童谣。老安也会把那些大多数人都听不懂的音乐送给我，诸如鲁宾斯坦、帕格尼尼、肖斯塔科维奇。

　　老安的车开得飞快，慧是乐团的中提琴的副首席，在演奏圈里小有名气。在老安泡上慧之前我压根就不知道除了大提琴、小提琴，还有个什么中提琴。

　　很快老安就来到了慧居住在文化局的单身宿舍内。室内弥散着门德尔松D大调无字歌大提琴协奏曲如痴如诉的声音，慧穿着白色睡袍，脸色微红，忧怨地看着老安……琴声压抑着慧的轻吟与颤抖时断时续，忽高忽低，这个洒满阳光的下午掩盖着都市男女的情欲温床。有人说男人的真正的高潮是令女人比你更早一点来到临界点，聪明的女人能无师自通早早参透这一点，老安所感受到的满足或真或假，但无法抗拒。

　　打完球饥肠辘辘，对于小玉我没啥好建议，于是步行到对面在马路的肯德基，我点了一个以肉为主的套餐，小玉要了一个玉米和一个雪糕坐在我对面。我算是第一次端端正正地近距离看她，小玉是双眼皮、圆脸蛋，穿上网球裙象极了在温网打进四强的小精豆郑洁，特别是身材，丰满而紧凑。还有眼神也象，精明而执着。和我的“排骨妹”少薇完全是南辕北辙地两种类型，在这种女孩子面前我会不自觉地生出优越感来。和小玉这类女孩的独处，只能令我想念少薇。

　　在最心不在焉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少薇喜形于色，谁知电话那头传来宋晓月的声音：“老德，你在哪儿？”
　　“哦，在外面吃饭啊，嫂子有何事没？”
　　“和我老公一起吗？我打不通他电话”
　　“哦……是啊，他这会儿还没过来可能找停车位吧，打球累了，几个哥儿们想聚一下，我代他向你请假啦。”我的撒谎水平仅属平平。
　　“哦！”宋晓月一向礼貌周全，象这样直接挂电话的机会不多。

　　肯德基今天特别热闹，小孩子的生日会挺有点吵，我看球聊得也差不多了，把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后向小玉告别。走时经过摆放在白胡子老爷爷塑像前的一块小黑板引进了我的兴趣，上面有一串生日小朋友的名字：刘若琪、沈涛涛、安芯儿……我急忙问服务生，安芯儿小朋友的生日会什么时候，服务生说安芯儿小朋友和她妈妈刚刚走。

　　我头上的汗感觉要滴下来，忙拔老安电话，关机！十分钟后再拔还是关机，我每十五分钟打一个，我知道一定要在宋晓月打通电话前找到老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此时精疲力竭的老安把头埋进慧的温软的胸前，沉沉入睡。而我和宋晓月却承受着忐忑不安和焦虑的无情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