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下之十年乱》余生一知

2、雨下的好大

　　待我又一次醒来，我感觉全身舒爽了许多，我身上的纱布已经全部撤掉。我伸了个懒腰。旁边的小童说道，你醒了？
　　我说，人的一生中能清醒的时候不多，醒了是一种幸福。
　　小童说，也许。帮主在大殿等你。那边箱子里是衣服。
　　说完，小童便出出门而去。我迅速换了身衣服，出门尾随小童向大殿走去。
　　在去大殿的土路上，我忽然想到风山好像位于水山北面，当然风山水山只是一个简称，风山全称是天上地下天上人间地下天堂天地罗刹幸福美满快乐如风山，水山全称是东海以东四岳缺泰祥云如雾快乐吉祥幸福似水山。东风寨位于风山的西面，寨门正北三十里处有一片森林 ，被重命名为东风林，在东风林最西处有一处清泉，也被重新命名为东风泉，在泉水两侧石壁上还有很多漫画，其中两幅最吸引人，或者最少儿不宜，被众人称为《少妇脱衣连环图》，这些信息都是小童在我神智茫然间对我诉说的。
　　眨眼间到了大殿，东风寨的大殿坐北朝南，由一间又高又瘦的正堂与一间又矮又胖的副堂组成。正堂副堂东西相连，堂堂相通，正堂正中央的墙壁上挂了一张大砂纸，上面用草书落笔“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副堂正中央供奉着一面威武的关公像，关公双眉紧锁，双眼炯炯有神。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一个杀手，眼神不应该那么温柔，于是我便眉深锁，目紧皱，然后冷冷地对陆狝说，几日不见，十分想念。
　　陆狝坐在正堂两侧的红漆木雕椅上，哈哈大笑道，兄弟好有型啊，什么时候都能装的这么酷。
　　我依旧冷冷地说，酷与不酷只是一个概念，你心中认为我酷，我便是酷；你心中认为我不酷，我便是不酷，还有，酷与不酷不能以型来定论。
　　陆狝依旧笑道，诚如兄弟所言，在陆某心中，兄弟敢一个人一包粮食三根木头就闯了我的龙潭虎穴，实乃酷到家了。只是陆某不明白，兄弟为何来闯我寨？莫非是想打入本寨的线人？
　　我语气更加凝重，沉沉的说，陆兄莫污蔑我，我是个杀手。
　　陆狝起身抱拳道，早有耳闻。
　　我语气缓和了一些，说，人的名气如绯言纸包不住火。
　　陆狝道，当日兄弟在战场早有通告，陆某耳闻些许。
　　我说，......，与其等待火焰烧焦那层薄纸，不如自己捻手捅破。
　　嗯，对了，我叫白敬寒。
　　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鬼都有。我正准备着跟陆狝大战一场的时候，陆狝朗声道，来人那。只见两个小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正是那天那个小童。小童递给我一个包裹，我打开一看，里面有衣服有银子，疑惑顿生：陆兄，这是何意？陆狝显得很无奈：此意非吾意，又不得不为之，你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说完转身进了后堂。我去，这么拽，搞什么飞机。另一个小童给了我一把剑，看着这把剑我想起了师傅曾经说的话：当你想不明白一件事的时候，不妨去想另一件事，如果都想不明白，那你就去睡觉吧，人生在世难得睡一个好觉。当下我不再纠结，跟随小童出了山寨。站在山脚下，我回头看了看这个令我迷茫的山寨和陆狝，还有连让说相声的都汗颜的山的名字，更令我神往的就是那些连环画了，这些已经不再重要，我必须要赶路了。我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无比巨大，让我茫然不知所措，正确的说法是我迷路了。皱了皱我的丹凤眉，营造出一种粛杀的气氛，在我的理解里那些杀手无不是王霸杀气外露的。而我欠缺的，就是不自觉的会舒展开我的眉头，这显然不符合我的身份。看着我的宝剑，我想起了一句话：地上是本没有路的，人走的多了才成了路。宝剑高举过头顶，大喊一声：药药，切糕闹。我正式上路了，虽然我找不到方向。我决定向着太阳的方向走，有一首歌唱的好：迎着太阳向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谁给的承诺暂且不管，但我要有一个方向，所以此时我无比的感谢太阳，又崇拜我的聪明才智。一路心情大好，哼起了小时候师傅教我的歌曲：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干柴烧。我要做饭了，师傅对我叫，快点烧，快点造，我快饿的不行了。正唱的高兴呢，忽然一个炸雷把我吓了一跳：难道是师傅显灵了？我敢忙跪倒在地，师傅，您一路走好，千万不要回来看我，我过的很好，清明节我会给您老人家烧纸的。师傅，您不要哭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擦！雨下这么大？！
　　我站起来看看我的宝剑，又看看我的身上，尼玛全湿透了，透视装啊有木有，然后我对着天空比了一个中指：累不爱呀。然后，又一个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只感觉我的脑袋里有万马奔腾，茫然的吐出一口白烟我昏了过去。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灵异的梦：我站在原来村子那个唯一的十字路口中央，看来来往往的人和畜牲，听各种各样的人声和鸟语。师傅出现了，好像从空气中冒出来的一样，我想和师傅打招呼，可就是不能发出声音，身体也不能动，连眼皮都不能眨。我用极其渴望的眼神望着师傅，师傅只是微笑，过往的人群从我的身体里穿过，还有畜牲，师傅也是这种情况。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虚无吗？师傅说过，你师傅我的师傅的师傅的情人就是虚无境界，是站在武学巅峰的存在，当时我默默品味着师傅的话，感觉很高深莫测，因为我始终弄不明白我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我甚至为此而苦恼过一段时间，沦陷在里面不能自拔，隔壁大狗子告诉我，同样不能自拔的还有俺家地里的萝卜，我不以为意，半夜偷偷到大狗子家地里拔了两个萝卜回来，一个我吃了，另一个给了师傅。师傅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拔大狗子家萝卜这个事要用到屈伸结合，好了，把你私藏的那个萝卜交出来，别说就拔了两个，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嘛。唉！每次都骗不过师傅，师傅虽然夸赞我藏私房木，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必须交出来，而且他每次都知道，我甚至怀疑他也到了虚无境界。站在路口，我忽然觉得很孤独，师傅的影像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我有些悲伤，虽然知道师傅已经死了，但当故事再次发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泪。可是，我的眼泪并没有落到地上，一颗颗的漂浮在空中，在我头顶上空静格，然后每颗都发出数十根乳白色丝线，互相交织在一起，连成一张网。最后已经变成白白的一片，像一片巨大的叶子，又像一张翅膀，从我头顶落下来，我感觉到无比的舒适，沉浸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嘈杂都已消失不见，然后这片乳白凝聚成一束白光冲天而起，忽然我就醒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躺在床上的，还有淡淡的香味，这味道好像村子里大狗子明恋的姑娘身上的味道。话说大狗子明恋的姑娘长的真不错，她被称为我们村的村花，村长更是授予她一张奖状，名为：史无前例前无古人空前绝后最美村花奖。村史上一共出现过四位村花，虽有记录，但都不曾发过奖状，这位姑娘的美貌可见一斑。大狗子追求村花不果，向我来请教，我说：大狗子，作为村里最胖的一个人，你觉得你有戏吗？大狗子很悲伤：那怎么办？我说：你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孩子都有了，她还能不同意吗？大狗子一拍大腿，顿时荡起一阵肉花：是啊，还是你聪明。那我得怎么煮？我说，你要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作者有话说

　　新人新书，感谢支持。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