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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房杏之前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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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杏之前听罗叶文讲过一个笑话,说一个公司负责国外业务的一个小组原定晚上坐飞机飞国外,结果航班取消了,众人只能回家,结果第二天有一半的人去民政局离婚了。
当时听到这个笑话房杏还心疼那些人,现在他觉得更应该心疼一下自己。房杏和老板去外地出差,公司有事中途回来处理,就想着给独守空房的男朋友一个惊喜,结果自己收到了一个惊,床上激情互搏的那两位收到了吓。
原来独守空房的只有房杏一个人。
房杏脑子里突然闪过两句毫无关系的古诗,“春江水暖鸭先知”和“春来江水绿如蓝”。
绿如蓝。
床上激情摔跤的两人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发现房杏进来,直到房杏咳嗽了两声提醒,那两个人才意识到房间里有第三个人出现。
上面奋力耕耘的那个一下子就软了,下面那个一把把身上的人推开,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原本坐在被子上的男人一个不稳,翻滚落地,好一番鸡飞狗跳。
房杏无意欣赏这闹剧,他就是觉得自己脑袋有点重,似乎多了一些环保颜色的帽子摞在上头。
“麻烦二位收拾一下,动作快点,我赶时间。”
从这一刻起,男朋友就是前男友了。
房杏的前男友名叫陶钧,比房杏小三岁,两人在一起半年多了,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接吻了,这么看倒是房杏做的不对了,没有为男朋友解决生理需求。
在客厅等了十来分钟,陶钧带着他的奸夫滚出来了。
没等陶钧痛哭流涕认错求原谅,房杏先开口了:“废话也不多说了,我四点半的飞机要走,你抓紧时间把你放在我这里的东西都收拾好带走,等会儿我会让人来换锁,你要是有东西落下了也别想着过来拿了。”
说完,房杏冲陶钧做了个手势,“请吧。”
陶钧站在原地没动,欲语泪先流,想抓房杏的手又不敢,最后抓住房杏的衣角,哽咽着说你听我解释。
房杏把衣角扯出来,“我不听,你赶紧吧。”
奸夫倒是悠哉坐在沙发上看戏,一点都没有被人抓奸在床的尴尬,眼神不时在房杏和陶钧身上来回。
陶钧看房杏是铁了心要让他滚蛋,心里就算是又多少不甘也无可奈何,只能吸着鼻子去收拾东西。
零零散散的东西收拾出来了一堆,衣服太多箱子装不下,还有一些小物件,房杏指着床,“床单被罩给你装东西,省得我去扔。”
陶钧带着大包小包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看着房杏,“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
“不能,快走。”
一听房杏这话,陶钧脾气也上来了,“房杏你能不能讲讲理,咱俩在一起半年了,你碰过我吗,我也是个成年人了,也是有需求的……”
“够了。”房杏打断陶钧的话,“既然是个成年人,就别只有成年人的欲望,没有成年人的脑子,满脑子里都是海绵体吗,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房杏把陶钧一把推出去,然后对看戏的奸夫说:“这位先生还不走是在等我打电话报警私闯民宅吗?”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房杏坐在地上想,爷的恋情结束了,有点想哭。
半个小时后换锁师傅来了,叮叮咣咣把锁换完,房杏拿着卧室里换下来的枕套,锁门下楼。
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候机的时候房杏更心酸了,被戴了绿帽子还要马不停蹄地去工作,这是造了什么孽。
手机一直在嘀嘀嘀响,是当初房杏给陶钧设置的特殊关心提醒,现在想想莫名觉得很讽刺呢。
房杏看都没看直接拉黑,把所有的社交软件都一起拉黑,手机号码也拉黑。
晚上八点的时候房杏到了酒店,给老板送文件的时候,老板问他怎么回去一趟还憔悴了,房杏表示自己只是领悟了一个道理以及收获了一些东西而已。
老板觉得自己跟年轻人的代沟越来越大了,连相处了三年的助理的话都听不懂了。
第二天房杏精神饱满地跟着老板去谈生意,对面谁来敬酒房杏来者不拒,拿出了气吞霄汉的气势,不仅自己喝还给老板挡酒,最后喝的对面怀疑人生先露了怯,合同就这么谈妥了。
最后这一群人扶着墙出去的,对面的老总拍着房杏的肩膀,说话都大舌头了还不忘夸房杏年轻人有干劲。
