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梅非斯特这一闹我也能确定了,这个正在燃烧的东西正是Humpty Lock,恐怕是见我作死作得太厉害,剧情君不得已出来救场了。 所以让我变得更帅也绝对是命运的选择。【确信】 然而且不论变身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恶劣的后续影响,也不论本来剧情里属于女主角的重要道具跑到了我手上怎么办,目前的首要事项还是尽快解决掉旁边还呆在脚手架上的那只猫。 我没敢去看日奈森亚梦,生怕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我不想看到的表情,于是我将视线转向月咏几斗,扯动嘴角,咧开笑容,毫不意外地看到少年身后摆动的猫尾僵硬了一下,毛都炸了起来。 “这真是美好的一天,鸟儿在歌唱,花儿在绽放……在这样的一天里,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在、地、狱、里、燃、烧(It's a beautiful day outside,birds are singing,flowers are bloming...on days like these kids like you...SHOULD BE BURNING IN THE HELL)。” 不得不说,说完这段台词,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帅爆了,帅得让人想“骷”。 要知道即使死亡都不能阻止我玩梗!! 全身充满了中二力的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一指月咏几斗,以凛然的战斗姿态试图使用绝招:“Gaster blaster!*” “……那是什么东西啊……”梅非斯特对我的节操值已经绝望了。 “是龙骨炮。”我保持着中二的姿势,深沉道:“是可以衬托出我俊美潇洒形象的帅气绝招啊。” “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是中二病吧!还有我建议你不要随便说绝招这种话……” “废话太多了啦!速战速决啊我手要举酸了!” “……呵。”梅非斯特没继续吐槽,反而冷笑了一声,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甚至还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希望你不要后悔。” 对不起我后悔了!!……他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劲,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晚了。 梅非斯特的话音结束的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远处不再有鸟鸣传来,树叶不再发出声响,吹拂在脸颊上的微风也停止了,世界陷入静止,视线所及之处似乎变成了一幅写实到扭曲的奇异艺术品,一切声音被隔绝。 我张开嘴,然而声带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无法发声,我能感到脑内血管中血液流动的奇妙感觉,却连自己的呼吸心跳都听不到。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中,黑影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摇曳着,猩红的仿佛吸食血肉生长出的藤蔓从阴影中无声地攀附上脚手架,向着月咏几斗踏足的方向延伸过去,被藤蔓所触及的钢筋迅速崩毁消融,可我依然连最细微的声响也没有听到。 太过诡异的死寂世界令我发自内心感到恐惧,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梅非斯特向我的方向稍微靠近了一点,这一行为稍微给了我一些安慰,我把视线移开,尽可能无视那些单是看上去就不正常的血红藤蔓。 结果一转头,正对上还在空中保持着变身状态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日奈森亚梦。 嗯不对?Humpty Lock不是在我这里?她为什么还是变身状态? 我艰难地回忆着前世那被我看得七零八碎的剧情,试图从里面搜寻出对现在这个局面的解释,可惜或许是年代有些久远的原因,我怎么都找不到答案,倒是找到不少可以玩的梗。 想不起来干脆不再去想,我扯开笑容,挥手对她打了个招呼。 “哟爱博,拉面一库贼!*” 这句空耳我是用中文说的,怪声怪调的中式日语多半得不到什么回应,不过我本来也就只是想玩一下这个梗,能不能得到回应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正如我所料的,日奈森亚梦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而正当我准备再挥挥爪子让她忘记这个没什么意义的梗的时候,却得到了完全预料之外的回应。 回应不是来自刚被丢了梗的女主角,也不是来自即将被血色藤蔓背刺的男主角,更不是来自那团正在燃烧中二之魂的黑火限定皮肤版梅非斯特,而是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不幸脚手架。 底部被藤蔓销毁而失去承重能力的脚手架倒下的一瞬间,先前古怪的寂静世界就像是一个肥皂泡,“啵”的一声破碎掉了。如同深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处真空,周围的海水会倒灌进去,极度的寂静骤然变成了极度的嘈杂,钢铁扭曲摩擦的吱嘎声、翅膀拍动的悉簌声、远处传来的人声,全部混杂成一团粗暴地塞进我的耳中,化作利刃切割着大脑皮层上脆弱的神经,如果不是有黑雾及时笼住我,隔绝了大部分声音,或许我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自己放出的大招脑溢血挂掉的玛丽苏也不一定。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黑雾遮住视线之前,我的余光看到日奈森亚梦捂着耳朵一脸痛苦不堪,月咏几斗从脚手架上跳开的动作也迟缓了几秒,差点就这样头朝下栽到地上。 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战斗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我生无可恋抬头看天,真诚祈愿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其实我还在自己的窝里当咸鱼,而不是被牵扯进剧情还要背奇怪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