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排骨妹》持拍行走的雪纳瑞

44、 我的排骨妹（44） 小玉一如以

　　小玉一如以往的温宛如玉，静静开放，我主动给她打电话，从听筒里就可以感受她的欣喜，在我眼里小玉城府不深，总给予我舒适感。偶尔的联系我知道她的生意也因经济不景气受影响，两辆奥迪已经剩下一辆了，按她的话说开源有瓶颈更要节流，少养一辆车一年能节省5万元，加上二手市场收回的25万，今年就增加了30万的流动资金了。没想到她也有过紧日子的一天，她告诉我客户的拖款给她造成不少麻烦。我明白像小玉的这样的小公司现金流一旦吃紧就会有麻烦，我对她说有需要时我还是有点小底的，十来二十万随时可以借给她。小玉有点动情，她说她一直以为广州人是不借钱给别人的，我能这么说她已经心领了。原来这类话我老爸也向她讲过，她明白我父母完全就是把她当成自家人一样，说到这儿小玉停顿了，我想她是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一阵。小玉说她考虑过了如果周转有问题她也不会硬撑下去，以她在业内的经验及人际谋一份好的工作并不难，给别人打工也没什么不好，因为有我有我家她觉得自己在广州很安全很放心。小玉简单的话语无意中击中了我的软肋，勾起我对家、传统意义上传统的中国的家的无限遐想。

　　与小玉的加深交往令我生出对少薇的背叛感，但再想清楚少薇现在的状况，我也没有太自责。与小玉的交往让我多了一份被需要感，我们的约会变得频密起来，虽然手都没拉，但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婚姻正向我稳步走来。这天小玉告诉我她妈妈近期要到广州来陪她，我竟冲口而出说要请她吃饭。我仍然离不开少薇布置好的温柔乡，与对方在一起已经成为我们彼此的生活习惯并不能够霎时改变，但是从此以后，与小玉独处时我会注意手机的响铃状态，如果是少薇的来电我会选择不接迟点再打回去，而与少薇独处时小玉的来电我则无需特别的处理，只需稍微注意就可以了。不知不觉中，少薇与小玉在我心目中的角色定位完成了渐变。少薇的敏感出乎我的意料，她问我最近是不是在忙些什么，我违心地隐瞒着。正如我从来不问她区阳一样，她也不追问。

　　KOKO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想好了出路，离职后果然很快有下家，不出我所料ENN公司给她留了一个客服部副总经理的位置，工资比她原先的高出不少。有一次在花园酒店的大堂我恰好与她迎面而行，挺有戏剧性，我微笑而过，KOKO则眉头紧躇，极不自然地扭曲着面容。其实我不觉她是这件事的输家，也许输家只是我和少薇。现在和少薇的交往陷入同事间的无形监督里，总觉得有人背后在议论着些什么，这种感觉令人不爽。意外碰到KOKO更加深了这种感觉，而更让我感觉不爽的是同时维持少薇加小玉的交往给予我的分裂感。

　　小玉的母亲年纪并不大，也就50岁上下，看起来很干练透着精明，她的眼睛没有盯着我看，但我能感受到对我全方位的检视。小玉很有心思，提前塞给我一条女式围巾，当做是我送给她妈妈的礼物，让我走一个形式，我一一照办。我在广州酒家定了一个小包间，老式粤菜馆能充分体现广州人民的待客风格、清淡务实、体面而不铺张。我确保我当晚的表现符合小玉的期待：待人接物成熟得体、不沉闷不轻浮。临别时，小玉妈妈对我已经没有多少陌生感了，在她眼里的“小徐”是适合的女媚人选。

　　我们三人走出餐厅时，小玉第一次把手伸我插在裤兜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则挽着妈妈，她步伐轻盈，陶醉在广州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