房杏原本是计划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睡,结果喝多了不仅想觉多,尿也多,房杏一宿去了三趟厕所,最后实在是脑袋昏沉的不行,尿意也叫不醒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然后一个箭步冲进了厕所放水。
房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全是红血丝,唇周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啊,颓废的青年啊,你为什么颓废。
因为我失恋了。
房杏一手抓着头发,一手伸进T恤里挠肚子,老板约好了下午去签订合同,上午没事干,房杏窝回被窝里玩手机,然后就看到了陶钧的好友申请,申请备注:“你听我解释,原谅我好吗”。
无视。
头天晚上喝的太多,根本就没吃几口饭,现在房杏饥肠辘辘,他洗漱完之后随便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了设定好之后就出门去觅食。
早饭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有早饭要吃饱,房杏吃了一大碗粥,一屉素包子、一个饼和一个鸡蛋。
吃的心满意足。
俗话说,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房杏是不清楚这句话有没有道理,但是房杏妈妈老是这么说,以至于房杏养成了饭后溜达的习惯。
陶钧喜欢一些可爱的小玩意,所以房杏出差的时候就会给他带一些礼物,这次也不例外,是一套很可爱的陶瓷小动物,在杏花纷飞的树下玩耍,结果现在也用不上了。
扔了还可惜。
最后房杏还是去店里把东西拿回来了,把里面的卡片抽出去撕了个粉碎扔垃圾桶。
不得不说,这个陶瓷小动物还是很可爱的,杏花也很漂亮,房杏回到酒店把东西拿出来欣赏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拿回去装饰家里也挺不错的。
不能因为一个渣男迁怒不相干的物件。
下午房杏又打扮的人模狗样跟着老板去签合同,两家公司的人都脸上带笑,笔尖一落,老板们就握着手合作愉快。
可能是被房杏昨天晚上不要命的喝法吓到了,今天都喝的很克制,离开的时候都能走直线。
老板也很开心,大手一挥给房杏放了一天假,后天回公司。
一个人在外地,房杏也没心思逛街,就在酒店玩手机,刷刷微博看看朋友圈打发时间。
罗叶文给他发微信问什么时候回来,出来嗨。
房杏告诉他明天回,但是并不想嗨。
下午的时候房杏把东西都收拾好,免得晚上收拾的时候手忙脚乱再落下东西。
房杏在酒店附近溜达了一会儿,又觉得晒,就躲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店里,要了一杯柠檬水。
这家咖啡店还是个小小的书店,房杏随手抽了一本书看,等到他看完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把书放回去的时候,房杏吸了一下鼻子,今天也是为别人甜甜的爱情流泪的一天。
飞机是上午九点的,到了公司就十一点了,老板直接让房杏去吃饭,等到下午一点半再来上班。
下午也没有太多事做,五点就下班了,房杏回家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又换了身衣服就去了罗叶文发给他的那个酒吧。
房杏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罗叶文早就不知道喝了多少,一见到他就扑过来抱着不放,脑袋一直在房杏肩窝蹭,头发在房杏的脸上扫过,有点痒。房杏把罗叶文从身上撕扒下来,手指抵着罗叶文额头,问旁边人:“这是喝了多少就开始耍酒疯?”
宣信阳在嗑瓜子,指着桌子上七倒八歪的酒瓶子,“喏,都是他喝的。”
“你就看着他喝?”
“那没有,他喝的时候我在看别处。”
宣信阳你是非要皮着一下是吗?
房杏把罗叶文放在自己身边,和宣信阳说话的时候还要放着罗叶文往他身上扑,折腾好一会儿才把这个闹人精给安抚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房杏把罗叶文企图拿酒的手按下来。
宣信阳瓜子吃多了口渴,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
“据说,他喜欢的那个人要结婚了,还给他发了请柬邀请他参加婚礼。”宣信阳又倒了一杯,“不过这都是我猜的,也有可能是你回来了他高兴。”
房杏想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去外地出差走了两周,又不是出国走了两年。
喊人过来喝酒的是罗叶文,先喝的不省人事的也是罗叶文,最后房杏和宣信阳两个人就喝了几瓶酒散了,喝醉的罗叶文被宣信阳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