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咒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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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楚轩要去的寺庙，是危险度数最高也最可能引发支线剧情的西佛寺。这庙在当地非常有名，来来去去的信徒几乎踩平了门槛。相传平安时期此地出过一位高僧，其收妖布道的本事可媲美那段时期的一位传奇人物——安倍晴明，而他就曾是这座寺庙的主持，后来坐化在此。
「若说平安时期安倍晴明在朝第一的话，这位高僧可算是位野第一。」——出自当地一位自称风俗研究专家的老人。
这高僧我没听说过，安倍晴明倒是如雷贯耳。没办法，比起可能满脸橘皮的无发和尚，人们总是更关注风华无二的阴阳师大人。——或许这就是传说与风俗的差别吧。
西佛寺傍山而建，恢宏雄伟比不得京都的伊势神宫，精致小巧比不上平安神宫，倒有一种中国古庙特有的沧桑。我和楚轩坐车停在山脚下，由于山道小路狭小，间或隔着阶梯，我们也只能徒步上去。
一路上，楚轩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走着，这与他在异形一时表现出的强烈的探知欲望很不同。
“楚轩，你在主神空间时让郑吒带回去一些研究资料了是吧。”是从那时候开始，与郑吒决裂，变的沉默寡言。
楚轩回头看了看我，点头道：“一些高科技图纸，还有主神的信息。”
“能告诉我原因吗，是什么让你的眼神从不畏死亡成为寻求死亡？”停下脚步，直视这个男人。不惧怕死亡的眼神我见过很多，但寻求死亡的，只有在被飞坦等人折磨行刑的人身上出现过。活下去是一种本能，即使是在环境恶劣暴力横行的流星街，人们还是努力寻求活的方法。那又是什么原因，令你求死呢？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永远不要探听他人的秘密，那往往意味着与他一起背负。
阳光似乎有些刺目，洁白的衬衫上停着几只小昆虫，有点像瓢虫，却比它更小些，翠绿的翅膀微微合拢，安静地享受温暖。
楚轩并没有停留，乌黑的发梢随风轻摆。
“你知道基因变异吗？土豆可以变异成西红柿的口感，西瓜可以长在树上，就像魔法一样。”楚轩特有的冷漠声音，即使诉说自己的过去也照样波澜不兴。
“我的基因就是人为变异的。没有触感，没有欲望，只是像机械一样永远做着研究。”
没有触感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但“只有疼痛，无止尽的疼痛才给我活着的实感”这种话倒是常常听到（= =西西你身边都是受虐狂么）。
“你在郑吒回现实世界时达成心愿了吧。”所以想要了无牵挂的死去。
不待楚轩回答，我径自说道：“但是你甘心吗？从来没感受过阳光的温度，不知道食物的味道，不懂得高兴伤心的情绪……你甘心就这么死去吗？”
“你知道开基因锁四阶就能调整自己的基因吧，为什么不试试？”
“你在害怕……未知吗？”
一个小女孩天天向上天祈求要回她死去的母亲。神感动了，给她一个类似虫茧的东西，命她每天喂养。刚开始，白色的虫茧只是鸡蛋大小，吞食毛毛虫那样的生物，不到两天就变为人头大小。它长的很快很快，仿佛每一秒都能一圈圈的变大。不到一个月，那个茧已经有成年人那般大小，一次能吞食足只的骏马，连骨头都没剩下。女孩的父亲害怕了，破开虫茧露出里面初具人形的母亲的尸骨。
如果等她破茧就好了，父亲哭泣道。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往好了想，或许从茧里出现的是个有母亲外貌的妖怪呢。那时候又会后悔当初没有动手吧。
手插在裤兜，向他微笑，“一起活下去吧，作为我们的同伴。”
无论未来是什么样子，都只有走了才知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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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山顶的路并不长，曲曲折折的走了很久。明明寺庙就在眼前，却像隔了一层永远也跨不进的空间。这种感觉，如同无意识进入了某人的幻象。
“别动，洛西西！”楚轩喊道。
原本走在左侧的青年迅速拉住我胳膊，疾步走上前来，在我脚边蹲下研究了会，又跑到附近几个地方查看。他查看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我脚边铺着的石头材质与其他的没什么不同，只是旁边种了几棵淡雅幽静的古木，看上去不只百年。悠然的枝叶密密伸出，遮挡了一方天地。另一处在我的右侧近20米处，放置一块刻着“无妄菩提”几个大字的石碑，字体清隽大气，很合古庙背景。若说这两处还有共同点——历史悠久的物品，还有一处我到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看来，这里的确有任务物品。”楚轩推推眼镜，总结道。
“哦？你从哪看出来。”
楚轩先是指着我脚下的一块，说道，“从这些石头的色泽磨损度和风化程度来看，绝对超过千年，很有可能在1200—1700之间，不过没有特殊仪器不能准确估计。”
“你看这些树，知道它们叫什么吗？是云海紫樟，一种早在700年前就绝种的常绿大乔木。关于它的记载只出现在中国唐朝和日本平安时期之前的一些地理相关笔记上……”
“楚轩，说重点！”
眼前这位异常激动的青年令我一阵无力，虽说队员有私人喜好的自由，但楚轩的这种挖掘狂热和异于常人的求知欲真不能让人苟同。（= =有收集癖好的团长和团员，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楚轩点点头说道：“我刚才一直在寻找出不去的原因，直到这个碑文出现。”
“这碑文本身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会突兀地出现在离寺庙很远的这里？”
“虽然不常见，但也有吧。”
楚轩回答道：“的确，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个碑文给了我不协调感，再看看这些树，700年前就绝种的云海紫樟在这有一大片，却没有做任何的保护措施，为什么？”
“最重要的线索是这个。”楚轩指着那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对，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块草地左侧比右侧生长的更茂盛。如果是一两颗草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像这样一边倒的情况很不正常。
“看出来了吧，以此为中线，两侧的草生长不均。不过整个山头只有这么几处小破绽，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什么一般人不会发现，若是没有犀利的眼神，缜密的思维，丰富的学识三者中的任何一项，都不可能找出破绽吧。
“所以结论是，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古今交错的幻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咒怨（2）
